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趕出家門,成為職業撈屍人的第三年。
餘夢即將完成係統任務,可以重生回三年前被未婚夫陷害的那一夜。
可沒想到,倒計時隻剩七天時。
她和曾經最疼她的兩個哥哥以及差點就要領證的前未婚夫在海灘重逢了。
彼時,他們正陪著真千金池歡度假。
而餘夢剛把一名不幸罹難的漁民拖上岸。
她因嗆水癱在沙灘上喘息時。
大哥正雙手捂住池歡的耳朵。
二哥則遮住池歡的眼睛。
前未婚夫蕭肆行,更是以保護者的姿態,擋在了池歡麵前。
他將一遝零錢扔給餘夢:
“喂,快把屍體拖走,你嚇到我老婆了。”
餘夢摘下潛水麵罩,平靜地望向曾經最愛的男人。
“我的工作隻是把遇難者撈上岸。”
“如果要把屍體轉移走,你給的這些錢還不夠。”
顧肆行的表情,在看清餘夢長相的那一刻,徹底僵住了。
他驚訝問:“夢夢,你怎麼在這裏?”
餘夢頭發還在滴水,昨夜開始的低燒到現在還沒退。
此時此刻,她隻想找張床,好好睡一覺。
餘夢抹了把臉:“不打算付錢的話,屍體就會交給誌願者處理。”
說完,轉身要走。
池家大哥池敘文上前攔住她。
“夢夢,你離家出走三年,鬧夠了嗎?”
二哥池僭一臉了然:
“故意挑選我們度假的時間來幹這死人活,不就是想讓我們後悔心疼?”
“我早說過了,你越是弄這些不入流的手腳,池家越不會接納你。”
餘夢抬眼看他。
勉強扯了扯唇角。
“我早就不姓池了,池家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指了指工作證上的名字。
“看到了嗎?我叫餘夢。”
“現在是我的工作時間,幾位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夢夢!”
顧肆行急切地想說些什麼。
被池歡搶了先:
“姐姐,你就算再討厭我,也不能這樣講話啊。”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們——”
“哦,還有阿行。”
她握住顧肆行的手。
親昵地晃了晃。
“你不見的這三年,大家都在找你呢。”
“阿行,你說是不是啊。”
她一邊說,一邊衝著幾個男人眨眼睛,使眼色。
生怕餘夢看不出來她在撒謊一樣。
池家兩兄弟互相看看,點點頭。
顧肆行皺著眉,語帶指責:
“夢夢,大家都找了你很久。”
“鬧脾氣,也該有個限度。”
看著這一張張理所當然的臉。
餘夢覺得好笑。
她消失的這三年。
池家依然是那個萬眾矚目的池家。
一舉一動都能在網上看到。
她為了一塊幹麵包被惡犬撕咬時,他們陪池歡在挪威吃帝王蟹。
她穿著高開叉旗袍被酒吧客人騷擾時,他們在同一座城市的高級演出廳,給池歡包下了一整支交響樂團。
她不顧身體舊傷,接下這份生死自負的撈屍人工作時,恰好是池歡二十二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