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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被撞開，四個保安衝了進來。

李明從台上跳下來，指著我。

“你們怎麼搞的？怎麼什麼人都放進來？”

“這人在這裏鬧事，還毆打貴賓！我是你們酒店的VIP，馬上把他給我扔出去！”

保安衝過來，領頭的隊長拿著棍子。

他衝到我麵前，剛要動手，眼神落在我的臉上，整個人僵住了。

“老......”

隊長瞳孔收縮，那是恐懼和震驚。

他認識我，上次視察，我親自給他發過獎金。

我抬手，做了個下壓手勢。

隊長把那個“板”字吞了回去。

他立正，衝身後打手勢。

四個人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李明還在叫囂。

“愣著幹什麼？動手啊！打殘了我負責！”

趙德柱一邊擦著酒漬，一邊盯著我。

“陳凡，你今天完了！毆打師長，擾亂公共秩序，我要報警抓你！我要讓你坐牢！”

他從公文包裏掏出一份文件，按滿了紅手印。

“大家看看！這就是民意！”

“全班四十五名同學，除了你，所有人都聯名請求學校開除你！這是大家共同的意誌！”

他把紙拍在桌子上。

“陳凡，你今天要是跪下來，給我和李明磕頭，我就考慮不起訴你，讓你滾回老家種地！”

“否則，明天我就讓學校發通告，把你永遠記錄下來！”

李明也湊過來。

“聽到沒有？磕頭！就在這兒磕！還得給我們每個人擦鞋！”

大門再次被推開。

一群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是個老人，頭發花白，步履快，滿頭大汗。

身後跟著幾個學校領導，都跑得氣喘，領帶歪了。

是老校長。

趙德柱眼睛亮了，顧不上擦酒，迎上去。

“校長！您怎麼來了？您來得正好啊！”

他指著我控訴。

“這個陳凡，就是那個當保安的學生！他不知悔改，還在這裏鬧，拿酒潑我！”

“我正準備清理門戶，維護咱們學校名譽！”

李明也湊上去，帶著笑意。

“校長，您放心，那個大佬的捐贈我都聯係好了！”

“我剛才還在教育這個保安，讓他別給咱們學校帶來不好的影響，別把那位大佬給氣跑了！”

老校長根本沒看他們。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搜索，最後定格在角落裏捏著酒瓶的我身上。

“校長！那邊臟！那是服務員通道！”

趙德柱還在喊。

老校長甩開趙德柱的手，衝到我麵前。

身後的校領導，在我麵前停下，彎下了腰，角度很大。

全場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