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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首富許家的許晚棠的丈夫,豪門新貴周家少爺周硯白被卷入一場天價綁架案。

有人下注千萬賭隻需要三分鐘周硯白就會被救出來。

畢竟首富許家最不缺的就是錢。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這場不斷壓價的綁架案持續了整整十七天!

每一天,傷害都在持續加碼。被扒光衣服抽到血肉模糊,被綁在電椅電到不成人形......

甚至到最後,周硯白被綁在車後拖行了百米,隻剩最後一口氣後又被丟進湖裏。

綁匪拍了視頻威脅許晚棠和周父,再不給錢就撕票。

她們卻咬死,隻願意支付一百元贖金。

綁匪眼見要不到錢,轉換了思路去綁了他的哥哥周今野。

沒想到不過十七秒,周父和許晚棠便雙雙交了百億贖金,將人贖了出來後,半小時內,一舉滅了綁匪的老巢。

被關在地下室的周硯白借機跑了出去,跑到門口,看到的就是許晚棠和周父小心翼翼地抱著哄著周今野上車。

上車離開,沒給身後的周硯白一個眼神,沒一個人在意他。

所有人都以為,周硯白一定會瘋了一樣鬧,卻沒想到,曾經張揚任性的許晚棠的丈夫,周家少爺周硯白,一夜之間,他改掉了所有她們不喜歡的壞毛病,變成了許晚棠安分的丈夫,周家乖巧的兒子。

他沒有砸許晚棠的車質問她為什麼第一天不接電話,也沒有追著她到公司哭鬧逼她給他一個解釋,不再過問她的私生活,哪怕是她的花邊新聞傳到他的耳邊,他也充耳不聞。

他變得如她們所願,乖巧,安分,懂事。

甚至在被周今野誣陷偷盜,從周家二樓推下去摔斷右手,從小陪著他長大的蘭姨說聯係許晚棠,周硯白也隻是平靜的搖了搖頭,“隻斷了一隻手,就不用麻煩了,我自己可以去醫院。”

然後他在蘭姨欲言又止的目光中,打車去醫院,從頭到尾沒準備想聯係許晚棠。

結果在醫院門口,卻撞見許晚棠。

女人一身優雅的長裙,高挑纖細,身姿挺拔,氣質清冷矜貴,拒人於千裏之外。

她餘光瞥到他扭曲的手,眉眼微蹙,“你手怎麼了?受傷了還自己來醫院,怎麼不聯係我?”

周硯白眼底沒有一絲波瀾,淡淡的說,“我打你的電話,從來沒打通過。”

結婚三年,他打給許晚棠電話時能接的時候屈指可數,哪怕他高燒不退,車禍搶救,關鍵時候也從來聯係不上她。

能聯係得上她的,隻有她心中的白月光,他同父異母的哥哥——周今野。

他和許晚棠是家族聯姻,一開始,一向自由自在的周硯白並不同意,是許晚棠主動找的他。

為他兜底,為他收拾爛攤子,將他從周家的牢籠裏解救出來。

後來他們結婚了。

三年間,周硯白也在這無數次的親密結合中,一點點淪陷。

他以為,這個被人奉若神祇的女人,是屬於他的,是隻屬於她的。

可就在一年前,他在她的書房裏,找到了一張照片。

裏麵的人和他長得就七分像。

他去質問,像瘋了一樣要一個答案,許晚棠卻絕口不談。

再後來,周今野回國了。

一切都變了。

許晚棠愣了一瞬,曾經周硯白的電話信息太多了,她被吵的煩躁,就將他免打擾了。

現在他終於學乖了,手斷來醫院也不麻煩她,可許晚棠卻突然有些心慌煩躁。

還想說什麼,突然一個身影出現,周今野撲在許晚棠身上:“晚棠,等久了吧,快來扶一下我,我手好疼。”

許晚棠連忙轉過頭,查看周今野的傷勢,“沒發炎吧?疼不疼?我已經約好醫生了,馬上給你看。”

正要帶他去看醫生,周今野仿佛剛看到周硯白。

他往許晚棠身後縮了縮,漂亮的大眼睛瞬間紅了,語氣微嗔:“硯白你也在啊,你剛剛在家大鬧脾氣,非要陽台上摔下去,我想拉你還沒拉住,指甲都流血了......”

“是不是還在因為綁架地生氣?你真地太任性了,爸爸和晚棠沒有救你,那是她們有自己的顧慮,你總是這樣意氣用事。”

周今野語氣上似乎很擔心他,可眼底卻盡是挑釁,生怕許晚棠聽不出他的意思。

周硯白隻是扯了扯嘴角,淡聲說道“我身體不舒服就先去掛號了,你們慢慢聊。”

如果換成以前,周硯白一定會憤怒,會解釋,會因許晚棠不相信他而紅眼委屈,會發瘋一樣掐住周今野的脖子讓他閉嘴。

許晚棠總是嫌他吵鬧,任性嬌縱。

可現在,他不鬧了,也不在乎了

語氣平平,許晚棠卻莫名......心沉,她本能的想追過去,可身後的周今野卻突然拉住她。

“晚棠,我們也去看醫生吧。”

許晚棠這才收回了視線,看著周今野眼底的脆弱,點了點頭。

周硯白自己一個人掛號,自己一個人排隊繳費,最後一個人走進手術室。

剛躺上手術床,突然一個小護士急匆匆闖進了手術室:“陳主任,許總讓您去樓上,給重要患者看手腕。”

“十萬火急,患者一直在哭,點名要您看。”

晚上十點,急診科骨科醫生隻有一位,她走了就沒人能給周硯白手術了。

“這......”醫生麵露難色。

護士急忙過來拉她,“您別猶豫了,許總也不是刁難誰,這不是叫來了兩個實習醫生,您就快走吧。”

周硯白看著兩個明顯緊張的實習醫生,手實在太疼,也不在意了,啞聲說,“陳醫生,您去吧。”

手術兩個小時,實習醫生失誤六次,周硯白疼得渾身冒冷汗。

但最終,手術還是勉強成功完成了。

做完手術後,他辦理了住院,剛從窒息的疼痛中緩過勁,接到了一個電話。

“硯白,你的駐歐申請通過了!”同事語氣帶著笑意,“之後博物館策展你要好幾個國家跑,不知道什麼時候才有機會回來,許總她確定同意嗎?”

周硯白語氣平平,“不用她同意,一個月後啟程之日,也就是我和她離完婚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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