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你?看著也不咋地,竟然敢跟我們雨嫣姐作對搶男人,上!”
“放開!”
陸知寧拚命掙紮,卻被死死抓住手腳。
“別說這身皮肉還挺滑!讓我們幾個爽爽!往巷子裏拖!”
陸知寧用力大叫,“有人耍流氓!救命!”
“啪”的一巴掌扇的陸知寧連連後退,“臭娘們,還敢叫人!給我扒衣服!”
陸知寧流下屈辱的淚水,她忽然想起這條巷子就和衛生所隔一條街,她身上還有一個信號煙花。
那是兩年前她被流氓尾隨沈硯霄送給她的,
“知寧,無論任何時候,隻要你放了我就一定會第一時間趕來!”
陸知寧隻能死馬當活馬醫,隨著一聲巨響,幾人反應過來揪住她的頭皮。
“還敢通風報信,給我打,往死裏打!”
一腳一腳落在陸知寧破敗的身體上,一分一秒過去了始終沒有人來。
陸知寧心裏最後一點希望也破滅,
眼見衣服即將被扒光,陸知寧決絕地拿頭撞牆。
周圍的住戶這才注意到,
“那邊幾個幹什麼的?怎麼欺負一個姑娘!”
幾人瞬間散去,陸知寧感激地衝人道謝,她扯著傷口爬起來,看著手上的煙火碎片隻覺得可笑。
沈硯霄,你許下的承諾竟然沒有一個算數。
她轉道去治安隊報了警,連帶之前沈硯霄作偽證的事一並上報。
隻是往火車站走時卻得知火車停運,而洪水即將到來。
周圍人群一片逃亂,陸知寧也一瞬間沒有目的地,她原本想坐火車離開這裏,現在看是不能了。
她看著不遠處垂下來的天邊,忽然做了一個決定,去幫忙。
她消瘦的身體在主動前往洪水區救援的人群中顯得格外突出,開著直升機的沈硯霄第一眼看見穿著白色長裙的陸知寧。
隻是她為什麼滿身的傷?
沒等他走近詢問,陸知寧已經將放在他身上的目光收回,好像沒有看見他。
這種忽視讓沈硯霄說不出的煩悶,他完成任務時也不上心。
因此隨著更大的浪花再次撲來,先前建好的堤壩也在此時被擊垮。
“快跑!”
隨著幾米高的巨浪掀來,救援的人瞬間被浪掀翻。
陸知寧也不例外,她慌張躲閃,耳邊響起沈硯霄的聲音。
“知寧,我來救你了。”
可是陸知寧看見的卻是他在看到阮雨嫣後硬生生改了方向。
“硯霄哥,我不會遊泳,我隻是擔心你來找你,我不想死啊,我也不想被洪水衝走......”
沈硯霄幾乎隻在一秒鐘就做了決定。
果然,在她和阮雨嫣之間,沈硯霄的第一選擇永遠是阮雨嫣。
陸知寧艱難扯了扯唇角,平靜看向遠處翻湧的巨浪,用力往岸邊遊時小腿卻突然一抽。
她極速掙紮著,身體卻不爭氣沉下去。
“沈硯霄,救我......”
她的聲音淹沒在巨浪中,而阮雨嫣驚恐捂住嘴,回過神立即笑出來。
沈硯霄將阮雨嫣送上岸時本想去尋找陸知寧,可阮雨嫣卻聲稱已經看見陸知寧獲救。
沈硯霄隻能壓住滿心的擔心去救其他民眾,他開著直升機四處巡視,卻始終沒看見陸知寧的身影。
他潛意識安慰自己陸知寧是回家了,天黑時卻聽到周圍人的議論聲。
“這次洪水可真是百年一遇,今天我還看到一個穿白裙的姑娘被浪衝走了,怕是凶多吉少!”
“這姑娘被衝走時滿身的傷,當時浪太大也沒人敢下去救,真是可憐啊!”
沈硯霄大腦一片空白,陸知寧今天穿的就是白裙子!
他猛地抓住出聲男人的衣領,嗓音發顫。
“她長什麼樣!”
男人抬眼看清沈硯霄後,忽然想到了什麼瞳孔驟然一縮。
“沈同誌,被衝走的人好像是你媳婦陸知寧同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