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轟”的一聲!葉博霆耳旁炸開數道驚雷。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理智全失,立刻轉身走向葉父。
見他氣勢洶洶,葉父心虛地挪開視線,低聲解釋:“博霆,城南那個地塊很多手續都需要小段簽字。認個幹兒子而已,又少不了一塊肉,你就別放心上了,啊。”
葉博霆猶如被一桶涼水兜頭淋下,渾身寒了個徹底!
連他的親生父親,為了利益,都不站在他這邊......何其可笑!
葉博霆氣極,反倒冷靜下來:“知道了,那祝你得償所願。”
然後,將杯中紅酒全都潑進一旁的花盆中,轉身離開。
與孟淮舟擦身而過時,他壓低嗓音,近 乎挑釁:“幹弟弟,不留下來敬老段總一杯酒嗎?”
那全是嘲諷的眼神中,哪還有半分溫潤的模樣。
葉博霆沒理會他,直接往後院走去。
今晚這場晚宴,他本不想當主角。奈何段初夢不放過他,仍讓他成了主角。
那丟臉的一幕,不知道成了多少人茶餘飯後的談資。
葉博霆不想再進主現場,自在後院樂得清閑自在。
卻沒想到月亮看到一半,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呼吸聲,夾雜著曖昧的低吟,立刻將葉博霆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皎潔又神聖的月光下,竟是孟淮舟在低喘。
而被他壓在身下那個女人,不是段初夢!
兩人明顯認識,孟淮舟不僅主動,還不時低聲與女人耳語著什麼。
葉博霆毫不猶豫地拿出手機錄下視頻,離開後院後,徑直去找段初夢。
“段初夢,你的孟老師好像出事了。”
段初夢狐疑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什麼意思?”
葉博霆將視頻舉到段初夢眼前。
可她隻看了一眼,便臉色大變:“他被下藥了?”
段初夢徹底慌了神,甚至不小心將葉博霆的手機打翻,“砰”的一聲落在地上,屏幕如同蛛網般裂開。
“下藥?”葉博霆眼中難掩嘲諷,“是,就當是下藥了吧。”
段初夢匆忙就要離開,身後卻響起葉博霆好笑的聲音:“帶他從後院上樓,直接去你的房間,我有鑰匙。”
他說著,直接將後院房門的鑰匙扔進段初夢懷裏。
段初夢反倒愣住了。
看著葉博霆毫不在意的眼神,她的心狠狠往下一墜,下意識開口問道:
“什麼意思?去我的房間?”
葉博霆挑眉:“你不是說他被下藥了嗎?下藥了,難道不是需要把藥性解掉?”
段初夢驀地沉了臉:“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他解藥?葉博霆,你沒必要故作大方,用這種方式來刺激我......”
葉博霆打斷她:“你想多了。”
葉博霆冷靜地站在那裏,看不出絲毫怒容。
段初夢心中卻罕見地慌了神。
從前,哪怕隻是她和孟淮舟多說兩句話,葉博霆都會生氣。
眼前,怎麼會突然主動讓她去幫孟淮舟用身體解藥?
段初夢急切伸手,握住葉博霆的手腕,還想要再多說什麼。
葉博霆卻毫不猶豫將她推開:“段總還不去?再不去,怕是第二輪都要開始了。”
段初夢霎時慌了神,再顧不上葉博霆,跌跌撞撞往後院衝去!
兩分鐘後,葉博霆親眼看到段初夢將孟淮舟扶上了二樓房間。
“砰”的一聲,房門被緊緊合上,他沒有再繼續看下去,而是跟段母說了聲,轉身離開晚宴。
整整一夜,段初夢都沒有回來。
葉博霆想大概是“藥”下得太重,段初夢又終於得償所願。
所以兩人如同飲鴆止渴,幹脆“從長計議”。
他沒把這件事放心上,卻不想中午時,段初夢突然帶著孟淮舟回來了。
房門被她猛地一腳踹開,葉博霆的手腕被她狠狠抓住,用力到雙眼猩紅。
一陣劇痛後,葉博霆聽到段初夢發出一聲低喝:
“葉博霆,我還以為你真的改了!見淮舟被人下藥,好心讓我去救他!”
“誰知道,居然是你給他下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