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孟淮舟立刻慌張起來:“段伯母,您誤會了,我隻是不小心和葉先生撞衫。”
“是不小心,還是故意?”段母冷嘲熱諷,“幾年前你拿了我的五百萬,離開初夢,本以為會老實聽話,沒想到,人心不足蛇吞象,如今竟然又跑回來!”
聞言,葉博霆眼中不由溢出一絲錯愕之色。
原來,孟淮舟幾年前離開,是因為拿了五百萬,並不是怕耽誤段初夢。
葉博霆覺得可笑——不知道段初夢知不知道這件事?
見孟淮舟不肯配合,段母直接吩咐保鏢上前扒了孟淮舟的衣服。
先是上衣,再是褲子。孟淮舟裏麵沒穿打底,即便他是個男人,也不由覺得難堪,無數雙眼睛看過來,他仿佛裸奔般站在原地,按捺不住地喊出聲:“初夢!”
下一秒,段初夢推門而入,將孟淮舟護在身後,表情難看到極點:
“葉博霆,你瘋了?”
“不過是撞衫而已,你就要扒了他的衣服?”
葉博霆有口難辯,不好說這一切都是段母主導。
但還好段母站在她這邊:“是我吩咐的,你有什麼衝我來,別為難博霆。”
“博霆是你的丈夫,是我段家的女婿,怎麼能有人跟他穿一樣的衣服!”段母厲聲嗬斥,“都愣著幹什麼?繼續扒!”
聞言,段初夢冷冷一笑:“好,不能穿一樣的衣服是吧?那就把他葉博霆的衣服換了。”
“反正樓上房間有他其他的衣服,他可以上去換新的。可淮舟的沒了,穿什麼?”
“都愣著幹什麼?動手!”
段初夢擲地有聲的低喝,讓保鏢們毫不猶豫地衝上來,將葉博霆直接拽出去。
“嘩啦”一聲,葉博霆的所有衣服都被扒光,裸奔的人變成他。
無數異樣的眼光望來,葉博霆渾身赤裸,難以置信地站在原地。
有人甚至已經舉起了手機。
葉博霆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羞憤得恨不能從地縫鑽進去!
段母氣得滿臉通紅,立刻讓他上樓去穿件新的:“這逆女,真是得了失心瘋!”
葉博霆幾乎落荒而逃。
再下樓時,看到孟淮舟套了件新衣服,和段初夢如一對璧人般站在一起。
憤怒便如潮湧般洶湧而起,葉博霆毫不猶豫上前,冷冷開口:
“今天是段家家宴,不知道孟老師以什麼身份出席?”
孟淮舟立刻尷尬起來:
“初夢,我就知道我不該來。”
“我隻是你的老師,和這裏的任何人都沒有血緣關係,哪有資格來參加你的家宴?”
段初夢緩慢抬起頭,與葉博霆四目相對。
麵對葉博霆的質問,段初夢微微挑眉,冷笑道:“誰說淮舟沒有資格?”
葉博霆心中立刻湧上一抹不祥的預感。
“你不知道嗎?”段初夢淡淡開口,“淮舟今日出席家宴的身份——”
“是你父親的幹兒子。”
她嘴角勾出一抹譏誚的笑容:“段先生親生父親的幹兒子,你的幹哥哥,出席段家家宴,應該沒什麼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