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病房裏,隻有時星川一個人。。
老爺子看到薑歸晚,立刻招手讓她過去。
薑歸晚小跑到床邊,“爺爺。”
“哎!”
老爺子看著她,眼裏帶著幾分歡喜,“歸晚來了。”
他又看了眼一旁的時星川,“歸晚,是不是他又惹你生氣了?”
薑歸晚搖了搖頭,“沒有,爺爺。”
“真的?”老爺子懷疑地問。
“真的。”薑歸晚認真點頭。
老爺子像是放下了心事,和薑歸晚說了幾句話後就睡著了。
薑歸晚走到一旁,低聲問時星川,“怎麼回事?”
“起夜的時候摔了一下。”
薑歸晚又問道:“那醫生怎麼說?”
“胯骨錯位了,再加上老人家年紀大了,還得再看看。”
薑歸晚點了點頭,就退開去了一旁。
過了一會,病房門再次被打開,姑姑扶著老夫人走了進來。
“星川,你先去隔壁休息。”
“奶奶,你和姑姑去休息吧,一會詔麟來替我的班。”
姑姑時清禾看了一眼薑歸晚,“你和我們一起出去吧。”
薑歸晚也不是很想和時星川呆在一起,便跟著出去了。
關上病房門,時清禾立刻就冷了臉,“也不知道你有什麼好的,老爺子整天就惦記著你。”
薑歸晚看了她們一眼,奶奶也是冷著臉看她。
薑歸晚有些不明白,為什麼從第一次見麵起,她們就好像對她有很深的敵意。
“奶奶,姑姑,你們去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
說完這句話,薑歸晚就轉身走了。
停車場,薑歸晚又看見了許朵盈,她還在那裏,拿著手機似乎在和人發消息,笑得很是甜蜜。
薑歸晚想到了時星川那句話,有人來和他換班。
那換班了,他是和許朵盈一起嗎?
沒多想,薑歸晚開車離開。
第二天一大早,薑歸晚就提著早飯過來看老爺子。
老爺子精神不錯,“歸晚你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早上來看看爺爺。”
薑歸晚和病房中的時詔麟打了聲招呼,“堂哥好。”
時詔麟點了點頭。
薑歸晚陪著老爺子聊天,直到醫生過來查房。
醫生詢問了老爺子一些問題,說老爺子沒什麼大事,好好養著就行。
等醫生走了薑歸晚才離開,“爺爺,我晚上再帶安瀾來看您。”
坐著電梯下樓,薑歸晚的車子和正開進來的時星川的車子相錯而過。
薑歸晚看到了時星川和副駕駛的許朵盈。
回到研究院,鄧棋文關心地問她,“老人家沒事吧?”
“沒什麼大事。”
“那你們離婚的事?”鄧棋文看向她。
“暫時要等一等了。”
鄧棋文也沒說話,總不好在老人住院的時候提離婚。
晚上薑歸晚接上時安瀾一起去了醫院。
薑歸晚推開病房門,病房裏都是人,時家的人基本都到齊了。
老爺子正在說時星川的爸媽,“也沒什麼大事,還讓你們千裏迢迢飛回來。”
“爸,您住院了就算不是什麼大事,我們總得回來看看才安心。”時星川的爸爸時清宴說。
老爺子本想說什麼,看到推門進來的薑歸晚,收住了話頭。
“安瀾來了,快來太爺爺這邊。”
時安瀾跑到床邊,乖乖叫人,“太爺爺。”
“安瀾最近有沒有乖乖聽話?”
“有的。”
爺孫倆還沒說幾句,病房門再次打開了。
時星川帶著賀知玄他們走了進來。
“時爺爺,我們幾人來看你了。”賀知玄開口道。
老爺子很是樂嗬,“你們也太客氣了。”
幾人寒暄完,病房裏也有些擁擠,說了幾句就去門口了。
又聊了幾句,老爺子就讓他們趕緊去吃飯。
走出病房,時可楨立刻開口道:“哥,我們可是好久沒見了。”
薑歸晚本想和時星川說她不去和他們一起吃飯了,可現在人被時可楨纏著,薑歸晚快走兩步,追上時母。
“媽,你們吃飯我就不去了。”
時母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之前他們回來時,她總是喜歡粘著星川,現在老爺子明顯是讓她和他們一起去吃飯,她反而不去了。
時母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薑歸晚牽著時安瀾站在原地,看著他們走遠。
時安瀾問她,“媽媽,我們不和爸爸他們一起吃飯嗎?”
“不了,媽媽帶你單獨吃好不好?”
時安瀾有些疑惑,但還是點了點頭。
醫院有食堂,兩人就在食堂吃了晚飯。
吃過晚飯,薑歸晚也沒帶著時安瀾去老爺子的病房,現在他們都沒回來,她們兩個人單獨去了老爺子肯定知道她們沒一起去吃飯了。
曾經她倒是很想要在公眾場合和他們一起,現在卻是不了。
都要離婚了,也不必強行附和。
薑歸晚帶著時安瀾就坐在醫院的長椅上,兩人說著話,一道聲音從身後響起。
“薑小姐?”
薑歸晚回過頭,就看到了不遠處的寧千羽。
“寧千羽?好巧。”薑歸晚笑了笑。
寧千羽走上前,看到薑歸晚身邊的小女孩,有些好奇地看了一眼。
薑歸晚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這是我女兒。”
轉頭對著時安瀾說道:“安瀾,叫哥哥。”
“哥哥好。”時安瀾乖巧道。
“沒想到薑小姐女兒都這麼大了。”寧千羽很驚訝。
“是啊,你這是?”薑歸晚問道。
“朋友生病了我過來看他,薑小姐呢?”
“家裏老人生病了。”
兩人聊了幾句,寧千羽就離開了。
大門口,陳北書戳了戳時星川,“上次我給你發的圖,今天你就見到真人了。”
時星川掃了一眼寧千羽的背影,沒作聲。
薑歸晚扭頭就看見了進門口的一群人。
時安瀾小聲喊了一句爸爸。
薑歸晚也不知道時星川聽到沒,反正他沒有理。
兩人跟著他們上了樓。
一旁的時可楨撇了撇嘴,看著身前的長輩,還是沒說什麼。
走進病房,薑歸晚又陪著老爺子說了好一會話,直到老爺子有些困了,讓他們都回去,病房裏的人才離開。
時星川送賀知玄他們下樓,時父和時母坐車趕去機場,老夫人和剩下的人回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