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時在我們三人麵前的,是一棟巨大而又華美的三層歐式建築。
氣勢磅礴的音樂噴泉,精美絕倫的飛天雕像,綠樹成蔭的林間大道,鳥語花香的漂亮花園,乍一看去,還以為到了凱旋門。
建築最頂端,是巨大的霓虹招牌——TOP ONE。
這王老板果然是財大氣粗,別的不說,光是這棟黃金地段的歐式建築,就足以稱霸G省夜場界。
秦瀚站在大門口,目光掃視著整個建築。
“這棟歐式建築,是新建的?”
秦瀚問林美兒。
“是的,”林美兒扶了扶金絲眼鏡,開口回答道,“之前這裏是十幾家夜總會,後來全部被王總重金收購,然後全部拆除,建了這TOP ONE。”
秦瀚點了點頭,邁步朝裏麵走去。
穿製服的看門保安遠遠看見林美兒,忙不迭的開門。
進門後,林美兒在門口的配電箱按了幾下,整個大廳便立即變得燈火通明。
在進門之前,我已經預想到裏麵的裝修一定非常奢華。
然而當開燈之後,我還是被裏麵的裝飾給震撼到了。
流光溢彩的水晶吊頂,藝術氣息濃鬱的歐式壁畫,柔軟華美的進口地毯,無不散發著高貴奢華的氣息。
這還隻是長廊。
在往裏走,便是巨大的舞池。
舞池正前方,是一個寬闊的升降舞台,樂隊和伴舞表演都在這個升降舞台上進行。
在舞池兩側,吊著兩個三米多高,兩米多寬的銀色巨大鐵籠,一根鋼管貫穿其中。
猜都不用猜,這是用來進行鋼管豔舞表演的。
舞池上方,懸掛著各式各樣叫不上名來的燈具,如同漫天繁星一般。
雖然舞池的主燈光係統還沒有開啟,但從燈具的規模就可以看得出來,每到午夜時分,這裏一定是光芒閃動,如夢似幻。
最讓人感到震撼的,就是這裏那套德國進口的頂級音響係統了。
舞池周圍,八個巨大的音箱被八條手臂粗細的鐵鏈懸掛在半空中,霸氣十足。
這八個音箱分為八個方位,將整個舞池圍繞其中。
每一個音箱至少都有三米多高,一米多寬。
歐美風情的建築,絢爛無比的燈光,震撼無比的音響,豪華無比的內部裝修,再加上黃金地理位置,這家TOP ONE,實至名歸。
如果沒出事的話,這家夜場絕對是一個吸金巨獸,日進鬥金。
“這裏就是舞池表演區了,二樓和三樓是餐飲娛樂區和貴賓包間。”
林美兒對我們解釋道。
“這裏在建造的時候,是不是請風水師專門堪輿過?”
秦瀚目光環視著周圍,開口問林美兒。
“沒錯,當初王總的確從HK請來了一位很著名的風水大師,專門為TOP ONE堪輿的風水。”
“難怪。”
秦瀚口中說著,走向舞池。
他徑直來到舞池的正中央,抬頭看向懸掛在頭頂上方的八個巨大音箱。
“這八套音箱的位置擺放,是不是也是那位大師的傑作?”
“是的,”林美兒抬頭看向頭頂的音箱,扶了扶金絲眼鏡,“據那位大師說,這是一個八方招財局,可以聚集八方財氣,財源廣進。”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懸掛這八套音箱的鐵鏈,應該是特殊定製的吧?裏麵至少摻入了黃金、白銀、赤銅三種金屬,我說的可對?”
秦瀚轉過頭來看向林美兒,開口問道。
“您......您怎麼知道?”
林美兒被秦瀚說的話驚住了。
“這八根鐵鏈,每根長九尺,重一百零八斤,每一根鐵鏈裏麵,摻有九兩黃金、九兩白銀、九兩赤銅,以密咒配以文武火淬煉三日而成,嗬嗬,好東西啊......”
秦瀚一邊踱著步子仔細觀察那八根鐵鏈一邊解釋道。
林美兒表情震驚,滿麵不可思議。
“這次夜場出事,有沒有去請那位大師過來看看?”
“有請過,隻不過......”
“隻不過那位大師重病在床,根本來不了,對吧?”
秦瀚笑著反問林美兒。
這一次,林美兒驚得單手捂住嘴,半天說不出話來。
顯然,秦瀚全都說對了。
此時我的震驚程度完全不亞於林美兒,腦海裏滿是各種各樣的問題。
但為了不在林美兒麵前露怯,保持自身的大師形象,隻能盡量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四處亂看。
秦瀚轉了一會,便說可以回去了,晚上再過來。
一行三人便離開了Top one。
林美兒給我和秦瀚安排了一家很上檔次的五星酒店讓我們休息。
在確定晚上不需要其他人在場後,她將那輛埃爾法的車鑰匙給了我,讓我們晚上代步用。
林美兒離開之後,我便問秦瀚那家TOP ONE 是什麼情況。
“沒什麼特別的,就是普通的汙穢而已。”秦瀚一邊換拖鞋一邊對我說道,“那家TOP ONE舞池的地基正下方有一口古井,裏麵被人用陣法鎮了一個汙穢,本來這個陣法很牢固,不會出什麼事,結果卻被那名風水大師誤打誤撞的用八門金鎖陣破了陣法。”
“陣法被破,那汙穢應該重獲自由才對,怎麼還賴在夜場不走了?”
“才出狼窩,又入虎穴。”秦瀚解釋道,“古井的陣法是被破了,可是上麵又多了一道更厲害的八門金鎖陣,那汙穢的活動範圍增加了,自然怨氣更勝。”
“活動範圍增加了應該開心才對,怎麼會怨氣更勝?”
我越聽越糊塗。
“我問你,如果一隻老虎被一根鐵鏈牢牢捆住,動彈不得,你說這隻老虎還會不會發威?”
“都無法動彈了,還怎麼發威。”
“那要是把鐵鏈撤走,然後在這個老虎的外麵加一個大號鐵籠呢?”
“那肯定是要活動一下腿腳,瘋狂發泄一下啊......哦......我明白了......”
秦瀚的話讓我茅塞頓開。
“古井陣法就是那根鐵鏈,而那八門金鎖陣就是那個鐵籠子。那汙穢被陣法死死壓製了近百年,本來就怨氣衝天,如今有了活動範圍,但卻依然受困,自然要鬧得雞犬不寧。”
“難怪......對了,那位風水師是怎麼一回事,你怎麼知道他會臥病在床、重病不起?”
“自作孽,不可活啊,”秦瀚有些幸災樂禍地笑道,“那風水師在八門金鎖陣中暗自融入了自己的生辰八字,這樣一來,既可以用陣法來為夜場老板催財,又可以在催財的同時悄無聲息地抽走夜場老板的一部分財運,彙入自己的命格,可謂一舉兩得。可惜啊,人算不如天算,他怎麼也沒想到他的八門金鎖陣會機緣巧合地破掉了鎮壓汙穢的陣法,使得原本的八門相輔變成了八門對衝,由原來的大吉變成了大凶,再加上那汙穢的陰煞怨氣上衝而起,侵噬了他融合在陣法裏的生辰八字,導致魂魄嚴重受損,不出問題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