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鐘書白!”
江舟隱一把奪走我的手機,顫抖著摁斷了通話。
“你想給她一場婚禮,就自己去籌備,我不阻攔。”
“我的婚禮,新娘必須是我,可新郎可不一定就是你。”
見我態度認真,江舟隱明顯慌了。
公婆也被嚇得一言不發。
畢竟三年來,我為了追求江舟隱,對他們家可謂百依百順。
讓他們忘了,我爸可是陵城首富。
我不缺錢,更不缺男人。
“哥,你看,她絕對是在外麵有人了,新郎說換就換。”
江茗意仿佛抓住了我什麼把柄一般,興奮地搖著江舟隱的手。
“茗茗,不要鬧了,給嫂嫂道歉,這件事確實是你的不對。”
江舟隱一句話潑得江茗意透心涼。
“我沒錯,憑什麼要我給她道歉?”
“你怎麼能幫著外人欺負你妹呢?”
江茗意發了瘋似的捶打著江舟隱,尖銳的叫聲吵得我腦袋嗡嗡翁地響。
我摁了摁太陽穴,決定出門遛狗,清靜清靜。
晚上回家,餐桌上擺滿了我愛吃的菜。
“老婆回來了?洗手吃飯,都是你愛吃的。”
江舟隱穿著圍裙,給我盛了一碗湯,還冒著熱氣。
這些年,我之所以能忍受江茗意的折磨,除了看中江舟隱的好皮囊以外,還有他的一手好廚藝。
米其林大師都比不過。
還有他穿上圍裙時的那股人夫感,也讓我欲罷不能。
對上江舟隱充滿笑意的眼,我白天受的氣瞬間消了一半。
“還有花膠燉奶,給你放冰箱了。”
婆婆笑著指了指冰箱,恢複了往日的和氣。
“茗茗,給嫂嫂道歉。”
公公看著江茗意,嚴肅道。
江茗意努了努嘴,不情不願地說了句。
“對不起。”
喲,明天的太陽絕對會從西邊出,江茗意竟然會道歉。
“茗茗已經認識到錯誤了,你就原諒她吧。”
江舟隱脫下圍裙,從背後抱緊了我,下巴蹭得我脖頸酥麻不已。
我怕癢,笑著推開他,喝起了湯。
本以為這件事就這麼過去了,那晚我睡得無比安穩。
次日,我按時出差,離開了陵城。
由於考慮到三天後是江茗意的十八歲生日,我把六天的工作量壓縮到了三天。
計劃趕在生日會結束前回去,給她一個驚喜。
為了給她舉辦成人禮,我提前兩個月就給她訂了酒店慶祝。
可當我風塵仆仆趕到酒店時,卻被告知生日會取消了。
“江先生說決定辦家宴。”
家宴?
我疑惑著給江舟隱打去電話,可始終無人接聽。
一個小時後,我終於回到了別墅。
可剛到門口,就被蜂擁而來的媒體團團圍住。
我的心猛地一沉,辦家宴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媒體在?
由於身份特殊,為了遠離媒體的騷擾,家裏的地址一直都是保密的。
這時,一陣熟悉的音樂響起,我感到周身血液正在凝固。
這是我為我們的婚禮寫的歌,怎麼會在這裏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