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到家以後,看見桌子上的情侶合照,那時彼此的笑容是最甜的。
周思晴曾經在佛前許願,說我們要生生世世在一起。
我出車禍以後,她卻廟裏磕了九百九個頭,為我求來了一張長命百歲符。
想到這裏,我的淚水滴在了相片上,為什麼曾經這麼愛我的人,會一次次把在背後做手腳,把我拒之門外?
我回房間收拾東西時,胃裏一陣絞痛,肯定是剛才替周思晴喝了那杯酒,胃炎的老毛病犯了。
我趕緊給好兄弟打去電話,我趕緊打了120求救電話。
因為醫院的病床滿了,我隻能在樓道裏打點滴,我給我最好的兄弟打電話,讓他來陪我掛點滴。
不一會兒,幾個小混混朝我走來,領頭那個吳亮我曾經的同學,整天不學無術,遊手好閑。
吳亮看見我,用腳踹了我的大腿,“這不是那個考了十二次還沒過的廢物嗎?看來你曾經的學霸都是假的,都是作弊得來的吧?”
“怎麼了?考不上翻譯官,麵子掛不住,自殺未遂,被送到醫院了?”
“我要是混成你這個樣子,當即就找個柱子撞死了!”
我的兄弟聽不下去了,替我理論道,“你們這個社會渣子,把嘴放幹淨點。”
“你知不知道時安現在的女友,可是周氏集團的總裁周思晴,你們要是惹了時安,以後吃不了兜著走!”
聽到這裏,吳亮掐著腰,仰頭大笑起來,“顧時安,這個人是你找來的托吧?人家周思晴是什麼人物,會看上你?”
“你簡直是癡人說夢,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吳亮漫不經心地走過來,用手狠狠打了我輸液的手。
“你這個廢物,給人家周思晴當看門狗都不配,那個翻譯官,你就算死了也考不上!”
我握緊拳頭,剛想動手,就看見周思晴拿著保溫桶走進來。
她看見我時,愣了一下,頓住了腳步。
吳亮卻一臉殷勤地說,“周總的氣質真是非凡,百聞不如一見。”
“顧時安這個畜生,還說您是他的女朋友,你說他是不是腦袋讓驢踢了?”
我雙眼注視著周思晴,期待她能為我說一句話,這個時候她一句話的分量值千金。
但是我還是想多了,她瞥了我一眼,冷冷地說,“我根本不認識他,現在這個社會真是什麼人都有。”
周思晴朝著病房走去,賀俊強走了出來,結果了那個保溫杯。
然後周思晴摸了一下他受傷的頭,兩個人牽著手進去了。
愛人的背刺讓我的胃翻江倒海,原來我為了娶她努力十二年,現在她卻連我男友的身份也不承認。
吳亮哼了一聲,指著我的鼻子嘲笑,“你這個混蛋,聽到了吧?你現在這個窩囊樣,掃大街的阿姨都看不上你。”
“還有下次再自殺找一個沒人的地方,反正把你這種人救回來,也是多餘。”
吳亮帶著那幫小弟,仰天大笑地走了。
兄弟看不下去,起身想要朝周思晴要一個說法,
我卻一把攔住了他,麵如死灰地說,“不必了,過了期的愛情,就像變質的食物一樣,留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