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成被打蒙了。
他捂著臉,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不忠不孝、不知廉恥的畜生!”
我揉了揉發麻的手掌,眼神淩厲。
“我是你爹的女人,你調戲庶母,打你一巴掌是輕的!”
“滾!”
蕭成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你......”了半天,最後留下一句“你別後悔”,摔門而去。
我冷笑。
後悔?
我的字典裏就沒有這兩個字。
既然穿越了,那我就要做最尊貴的女人,那就要踩著這些普信男的頭頂上去。
然而,現實很快給了我一記悶棍。
皇帝來了。
他看著卸了妝的我,眼裏的狂熱瞬間冷卻了一半。
“怎麼把妝卸了?”
他皺著眉,語氣裏帶著明顯的不悅。
我心裏咯噔一下。
這老登,果然隻愛那張皮。
“臣妾這就去畫......”
“不必了。”
老皇帝擺擺手,一臉索然無味,“既然卸了,就歇著吧。”
那一晚,他沒有碰我,隻是讓我背對著他睡。
半夜,我聽到他在夢裏喊“宛宛”。
我睜著眼,心裏卻一片冰涼。
這就是替身的悲哀。
你隻能是那個影子,一旦脫離了影子的範疇,你就什麼都不是。
第二天,宮裏的賞賜如流水般送進碎玉軒。
看似榮寵無限,實則暗流湧動。
皇後早逝,如今後宮是貴妃掌權。
而這個貴妃,正是六皇子蕭成的生母。
冤家路窄。
我去請安的時候,貴妃坐在高位上,手裏端著茶盞,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蕭成和青櫻也在。
青櫻如今是六皇子名正言順的準正妃,一身正紅色的宮裝,襯得她嬌豔欲滴。
看到我進來,她掩唇輕笑,眼裏滿是幸災樂禍。
“喲,這不是江妹妹嗎?聽說昨晚皇上連燈都沒叫熄就睡了?”
“也是,妹妹這妝畫得再像,假的終究是假的。”
周圍的嬪妃們發出一陣低笑。
我跪在地上,膝蓋發疼。
貴妃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開口:“既然是宛嬪,那就要有宛嬪的樣子。”
“先皇後生前最愛穿素衣,最愛抄佛經。”
“來人,把本宮那幾箱子經書送到碎玉軒去。”
“宛嬪若是抄不完,就不必出門了。”
這是變相的禁足。
我低著頭。
“臣妾,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