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婆蘇婉有個群,裏麵是她的三個絕色閨蜜。
我無意間看到蘇婉發了一張我的健身照。
「千億身價的公狗腰,你們誰有本事誰拿。」
風韻猶存的熟女閨蜜秒回:
「這種極品財閥還得看經驗,你們太嫩了不懂伺候。
今晚姐姐穿那套開叉旗袍去,保證讓他三分鐘就不知道東南西北。」
知性高冷的女教授緊隨其後:
「粗俗。這種高智商男人最缺精神共鳴,今晚我去跟他談談‘學術’。
順便用我的專業知識,深度開發一下他的身體潛能。」
清純女大更是不甘示弱:
「姐姐們都老了,體力跟不上吧?這種粗活還是讓我來。
我新學的純欲舞蹈,還不把這老男人的魂勾走?」
我正要發怒,蘇婉一臉歉意地走了進來。
她揉著太陽穴,看著我:
「老公,本來約好今天要陪她們打麻將的,但我突然頭好痛玩不了了。」
「她們都往這來呢,三缺一太掃興,要不......你幫我頂一下?」
.....
不到二十分鐘,別墅的門鈴響了。
蘇婉換了睡衣,下樓開門。
把人迎進來,她捂著額頭,靠在我身上。
“老公,我不行了,頭都要炸了。
她們難得來一次,你替我好好招待一下,千萬別讓人覺得我們沈家不懂禮數。”
就在十分鐘前,她還在那個名為“富婆狩獵場”的群裏,發著要把我“吃幹抹淨”的話。
我扶住她的腰,手指在她腰間摩挲了一下。
感覺到她身體僵硬了一瞬,我才笑著說:“去休息吧,這裏有我。”
蘇婉給了我一個飛吻,轉身上樓。
我通過玄關的反光鏡,看見她嘴角勾起一抹笑。
她還衝著門口那三個女人比了個“OK”的手勢。
臥室門關上。
三個女人的眼神變了,直接落在我身上。
“沈總,蘇婉這一病,咱們三缺一可怎麼玩啊?”
說話的是林芸,那個在群裏揚言要穿旗袍的女人。
她沒食言。
這大冬天的,她脫下貂皮大衣掛在衣架上,裏麵穿了一件高開叉暗紅色旗袍。
布料包裹著身材,側邊開叉到了大腿根,走動時露出腿。
另外兩個也不遑多讓。
趙清戴著金絲眼鏡,襯衫扣子解開了兩顆,穿著黑絲的腿交疊著。
大學生白桃,穿著JK製服,裙擺很短。
“既然婉婉不在,沈總替她玩兩把?”
林芸走到麻將桌前坐下,看著我。
“聽說沈總在商場上殺伐果斷,不知道在牌桌上是不是也這麼厲害?”
我解開袖扣,挽起袖子,露出小臂的線條。
“玩玩可以,不過我這人運氣一向不太好。”
“運氣不好沒關係,嫂子教你啊。”
白桃湊了過來,一股蜜桃味的香水往我鼻子裏鑽。
牌局開始。
我坐在莊家位,林芸坐在我對麵。
這女人洗牌碼牌,動作很快,染著紅指甲的手在燈光下翻飛。
剛打兩圈,我就感覺到不對勁。
林芸打出一張八萬,嘴裏說著:
“沈總,這牌啊,就跟做人一樣,得看準了機會,該吃的時候就得吃,別猶豫。”
說話間,桌子底下有動靜。
一隻穿著黑絲的腳,順著我的西褲褲管蹭了上來。
一路向上,直逼大腿內側。
我拿著麻將的手指一頓,抬眸看向林芸。
她看著我,舌尖舔過紅唇。
我往後撤腿,避開騷擾,打出一張牌:“五筒。”
“哎呀,胡了!”
林芸推倒麵前的牌,身體前傾,領口敞開。
她笑著,胸前起伏。
“沈總,這五筒打得好啊,正中人家下懷。”
她特意在“下懷”兩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那隻腳再次伸了過來,直接勾住了我的小腿肚,指甲隔著襪子撓著。
“沈總輸了,這錢我們不要,不如......輸一次,就脫一件衣服?”
趙清推了推眼鏡,開口說:
“讓我們也用專業的眼光,鑒定一下沈總的身材是不是真材實料。”
“姐夫才不會答應呢,是不是姐夫?”
白桃在旁邊喊著,手搭上我的胳膊,身體貼了上來,手臂被擠壓著。
我低頭看了眼白桃,又看了眼對麵林芸,以及旁邊趙清。
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那是連接著客廳針孔攝像頭的監控端傳來的提示。
這出戲,才剛剛開始。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伸手鬆了鬆領帶。
“脫衣服就算了,我這人比較傳統。”
我站起身,避開白桃的糾纏。
“我去倒杯酒,幾位想喝點什麼?”
“威士忌,不加冰。”
林芸的眼神黏在我身上。
“我也一樣。”
我轉身走向開放式廚房的吧台。
我知道,林芸一定會跟過來。
果然,不到三秒,身後傳來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