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送完壽禮以後,我走到一家酒吧,想要一個人喝點小酒。
結果我剛一進去,就看見賀俊強攙扶著周思晴,晃晃悠悠地走向包廂,他的鹹豬手摟著她的腰肢。
我愣在原地,周思晴的閨蜜看見我後,把我拽進去。
“你們看誰來了?思晴你也真是的,怎麼不邀請時安來熱鬧熱鬧呢?”
周思晴的臉泛起一抹紅暈,看我來了,趕緊把胳膊從賀俊強的脖子上移開。
她輕輕地笑了一下,招手示意,“時安過來,挨著我坐下,把他們都喝倒,讓他們灌我酒。”
賀俊強不悅地看著我,好像一頭雄獅看見自己的情敵一樣。
閨蜜見我不動,直接把我推到了思晴身邊,打趣地說,“小情侶之間還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今天是慶祝子強成功拿下了翻譯證書,大家幹一杯!”
周思晴端起了酒杯,眼神曖昧地看著我,“我喝不動了,你替我喝好不好?”
我還沒說話,她就把酒灌倒我的嘴裏,她忘記了我有胃炎,不能喝酒。
我的肚子瞬間一陣絞痛,賀俊強卻臉色不悅,“思晴,他一臉不高興,是嫉妒我考上了翻譯官嗎?”
“既然這樣,那我離開這裏好了,省的討人嫌。”
周思晴一把將他按下,轉身嘟著嘴對我說,“時安,我知道你沒考上難過。但是今天這個開心的日子,你就不要鬧了好不好?”
想著這個翻譯官的位置本應該是我的,我心裏就一陣無名火。
旁邊的一個男生看著周思晴,打趣地說,“當年我們思晴為了討俊強開心,在他生日那天放了一夜的煙花。”
“有一個小混混不小心碰到了俊強,她找了一幫打手,差點把對方打死。”
“思晴,沒想到你還是這麼護著俊強,看來你還是忘不了他呀。”
周思晴一臉嬌羞看了賀俊強一眼,那感覺就像懷春少女一樣。
我再也忍不住了,拍桌而起,“你們玩吧,我先走了!”
周思晴趕緊拽住了我,摸著我的臉,給我一個香吻。
“時安,別生氣了好不好?這麼多人呢,給我點麵子。”
以前她這樣,無論什麼事我都會原諒她,但是現在我隻感到心裏一陣惡心。
這時,賀俊強的臉都綠了,他把證書高高舉起,一臉炫耀。
“大家知道這個證有多難考嗎?有些人考了十多年都沒過。”
“天賦異稟的我,兩年就考過了,我學的事日語專業,我給大家講兩句日語。”
全場一陣喝彩聲,大家都期待他的表現。
他一段流利的日語講完,旁邊的男生拍手叫好,“俊強,你這個日語說的太正宗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日本人呢?”
賀俊強一臉囂張,不屑地看著我,仿佛在他眼裏我連一隻蒼蠅都不如。
我卻冷聲開口,“你這個日語是很正宗,有漢奸那個味兒了。”
賀俊強指著我的鼻子說,“你少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12年就算是智障也考過了,你連傻子都不如。”
我抄起酒瓶子,狠狠砸在了賀俊強的頭上,“你說誰是傻子呢?”
賀俊強捂著自己流血的頭,一臉委屈地說,“思晴,他想要謀殺我。”
周思晴一把推來了我,攙著賀俊強往外走,怨恨地對我說。
“開個玩笑,至於嗎?我馬上帶俊強去看醫生,他要是有事我饒不了你!”
後來,我一個人在寂寞的大街上,感慨萬千。
曾經我以為會和周思晴白頭偕老,但她的心裏已經被另一個人占據了。
一片雪花飄到我的臉上,我知道和周思晴的感情也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