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蕙雪一夜失眠,直到天亮才勉強入睡,到了幾乎中午才清醒了一點,
她打開手機,那邊沈黎發了好幾條消息。
【怎麼蕙蕙,發生了什麼嗎?】
下麵接著幾條。
【你別嚇我呀寶貝!】
【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的[握拳][握拳]】
【對了你不是病了嗎,我給你找了個厲害的醫生,他這人品雖然不怎麼樣,但醫術牛逼肯定能幫你治好,別怕!】
溫蕙雪眼睛有些紅紅的,想哭,昨天聽到這麼大的事,她覺得難過的同時就是惡心,但沒想過哭,但看到沈黎大半夜還在回她消息,就覺得心裏酸酸的。
她打字回複道:
【沒什麼事,調查完跟你說。】
【那就謝謝你找的醫生了。】
過了一會兒沈黎發了個親親的表情包。
兩閨蜜又聊了一會,溫蕙雪心情好多了,洗漱完下了樓。
劉嫂見她小臉慘白,嚇了一大跳,“少奶奶你這是怎麼了?”
溫蕙雪勉強地笑了笑,“沒睡好。”
劉嫂有些擔憂,“那要不要叫家庭醫生?”
“不用。”溫蕙雪搖頭。
這邊劉嫂拿起袋子。
“少奶奶,少爺給你準備的禮物,你要看看嗎?”
溫蕙雪看著那一串意大利文的紙袋子,徐西臨雖然情感上對她冷漠,但物質上對她不算摳門,每次出去他都會給她準備禮物,雖然她都不怎麼喜歡。
“拿過來吧。”
劉嫂把禮物拿了過來。
溫蕙雪接過,打開了紙袋子,是一件漂亮的高定裙,但她拿起來的瞬間,包裹在裙子裏麵的避孕套盒子就這麼掉了下來。
她看著那避孕套盒,冷靜地注視。
劉嫂見狀,慌了一瞬,“哎喲,剛才我不小心放進去的,還沒用過的,幹淨的,對不起了,少奶奶。”
溫蕙雪看著劉嫂那拙劣的表演,她明白,這個東西不可能是劉嫂的,但劉嫂的反應也恰恰說明,劉嫂肯定知道些什麼。
她猜,或許這是有人刻意放的......
也或許是不小心。
但怎麼看著都像是在挑釁的意思。
溫蕙雪沒有拆穿,“沒關係,下次收好就行。”
劉嫂見她沒有任何情緒,大概是信了吧,她鬆了口氣的同時,又不免有些同情,哎......這得多傻,這麼拙劣的謊都信。
“少奶奶,剛才夫人打電話過來了,說是大小姐今晚回國,晚上七點約在徐記吃飯,讓你和少爺一起過去吃飯。”
溫蕙雪一怔,若無其事地吞下一顆肉丸子,淡淡道,“這麼快就回來了。”
劉嫂眼裏帶了喜色,“這不大小姐放假了嘛。”
溫蕙雪麵無表情,“好,我知道了。”
吃完午餐,溫蕙雪休息了一下午,腦海盤算很多事情。
到了晚上六點半,溫蕙雪換好衣服等徐西臨來接,平時出席任何宴會,徐西臨都會親自來接她,眼睜睜看到時間到六點五十五,她依舊沒等到徐西臨。
她打了個電話過去,“你怎麼還沒來?”
那頭明顯一怔,回過神後,“什麼?”
溫蕙雪心裏麵不痛快,語氣有些冷,“你母親今天說讓我和你參加你妹妹的接風宴,你該不會忘了吧?”
那邊短暫地沉默了一瞬間。
久到,溫蕙雪以為他把電話掛了。
隨即而來的便是,“你不用去了,媽那邊我會解釋。”
若是換做以前的溫蕙雪,定然會失望過後,然後乖乖應了。
可經曆過昨夜後。
她而是譏道:“為什麼?”
徐西臨輕微蹙眉,“芊芊不喜歡外人,你想吃什麼我等會派秘書給你送來,行了,掛了。”
又一次連她話都沒說就掛了。
一股無名火竄上了她的胸脯。
她連忙捂住胸。
又脹痛了......
看來今天必須得找人幫幫她了。
她忙得吃下藥,揉了揉自己的胸,稍微緩解一點過後,拿起包就往外麵走,叫來司機開車去往徐記。
徐西臨不讓她去。
她非去。
二十分鐘後,到了徐記,她報了徐母的名頭,立馬有人帶著她上了三樓。
這是徐記的貴賓區,隻有年消費到一百萬的,才能訂這裏的包廂。
她穿過走廊,就看見隔壁包廂站了個人,隻見那個人穿著黑衣長褲,碎發耷拉在眉間,襯得五官精致冷淡,他似乎是出來抽煙,如同昨天一般漂亮的手指夾著星火,站在那裏就像是超模似的。
溫蕙雪幾乎一眼認出了那人。
昨天那個醫生......!
她瞬間慌亂了。
畢竟昨天才被那人捏過。
眼看著男人要瞥過來,她立馬推門進入另外一個包廂。
男人餘光追隨著溫蕙雪的身影而去,直到消失,他撣了撣煙,輕嗤,怎麼跟見到鬼一樣?不就是揉了她那裏嗎?
與此同時,溫蕙雪一進去包廂,所有的目光齊刷刷地向她掃來。
徐西臨看到她的一瞬間,蹙起了眉。
這些反應瞬間壓平了她的慌亂,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所有人看到這忽然出現的溫蕙雪,氣氛陷入了一種古怪的安靜。
溫蕙雪主動打破了這股安靜地氛圍,“不好意思,來晚了,路上堵車。”
這邊,徐芊托著下巴,上下掃了一眼溫蕙雪,勉強算是漂亮,但著穿著也太土了,她微哂,頓然嬌俏一笑,“原來是嫂嫂,你好漂亮啊......”
溫蕙雪看著那幹淨剔透的眼睛,仿佛真心誇讚一般,但她想起了那盒避孕套。
她微笑,“小芊真會說話,難怪你哥哥老是誇你呢。”
徐芊臉色一變。
徐西臨眉深了深。
徐芊嗔怪地看了一眼徐西臨:“他不損我就行了。對了,嫂嫂,那條裙子收到了嗎?”
溫蕙雪微怔。
徐芊輕笑道,“應該還不錯吧?我親自給嫂嫂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