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段初夢立刻起身,快步走向房門,一把拉開!
門口,服務員正著急地想要按掉手機鈴聲,看到段初夢,忙結結巴巴開口:“抱歉段總,打擾你們了。我來送酒。”
段初夢的眼神清冷地掃過四周,並未發現任何端倪,猛地鬆了口氣。
還好,不是葉博霆。隻是服務員和他撞了手機鈴聲。
段初夢接過酒,轉身入內,將門重重合上。
“葉先生,您的手機。”服務員連忙找到一旁拐角後的葉博霆,“段總沒說什麼。”
葉博霆從包裏拿出幾張鈔票遞給他,平靜地道了謝。
他知道真相的事,不能讓段初夢知道。
至少,現在不能知道。
離開會所後,葉博霆在車裏坐了許久,才啟程回家。
路走到一半,突然下起暴雨,在靠近別墅區的拐角處,一抹頎長的男人身影突然出現在視線之中。
他有些激動地朝車的方向招手,迫使葉博霆將車停下。
車窗搖下,瓢潑大雨被吹進車裏,孟淮舟那張蒼白的臉躍然眼前。
他長得並不帥氣逼人,頂多隻是清秀,眼角有數條細紋,看上去仿若曆經滄桑,氣場十分溫潤如玉。
他說話時慢悠悠的,十分溫和:“初夢,我聽說你最近胃不舒服,特地回了趟老家找人給你開了中藥。”
看清車裏的人是葉博霆,他一頓,連忙解釋:“抱歉葉先生,我不知道是你。我看這輛是初夢的車。”
葉博霆沉沉看著他,嘴角掀起一抹嘲諷的笑容:“孟先生對她的車倒是很熟,沒少坐吧?”
孟淮舟眼中閃過一抹堅忍之色:“葉先生,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初夢隻是我的學生,作為她的老師,偶爾坐她的車,關心她一下,我不覺得有什麼問題。”
“我勉強算是你的長輩,既然今天遇見了,那就倚老賣老托大提點你兩句。”
“任何感情都是需要經營的,你年輕氣盛,有時會因嫉恨而生疑,我很理解。但初夢她很愛你,如果你實在介意,我會從此退出她的生活,再不打擾。”
孟淮舟說完,將那幾包中藥遞給葉博霆。
葉博霆沒接。
他直接將孟淮舟的手推出去,關掉車窗,麵無表情的駛入別墅區。
後半夜,別墅突然燈光大亮,段初夢回來了。
她直接掀開被子,將熟睡的葉博霆強製喚醒。
“你見了孟老師?”段初夢雙眼陰翳,將手機往床上狠狠一摔,“我已經跟你說過很多次,我和孟老師就是普通的師生關係,根本沒你想的那些醃臢......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
手機裏是一條孟淮舟發給段初夢的消息:【初夢,我走了,不必找我。葉先生人很好,也很愛你,值得你珍惜,祝你們幸福。】
葉博霆平靜地坐起身:“我沒趕過他。”
“葉博霆!你還撒謊?”段初夢咬牙切齒,“我調了街角的監控,三個小時前你們倆見了一麵。”
“他隻是想把中藥包給你,你卻將他狠狠推倒,摔得滿身都是血。”
葉博霆難以置信地滑動那條監控視頻,畫麵顯示車身駛離後孟淮舟的確摔到了,可那個角度根本看不清楚細節。
他明明什麼都沒做,段初夢卻毫不猶豫地選擇站在孟淮舟那邊。
葉博霆眼中閃過一抹譏誚的弧度,甚至生不起絲毫辯駁的力氣。
他又躺回去,雙眼緊閉:
“隨你怎麼想吧,我要睡覺了。”
可下一秒,段初夢直接將他從被窩裏拽了出來:“他被你害得身上全是傷,現在又找不到人,你居然還有心情睡覺?”
段初夢不顧葉博霆的掙紮,吩咐保鏢將他拽下樓,直接往大門外狠狠一推:
“去找人!”
“找不到,就別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