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寧看著氣急敗壞的陸母,以及旁邊眼裏對她滿是嫌棄的陸父,忽然覺得心酸。
她考上文工團他們沒誇一句,現在就因為她出事嫌棄她丟人,也是他們從沒把她當女兒。
她的目光看著旁邊沒出聲替她辯解的沈硯霄,笑出了眼淚。
從前她也被文工團的人汙蔑過,那時的陸父陸母不分青紅皂白讓她道歉時,隻有沈硯霄站出來阻攔。
“我相信知寧,她不是那種人,我一定會證明她的清白!”
而現在他和陸父陸母有什麼區別呢?
陸知寧擦幹眼淚,聲音帶著果決。
“很快,你們就不會因為我丟臉,至於沈硯霄,我會和他離婚。”
陸父陸母滿眼驚恐,而身後的沈硯霄眸光狠狠一縮。
“知寧,你是不是在說氣話,我知道讓你給雨嫣頂罪不對,但是你不幫她她一輩子就毀了,
“再說,即使你想離婚你父母也絕對不會允許,知寧,別天真了,往後我們好好的......”
陸知寧猛地抬眼,原來他都知道,知道她的處境卻還是自以為自己沒辦法離婚。
可沈硯霄,我不會再妥協。
在沈硯霄的要求下陸知寧被迫住院,他請了假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守著她,可陸知寧隻是麻木的回應。
這天一袋麥乳精砸在陸知寧臉上,對上的是沈硯霄暴怒的神情。
“知寧,你竟然對雨嫣下毒,就連沐陽也因為誤食而被生命垂危!你有什麼怨氣衝我來,至於用下毒這樣卑劣的手段嗎?”
陸知寧搖頭。
“不是我,我沒做過。”
“除了你還有誰和雨嫣關係不好?陸知寧,有人證親眼看見你買毒藥的證據,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清白,我知道當初我和雨嫣走的近是不對,可是我都回歸家庭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你怎麼就變的這麼惡毒了......”
陸知寧看著他歇斯底裏的的控訴,笑容越發空洞。
“你不信我,那麼我說什麼你都不會信,你準備把我怎麼辦?把毒下回去還是再讓我蹲拘留所?”
沈硯霄一時無言,而阮雨嫣此時掛著吊瓶匆忙擠過來。
“硯霄哥,知寧姐替我去拘留所心裏有氣正常,可是沐陽還那麼小,我聽說有特效藥可以治好,不過研究所那邊點名要人去試藥,我的身體......”
“讓她去!”
沒給陸知寧反應的機會,沈硯霄的手下已經把陸知寧往外拽。
“試藥隻有一周,你必須忍過去,這是你欠雨嫣和沐陽的。”
陸知寧被扔進了研究所,她不願意配合,就被剃光頭發斷了食物和飲水趁著昏迷注射。
她痛到抽搐臉上浮腫潰爛時時,就靠著咬爛舌尖以痛壓痛。
最後離開研究所時她已經瘦的脫骨,而沈硯霄並不知道這一切。
他忙著照顧沈沐陽,在聽說消息時隻是淡淡點了頭。
“讓她抽空來衛生所一趟,雨嫣喜歡喝她煲的魚湯。”
陸知寧此時已經到了陸家,她將斷親書交了過去,謊稱是財產轉讓文書。
陸母一開始還沒認出陸知寧,知道是她後滿臉驚恐。
“你個抓不住男人心的賠錢貨,別以為我不知道阮雨嫣那個狐狸精又回來了!為此硯霄沒少對你弟弟使臉色,你也算有眼力見知道把錢交上來!”
陸知寧扯出抹笑容,拿到斷親書的手都在顫抖。
往後她都是自由的。
隨即她將到手的離婚證明郵寄給沈硯霄。
卻在走出郵局時突然被闖出來的一夥人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