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時嚇得往後一縮:“我不喝!這是給女人的......”
“喝!”我厲喝一聲,把碗懟到他臉上。
“不喝就是心裏有鬼!不喝就是這湯裏有東西!”
親家母急了,衝上來想搶碗:“你這人怎麼這樣!好心當成驢肝肺!”
爭奪間,我手腕一翻。
滾燙的湯汁全潑在了顧時褲襠上。
“嗷——!”
顧時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下半身在地上打滾。
“哎喲我的兒啊!”親家母尖叫著撲過去,“燙壞沒有?快!快脫褲子!”
客廳裏亂成一團。
顧偉手足無措地站著,像個木頭人。
我冷眼看著這一家子跳梁小醜,心裏那個猜測徹底坐實了。
這湯裏,絕對有那種藥。
不然顧時不會反應這麼大,親家母也不會這麼緊張他那命根子。
“顧偉。”我叫了他一聲。
他渾身一顫,抬頭看我。
“今晚我住這兒。”我指了指次臥,“你跟你弟,還有你媽,愛去哪去哪。這屋裏要是再進一個公的,我就報警。”
顧偉臉色灰敗,低著頭不敢吭聲。
親家母一邊給顧時擦褲子,一邊指著我罵:“你憑什麼住這兒?這是我兒子的家!要滾也是你滾!”
“房產證上寫的是喬喬的名字,首付是我出的。”
我走到玄關,把防盜門反鎖,掛上鏈條。
“再廢話一句,我現在就把你們全扔出去。”
我轉身走進主臥,把門反鎖,又拖過梳妝台頂住門。
床上,女兒翻了個身,還在昏睡。
我坐在床邊,聽著門外親家母惡毒的咒罵聲,一夜未眠。
第二天一早,女兒醒了。
她頭疼欲裂,看著堵在門口的梳妝台,一臉茫然:“媽?你怎麼在這兒?這櫃子......”
我沒解釋,拉著她就往外走:“先去醫院。”
“去醫院幹嘛?我就是感冒......”
“聽話!”我語氣嚴厲,女兒嚇了一跳。
打開門,客廳裏靜悄悄的。
顧時和親家母不在,顧偉坐在沙發上抽煙,滿地煙頭。
看見我們出來,他猛地掐滅煙頭,站起來:“媽,喬喬,你們要去哪?”
“產檢。”我隨口胡謅,“喬喬不是備孕嗎?去查查。”
顧偉眼神閃爍,居然沒攔著,反而鬆了口氣:“哦,那......那去吧。我送你們?”
“不用。”我冷冷拒絕,拉著女兒出了門。
到了醫院,我沒掛婦科,直接掛了急診,要求驗血。
查血液裏的藥物殘留。
女兒拿著化驗單,手都在抖:“媽,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查這個?”
我不忍心,但必須讓她清醒。
我掏出手機,把那張碎紙片的照片放大,遞到她麵前。
“這是在顧偉書房裏發現的。重度少弱精,基本就是天生絕育。”
女兒如遭雷擊,死死盯著屏幕,眼淚瞬間湧了出來:“不可能......他說他體檢很健康的......他說是因為工作太累......”
“傻孩子。”我抱住她,“男人不行,又想要孩子,還把心術不正的弟弟往家裏領,你婆婆還給你灌那種湯......你還想不明白嗎?”
女兒渾身冰涼,牙齒打顫:“你是說......他們想......借種?”
這兩個字說出口,她自己都惡心得幹嘔起來。
這時,化驗結果出來了。
醫生皺著眉:“血液裏含有大量氟硝西泮成分,這是強效催眠鎮靜藥,也就是俗稱的迷藥。報警吧。”
女兒拿著單子,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
“他們......他們是畜生......”她哭得撕心裂肺,“顧偉!他怎麼能這麼對我!我是他老婆啊!”
我緊緊摟著她,心如刀絞。
“哭吧,哭出來就好。”我拍著她的背,“哭完了,咱們去算賬。”
從醫院出來,我沒急著回家。
我帶著女兒去了趟五金店,買了把新鎖。
又去了趟數碼城,買了幾個微型攝像頭。
“媽,你要幹嘛?”女兒紅著眼睛問。
“這房子是你的,憑什麼讓畜生住?”我咬著牙,“不僅要讓他們滾,還得讓他們把吃進去的,連本帶利吐出來!”
回到小區,剛出電梯,就聽見屋裏傳來一陣歡呼聲。
“喝!為了咱們顧家的大計!幹杯!”是顧時的聲音。
“老二啊,昨晚那是意外。”親家母的聲音,“今晚那老虔婆不在,你哥也躲出去了。藥我都準備好了,雙倍的量!保準那小賤人懷上你的種!”
女兒站在門口,握著門把手的手指骨節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