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哥?”
謝恒的聲音停在了帷幔三步之外,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
“大哥,我剛才看見佛堂門開著......你在禮佛嗎?”
溫寧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謝宴聲,眼神裏全是乞求。
別出聲。
求你。
謝宴聲垂眸看著懷裏麵無人色的女人,眼底劃過一抹惡劣的幽光。
他讀懂了她的恐懼。
這就是她的軟肋?一個躺在病床上的活死人,就能讓她乖得像條狗?
他沒有鬆開捂著她嘴的手,反而故意往前壓了一寸,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嚴絲合縫。
隨後,喉結滾動,隔著帷幔,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滾。”
簡單,粗暴,帶著他在謝家慣有的強勢。
溫寧渾身一顫,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帷幔外的謝恒顯然被這聲嗬斥嚇了一跳,腳步聲頓了頓,語氣更加卑微,
“大哥別生氣,我不是故意打擾你的。隻是......公司那邊出了點急事,城南那塊地皮的競標書好像泄露了,我想問問大哥有沒有什麼頭緒......”
“公司的事,去公司談。”
謝宴聲的聲音依舊冷淡,透著極度的不耐煩,
“我的淨地,別拿那些銅臭味來惡心我。”
說著,他搭在溫寧後腰上的那隻手,卻突然順著她的裙擺探了進去。
粗糲的指腹毫無阻隔地貼上了她腰側細膩的肌膚。
溫寧猛地瞪大眼,一聲驚呼卡在喉嚨裏,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那一瞬間,電流般的酥麻感順著腰椎炸開。
她瘋狂地搖著頭,雙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開,卻在碰到他襯衫下緊繃的肌肉時觸電般縮回。
他在幹什麼?!
謝恒就在外麵啊!
如果這時候發出一丁點聲音......
謝宴聲似乎很享受她的反應,指腹在她腰側輕輕摩挲,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又像是在把玩一件新得手的玩具。
一邊是對門外堂弟的嗬斥,一邊是對她肆無忌憚的狎昵。
這種極致的割裂感,讓謝宴聲眼底的瘋狂愈發濃鬱。
“是是是,大哥教訓得是。”
謝恒不敢反駁,在外麵唯唯諾諾地應著,
“那我明天去公司再找大哥彙報。”
但他沒有馬上走,猶豫了一下,又開口道,
“對了大哥,剛才......溫寧那女人沒來打擾你吧?我剛才聽傭人說她回來了,沒進聽風樓,往這邊走了,這女人沒腦子,要是衝撞了大哥,我現在就把她帶回去教訓。”
聽到這話,溫寧停止了掙紮,眼底的光一點點冷了下去。
謝宴聲感受到了懷裏女人身體的僵硬。
他低下頭,看著溫寧那雙逐漸空洞冰冷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沒看見。”
謝宴聲漫不經心地回答,手指卻惡趣味地捏了一把溫寧腰間的軟肉。
痛意襲來,溫寧眼眶一紅,生理性的淚水在眼眶裏打轉。
“那就好,那就好。”謝恒鬆了一口氣,“那我就不打擾大哥了。”
腳步聲逐漸遠去,直到“吱呀”一聲,厚重的木門再次被關上。
佛堂重新歸於死寂。
令人窒息的緊繃感並沒有消失,反而因為隻剩下兩個人,變得更加曖昧粘稠。
謝宴聲終於鬆開了捂著她嘴的手,並沒有放開她,依舊保持著將她抵在牆上的姿勢。
“聽聽,”
他在她耳邊低笑,聲音裏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這就是你的未婚夫。在他眼裏,你連條狗都不如。”
溫寧大口喘息著,像是缺氧的魚。
緊張、屈辱、還有那詭異的生理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雙腿發軟,隻能靠著牆壁勉強站立。
牆壁的冰冷觸感,讓她腦中逐漸清明。
沒錯,連條狗都不如,
父親為謝家工作數十年,在謝家人眼裏,他們父女終究不過是用後即棄的玩意。
一簇詭異的火苗突然在溫寧的眼底燃起。
謝宴聲正欲退開,衣領卻驟然一緊。
下一秒,一雙柔弱無骨的手臂猛地纏上了他的脖頸,帶著一種孤注一擲的決絕與瘋狂。
溫寧踮起腳尖,主動貼上了男人微涼的薄唇。
謝宴聲瞳孔驟縮,整個人僵了一瞬。
沒等他反應過來,女人已經不得章法地啃咬起來。
動作生澀卻急切,像是瀕死之人想要抓住最後一點浮木。
她的舌尖帶著一絲顫抖,笨拙地撬開他的齒關,唇齒間瞬間彌漫開一股混雜著鐵鏽味的血腥氣——
那是剛才他染在她唇上的血。
“怎麼?不怕了?”
謝宴聲喉結劇烈滾動,聲音低啞得可怕,卻並沒有推開她。
“我想贏。”
溫寧在他唇齒間低喘,聲音破碎卻帶著驚人的媚意,
“宴大哥......你說過的,隻要我聽話......”
這句話像是最後一道防線的引信,瞬間引爆了謝宴聲壓抑已久的暗火。
“操。”
一聲低咒溢出唇齒,僅存的理智頃刻崩塌。
他猛地扣住溫寧的後腦勺,反客為主,凶狠地吻了下去。
舌尖霸道地掃蕩著她口中的每一寸津液,呼吸交纏,狂風暴雨般的掠奪。
“唔......”溫寧被吻得窒息,身體徹底軟成了水。
“既然想玩,那就玩點大的。”
謝宴聲一把掐住她的細腰,毫不費力地將她整個人托舉起來。
天旋地轉間,溫寧被重重地放在了身後那張寬大的紅木香案上。
“嘩啦——”
桌案上的果盤被掃落,金漆的果子滾了一地,發出刺耳的聲響。
頭頂是慈眉善目的佛像,悲憫地注視著這荒唐的一幕。
腳邊是明明滅滅的長明燈,映照著兩人糾纏的身影。
極致的肢體行為讓溫寧渾身戰栗,羞恥感幾乎要將她淹沒,可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更為強烈的、從未有過的感受。
“看著我。”
謝宴聲欺身而上,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將她困在這方寸之地。
他眼尾泛紅,那副金絲眼鏡早已不知去向,平日裏的斯文矜貴蕩然無存,隻剩下最原始的欲望。
“在這裏,怕不怕?”
他的聲音沙啞到了極點,帶著一絲惡劣的誘導。
溫寧仰躺在冰冷的桌案上,兩條白得發光的長腿,在昏黃的燭光下晃得人眼暈。
“不怕......”
溫寧咬著下唇,倔強迎上他的視線。
雙手攀上他赤裸滾燙的脊背,指甲狠狠掐進他的皮肉裏。
“是你先招惹我的,謝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