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茗意是個超級兄控。
我追了她哥江舟隱三年,她就休學三年跟著。
我和江舟隱牽手抱抱親親,都得先報備,後轉賬。
連我們第一次同房,也得先把江茗意灌醉關起來。
事後,我賠了一棟別墅加千萬黃金才將她哄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領證,代價竟是婚後我們必須與她同住。
望著江舟隱那張迷死人的臉,我咬牙應下。
“還有其他要求嗎?”
“有,你們的婚禮,我得是新娘。”
......
“做伴娘,沒問題。”
我以為她是嘴瓢說錯了,自然地給她糾正。
“什麼伴娘?是新娘,新娘!你聾的嗎?”
“哥,我從小到大的夢想就是要成為你的新娘。”
“我已經讓步成全你們領證了,難道還要奪走我的夢想嗎?”
江茗意急得直跺腳,似是受到了莫大的委屈。
“好了好了,就讓你做新娘,做最美的新娘,可以了吧?”
江舟隱寵溺地捏著江茗意的臉,眉眼帶笑。
每次江茗意情緒有些許波動,都能震得江舟隱地動山搖。
我是獨生女,剛開始還挺羨慕這種兄妹之間的羈絆。
可時間長了,傻子也能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江舟隱,你答應什麼呢?這可是我和你的婚禮!”
我不可置信地看向江舟隱。
所有人都知道,為了籌備這場婚禮,我花了多少心思。
婚禮上的所有東西都是我參與設計的,怎麼可能說讓就讓。
“書白,這是茗茗最大的夢想,就當送給她的成人禮了。”
“我以後一定補償你,好不好?”
江舟隱直接無視我的不悅,眼裏隻有如何哄好他那寶貝妹妹的迫切。
“以往多任性的要求,我看在你的麵上,都可以妥協。”
“可這並不代表我可以容忍她的所有。”
我直接駁回這個無理的要求。
“書白,你嫁到我們江家,茗茗就是你的親妹妹,我希望你可以像舟隱那樣疼愛茗茗。”
一旁的婆婆也開了口。
“說白了,她這種有錢人家的千金,就是看不起我們這種鄉下人。”
“當初我堅決反對他們在一起,你們偏不聽,看,這下被打臉了吧?”
江茗意故意提高聲量,刻意拱火。
果然,連一向溫和的公公,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
“爸,媽,茗茗提別的要求我可以考慮,可這是我的婚禮,新娘怎麼可以是別人?”
我強壓著情緒,試圖得到理解。
“可她是你們的妹妹啊,都是一家人,有什麼不能讓的?”
“更何況,你們都領證了,法律上你才是舟隱的妻子,婚禮就是走個形式而已。”
婆婆的語氣明顯有了不滿。
“江舟隱,我問你最後一次,這個婚禮你要誰當新娘?”
我收起耐心,冷眼看向江舟隱。
“書白,你能不能為了我......”
沒等江舟隱說完,我立馬給助理打去電話。
“小李,麻煩你通知一下婚慶公司,新郎換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