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曼癱軟在地上,像一灘爛泥。
她眼裏的囂張和貪婪瞬間消失,隻剩下無盡的恐懼。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
她語無倫次地辯解著,“我不知道是他放的火......我真的以為是你......”
“沈言!阿言!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能這麼對我!”
她爬過來,抱住我的輪椅輪子,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
“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別把視頻交出去!”
“蘇氏不能倒,我也不能坐牢......求求你看在我們過去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情分?”
我咀嚼著這兩個字,隻覺得諷刺至極。
“蘇曼,你把防毒麵具給陸澤的時候,想過我們的情分嗎?”
“你在ICU門口罵我裝死的時候,想過我們的情分嗎?”
“你讓我給陸澤頂罪的時候,想過我們的情分嗎?”
我每問一句,蘇曼的身體就顫抖一下。
“我......我那是被豬油蒙了心......”
“不,你不是蒙了心,你是壞。”
我彎下腰,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看著我。
“你享受著我對你的好,卻又看不起我的出身。”
“你把我的尊嚴踩在腳底,用來討好那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在你心裏,我從來不是你的丈夫,隻是一個好用的工具,一個可以隨意丟棄的垃圾。”
我甩開她的臉,抽出紙巾擦了擦手。
“滾吧。回去等著法院的傳票。”
“至於陸澤......”
我眼中閃過一絲厲色。
“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蘇曼是被保鏢拖出去的。
她絕望的哭喊聲在走廊裏回蕩,但我內心毫無波動。
接下來的幾天,我開始著手收網。
首先是陸澤。
那段監控視頻,我並沒有直接交給警方。
那樣太便宜他了。
我讓人把視頻發給了陸澤的所有金主,以及他的那些瘋狂粉絲群。
一夜之間,陸澤的人設崩塌。
曾經把他捧在手心裏的富婆們,發現自己養的小奶狗竟然是個殺人犯,紛紛反踩。
粉絲們更是信仰崩塌,回踩得最狠。
陸澤的住址被曝光,每天都有人去潑油漆、扔死老鼠。
他嚇得躲在出租屋裏不敢出門,精神徹底崩潰。
但這還不夠。
我要讓他親身體驗一下,被火燒的滋味。
......
一個月後,蘇氏集團宣布破產。
蘇曼背負了巨額債務,名下的房產、車子全部被查封。
她流落街頭,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而我,在傷勢痊愈後,正式接手了沈氏集團。
為了慶祝我的回歸,也為了徹底了結過去,沈家舉辦了一場盛大的慈善晚宴。
江城所有的名流都來了。
我穿著定製的高定西裝,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眾人的恭維和討好。
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讓我進去!我是沈總的前妻!我有話跟他說!”
衣衫襤褸、蓬頭垢麵的蘇曼,像個瘋婆子一樣衝了進來。
保安想攔,我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放行。
蘇曼衝到台下,看著台上光芒萬丈的我,眼中閃過一絲癡迷和瘋狂。
“阿言!我就知道你還是愛我的!你肯見我,是不是原諒我了?”
她想要爬上台,卻被台階絆倒,狼狽地摔在地上。
周圍傳來一陣哄笑聲。
蘇曼卻毫不在意,她爬起來,跪在地上,仰望著我。
“阿言,我知道錯了。這段時間我想了很多,我最愛的人其實是你。”
“那個陸澤就是個畜生!我已經跟他斷絕關係了!”
“求求你,帶我回家好不好?我願意給你當牛做馬,隻要能留在你身邊......”
她卑微到了塵埃裏,企圖用這種方式喚起我的一絲憐憫。
全場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看著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小醜。
我緩緩拿起麥克風,聲音傳遍了整個宴會廳。
“蘇小姐,我想你誤會了。”
“我讓你進來,不是為了聽你懺悔,而是為了送你一份禮物。”
我打了個響指。
大屏幕再次亮起。
這次播放的,不是監控,而是一段直播。
直播畫麵裏,是一個破舊的倉庫。
陸澤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破布,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在他周圍,堆滿了易燃的幹草和汽油桶。
而拿著打火機站在他旁邊的,竟然是——
蘇曼的親弟弟,那個被她寵壞了的敗家子,蘇強。
蘇強對著鏡頭獰笑:
“姐夫!這小子害得我家破人亡,今天我就替你報仇!點天燈咯!”
“不要——!!!”
蘇曼發出淒厲的尖叫,渾身癱軟在地。
而在她絕望的注視下,蘇強手中的打火機,緩緩落下。
“轟!”
火焰衝天而起。
我看著屏幕上熊熊燃燒的烈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蘇曼,這個畫麵,熟悉嗎?”
“當初你把防毒麵具給陸澤的時候,我也是這樣,在火海裏看著你們離開的。”
“現在,輪到你了。”
我俯下身,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好好享受這份絕望吧。這隻是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