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過孟津聲已經不愛我了。
但我沒想過,曾經可以為了我命都不要的人,會想我死。
我就這樣僵在門邊。
孟津聲轉頭看到我,臉色刹那間慘白如紙。
我抹幹眼淚轉身就走。
他追上來。
“你聽我說,不是你想的那樣。”
“好啊!那你說,是怎樣?”
我停下,控製不住流淚。
孟津聲一噎,又連忙說。
“之前我們被對手報複,秋月為了保護我受了傷,我覺得對不住她,也怕你擔心生氣,所以看她出事格外緊張。”
“對不起。”
他緊張地伸手來攬我。
我卻愣住了。
“怎麼會是她......”
“姐姐?”
許秋月忽然推門進來。
她看見我通紅的眼眶,朝我伸出手。
“你怎麼了?”
我無法控製地想到她和孟津聲親密糾纏的樣子,反胃感翻湧,身體也下意識躲開她的觸碰。
哪知她卻沒站穩,忽然往後倒。
孟津聲見狀著急去扶她,一把推開我,護住她。
“你瘋了!她還懷著孩子!”
可他全然忘了,我也才被他逼著抽了血。
孟津聲那一推,讓我徹底失去平衡。
不受控製摔在地上。
為了保護他們被仇家捅了三刀的傷口再度撞開,鮮血洇紅病號服,我疼得發抖。
孟津聲被那片血紅刺得瞳孔一縮,轉身又來扶我。
我咬破下唇,拚盡全力扇了他一巴掌。
“孟津聲,我要......離婚!”
極度虛弱下,話沒說完,我就昏死了過去。
......
燈光映襯,孟津聲這回看清了我慘白的臉色。
“快找醫生!”
我又一次進了搶救室。
孟津聲兩腿發軟差點跪倒,滿手都是冷汗,連許秋月摔倒了沒跟上來都沒發現。
他守在搶救室外,一整夜過去,終於等到醫生出來。
“你這個丈夫怎麼當的?”
對方說出來的話卻讓他萬分震驚。
“患者一周前腹部才受了刀傷並且導致小產,本就失血過多,今天怎麼又讓她獻血?”
孟津聲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