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姨,侯三爺和顧經年誰更厲害一些?」我故作真誠。
「當然是顧少爺,顧家可不是普通權貴,你問這個幹什麼?」她沒好氣。
「那我暫時不能去見侯三爺了,我覺得......」我故意放慢語調,「顧經年好像對我有點意思。」
「你在開什麼玩笑?」張雲嬌嗤笑,「顧少爺那是什麼身份?你個拖油瓶配嗎?」
我慢悠悠:「可是,昨天晚上的宴會,顧少爺主動來跟我搭話,後來更是親自送我回家呢。」
「不可能!」張雲嬌斬釘截鐵。
「不信你可以看大門口的監控,昨天是不是顧少的車送我回來的?」我不緊不慢道,「他本來還想登門給你們打聲招呼呢,可惜你們都不在家。」
後麵這句當然是我瞎編的。
我爸的表情卻仿佛痛失一個億,那叫一個遺憾。
「你是說,顧少爺本來是想到家裏來的?哎呀,早知道我昨天就先回來了。」
張雲嬌直接拿出手機,調出昨晚的監控視頻。
她麵色驚訝:「竟真的是顧少爺的車!」
又猛地抬頭,咬牙切齒:「你這個死丫頭,身份低賤,除了幾分姿色,還有什麼可取之處?顧少爺什麼美女沒見過,怎麼會看上你?」
「這我就不知道了,說不定我的長相就正好對人家胃口了呢!」
我爸在旁邊勸:「萬一那顧少真對她有意思呢?你把她送給別人,那不是得罪了顧少?」
「保險起見,我們還是靜觀一段時間,暫時不要有行動了。」
張雲嬌眯著眼威脅:「這段時間暫時放過你,如果讓我知道你撒謊,人家顧少根本對你無意,你知道後果的!」
三天後,我畫了個心機裸妝,一身白色連衣裙配淺紫針織外套。
頭發綁成麻花辮落在肩頭,腳上是棕色小皮鞋。
整個一清純小白花扮相。
手裏拎著幹洗好的西裝外套,站在顧氏集團前台處。
小姐姐臉上掛著禮貌疏離的微笑:「沒有預約是不能見顧總的。」
「可是,顧總的衣服落在我那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他還說,要我親自還給他。」
前台小姐姐遲疑了:「要不,我打電話問問?」
幾分鐘後,我居然真的被恭敬邀請到了顧經年辦公室。
他助理說,他正在開會。
等待的時候,助理還給我端了一杯很好喝的咖啡。
剛喝完咖啡,顧經年出現了。
我放下杯子,立馬站起來,將沙發上的袋子遞給他。
「這是您的外套,已經幹洗過了。」
「嗯,放那吧。」
他走到寬大的辦公桌後,準備坐下,看我還沒走。
「還有事?」
「您上次幫了我,我想請您吃個飯,作為感謝。」我鬥膽提議。
其實,並不抱希望。
顧經年是出了名的難約,據說,有不少人想盡辦法隻為見他一麵。
下一刻,他卻抬手看了下表:「十一點半,正好到點了,走吧!」
我還在原地迷茫:「啊?」
他走到門口,回頭看我:「不是說吃飯嗎?」
我驚喜地小跑跟上:「哦,對,吃飯!」
坐在餐廳裏,我看著菜單上的標價暗暗咋舌,卻隻能硬撐著,咬牙把菜單遞給對麵的人。
「顧總,您點吧。」
他接過菜單,睨我一眼:「不叫表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