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沉舟掐著掌心解釋:“同學的推薦信,他南下旅遊了,怕收不到才填了我的地址。”
林清虞緊緊盯著陸沉舟,似乎想從他的臉上找到說謊的痕跡。
正當她準備打開查看,警衛員卻小跑過來。
“團長,顧同誌還是喘不上氣,醫院那邊建議用特效藥,但是必須得您出麵......”
林清虞毫不猶豫地點頭答應,轉身走時不忘警告陸沉舟。
“這次的事就當作教訓了,陸沉舟,沒有下次了。”
巨大的關門聲喚回陸沉舟的思緒,他苦笑著將推薦信收好。
林清虞,八天後他就會徹底離開。
在醫院躺了大半天後,陸沉舟才緩過來,默默回到了林家。
一群警衛兵正抬著家具,陸沉舟一眼便認出了這些來自他房間。
不遠處的許景晨正親密地為林清虞挽起發絲:“清虞,雖然你讓我搬進來住一陣子養病,但畢竟我也是住了沉舟的房間,萬一沉舟不高興了......”
林清虞搖頭,眼底是化不開的寒意:“如果真論起來,他才是外人。”
陸沉舟胸口一悶,眼前浮現出父母去世後林清虞牽著他走進小院的一幕。
“沉舟,從此之後這就是你的家了,你就是我們林家的一份子。”
可在現實麵前,當初的承諾早就碎成了笑話!
陸沉舟轉身離去,絲毫沒注意到林清虞看向他時的複雜眼神。
隔天一早,陸沉舟如約參加家屬院舉辦的家屬訓練賽。
一到訓練場地,陸沉舟便看到許景晨以及他身邊的林清虞。
不少人主動起哄:“小許同誌都以清虞家屬身份參賽了,看來好事將近!”
陸沉舟默默移開視線,很快憑借著紮實的身體素質一舉奪冠。
正當他走上頒獎台領獎時,一隊身穿製服的人卻走了進來。
“這位同誌,有人舉報你比賽作弊,我們在你的保溫杯提取到違禁藥物,你的比賽成績無效!”
一石激起千層浪,所有人目光一變。
“不,我沒有,這是汙蔑!”陸沉舟不甘心地開口。
許景晨一臉惋惜:“沉舟哥,我知道你想贏過我但也不該用這種卑劣的手段。”
麵對眾人的竊竊私語,陸沉舟脖子漲紅一片。
“不管你們信不信,我沒做......”
“夠了!”林清虞陰沉著臉終於出聲:“我可以做證,陸沉舟確實服藥了。”
陸沉舟滿臉不可置信,想要爭辯卻被人群轟下來。
任憑他如何解釋所有人都隻有一句。
“林團長那樣正直的人都大義滅親舉報你了,你還有臉狡辯!”
巷子口,守候已久的陸沉舟一見到林清虞的吉普車就衝了過去。
“林清虞,我沒有服用違禁藥物,我是清白的......”
林清虞擰著眉點頭:“我知道,但景晨因為你之前那些荒唐舉動一直沒有安全感,為了證明我對他的愛,我必須這麼做。”
陸沉舟被生生氣笑:“所以你就拿我的名聲去哄他開心?林清虞,你憑什麼!”
林清虞凝視著他的眼神越發幽深:“這是你欠景晨的。”
冰冷的語氣仿佛讓陸沉舟置身於上輩子苦苦哀求林清虞的絕望中。
重來一世,林清虞對他依舊殘忍。
他轉身要走,林清虞卻將一塊手表遞了過來。
她的聲音聽不出喜怒:“我記得之前你一直想要南方牌子的手表,這塊正合適。”
一想起許景晨向同事吐槽過這款牌子的手表,陸沉舟心臟一痛。
原來在林清虞眼裏,他就隻值得用許景晨嫌棄的物件。
積攢的怒氣在這一刻徹底爆發,陸沉舟猛地甩開她的手。
“林清虞,我不需要,我再說一遍,這輩子我不會和你和許景晨再有任何關係!”
後半夜,陸沉舟睡得渾渾噩噩,深陷在上輩子的陰影中。
這時房間忽然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一個黑影不斷逼近。
下一秒,她不顧陸沉舟的掙紮撕扯起他的衣服。
他下意識掙紮,卻被枕頭捂住,碰倒了房間的花瓶。
混亂中一道身影衝了過來,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質問。
“你們在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