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宋玉書跟女友沈芸的訂婚宴上,他被沈芸的青梅竹馬祁安連捅九十九刀。
宋玉書失去意識前一秒,緊緊拉住沈芸的手叮囑道,“阿芸,保留證據,起訴他......”
可當他再次蘇醒時,女友沈芸卻遞來諒解書,讓宋玉書簽字。
“玉書,醫生說了,安哥哥每刀不致命,他就是太愛我,見我們訂婚失去理智,你不要怪他,把這份諒解書簽了,大家相安無事,一周後,我們就去領證。”
宋玉書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女人,他身中數刀的痛苦不曾減輕,可沈芸卻在替殺人凶手辯解!
宋玉書整個人在顫抖,指著纏繞在身體上的紗布,“阿芸,他差點殺了我!”
“可他是無心之舉,玉書,你善良一點,安哥哥知道錯了,他已經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我得回去哄他,你記得簽字,我會讓助理來取,你也知道你爸媽公司需要投資,別計較太多,以後我會補償給你。”
說完,沈芸留下諒解書,離開病房,宋玉書身形一頓,自嘲地笑了一下。
這已經不是沈芸第一次護著祁安。
一年前,宋玉書跟沈芸正式官宣。
第二天,他就被祁安的人堵在公共廁所,將混雜著尿的水,一盆盆潑到宋玉書身上。
沈芸知道後,隻是笑笑。
她說,“玉書,安哥哥愛開玩笑,雖然玩笑過份了些,我代他向你道歉。”
半年前。
宋玉書帶著沈芸約會,卻在拐角路口,被人套麻袋,直接拖到巷口裏挨打。
他在醫院躺了一周,後來沈芸告訴他,那些人都是祁安的安排。
宋玉書調取那邊的監控,想要交給警察,沈芸又再次攔下他。
她說,“玉書,安哥哥不能坐牢,我已經讓人黑了監控,我也教訓他了,決定一天不理他,你不要跟他計較了。”
三個月前。
宋玉書跟沈芸在酒會上,宣布訂婚消息,祁安直接在他酒裏下藥,讓宋玉書險些被幾個特殊癖好的大佬就地正法。
沈芸卻說,“安哥哥是一時接受不了,他隻有我了,玉書,咱們寬容一些。”
而就在一個月前,祁安酒後飆車,撞上宋玉書爸媽的小轎車,宋玉書爸媽當場死亡。
沈芸幫忙銷毀證據,讓人頂替祁安坐牢。
祁安卻拿此事嘲諷宋玉書,宋玉書才知道所有真相被沈芸抹去。
他去找沈芸要說法。
沈芸卻說,“安哥哥查出抑鬱症,當時心情不好,所以喝多了,你爸媽出事就是意外,玉書,我會盡力補償,你爸媽的公司也會替你管理好,你不要跟安哥哥計較。”
沈芸總有理由替祁安開脫,宋玉書不是沒有報警,可所有證據,沈芸早有準備,他抓不住祁安任何把柄。
沈芸一次次哄著他。
宋玉書愛她,他就一次次妥協。
可眼下,宋玉書看著桌上的諒解書,竟覺得一切沒意思了。
他很清楚,自己要是不簽字,沈芸也會想辦法找人模仿他的筆跡,宋玉書扯了扯嘴角,在諒解書上簽了字。
這一刻,他不是原諒,而是心死。
女人走後不久,宋玉書撥通隱藏在手機最底下的那個號碼,“老師,我願意加入你的實驗小組,一周後,跟你們一起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