
前世我是個十八線美妝博主,因為拒絕潛規則被封殺,窮困潦倒而死。
重活一世成為尚書府庶女,我明白了一個道理:
美貌如果沒有權力做後盾,就是原罪。這一次,我要做人上人。
皇子選妃宴上,我畫了個現代最火的“純欲妝”,豔壓全場。
六皇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卻被那裝純的青梅幾句話挑撥。
他立馬變臉,一臉施舍地對我說:“你妝容妖豔,一看就不安分。”
“正妃的位置要留給像青櫻這樣端莊的女子,你就做本王的侍妾吧。”
我當場就把剛塗好的口紅給擦了,心裏冷笑:
這普信男,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熟讀《甄嬛傳》的我深知,想要極速上位,還得是“菀菀類卿”。
與其在王爺府宅鬥爭寵,賭六皇子繼位,不如直接當他媽!
我洗淨豔妝,憑著高超的仿妝技術,一比一複刻了先皇後的“白月光妝”。
在禦花園的梅花樹下,我微濕眼眶,對著皇上淒然一笑。
皇上當場紅了眼,顫抖著手撫上我的臉:“宛宛,是你回來了嗎?”
......
皇上的手有些粗糙,摩挲在我臉側時,激起一陣戰栗。
“像,太像了......”
皇帝喃喃自語,眼裏滿是失而複得的狂喜。
我賭對了。
原主的記憶裏,先皇後是這皇帝心尖上的肉,隻可惜紅顏薄命。
而我這張臉,本就與先皇後有三分相似。
加上我這神乎其技的“白月光仿妝”——
毫無血色的底妝,強調骨相的修容,眼瞼下那抹楚楚可憐的紅暈,還有特意畫淡的唇色。
活脫脫一個病嬌版的先皇後重生。
“陛下......”
我這一聲喚,三分淒婉,七分深情。
皇帝身子一震,一把將我擁入懷中。
“傳朕旨意,此女子溫婉賢淑,深得朕心,即刻封為......宛嬪,賜居碎玉軒!”
碎玉軒,那是先皇後未封後時在宮中暫住的地方。
周圍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高呼萬歲。
我不著痕跡地從皇帝懷裏探出頭,目光穿過層層梅林,落在了不遠處的六皇子蕭成身上。
那個之前還高高在上,讓我做侍妾的普信男。
此刻,他那張還算俊俏的臉,黑得像鍋底。
旁邊的青櫻更是絞緊了手裏的帕子。
她費盡心機挑撥離間,想看我笑話,想讓我成為全京城的笑柄。
結果呢?
我搖身一變,成了他爹的寵妃。
按輩分,他得管我叫一聲——小媽。
我衝著蕭成,緩緩勾起唇角。
是一個充滿了挑釁的冷笑。
蕭成身子一僵,眼底的震驚逐漸轉為惱羞成怒。
入夜,碎玉軒。
老皇帝還沒來,蕭成倒是先闖進來了。
他屏退了左右,一步步逼近我。
“江籬,你瘋了?”
他壓低聲音。
“為了氣我,你竟然委身給我父皇?你知不知道他多大歲數了?”
我坐在梳妝台前,慢條斯理地卸著釵環。
透過銅鏡,我看著身後那個氣急敗壞的男人,隻覺得好笑。
“六殿下慎言。”
我轉過身,眼神淡漠,“本宮如今是皇上的嬪妃,是你的庶母。深夜闖入庶母寢宮,該當何罪?”
蕭成被我這一聲“庶母”噎得臉色鐵青。
他死死盯著我,像是要從我臉上看出哪怕一絲後悔。
可惜,並沒有。
“你別裝了。”
蕭成冷笑一聲。
“我知道你愛我入骨,之前的妝容就是為了吸引我,現在勾引父皇也是為了氣我。”
“你做這一切,無非是想引起我的注意。”
“江籬,你成功了。”
他深吸一口氣,向我伸出手,眼神變得深情款款。
“隻要你現在去跟父皇求情,說你不願入宮,我......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側妃的位置。”
“青櫻大度,她不會介意的。”
聽到這裏,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側妃?”
我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麵前。
蕭成以為我回心轉意,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甩在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