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歸晚等他們都離開了才牽著時安瀾的手坐下一趟電梯。
電梯門打開,寧千羽正巧在裏麵,“薑小姐,你也要走了?”
薑歸晚點點頭,“嗯,你也回去?”
“是的。”
電梯門開,兩人走向不同方向。
時安瀾說想去廁所,薑歸晚帶她去了一趟洗手間。
等薑歸晚到停車場,正巧看到了時星川他們在車旁說話。
薑歸晚牽著時安瀾從幾人麵前走過。
時安瀾看著幾人的方向,“爸爸。”
她的聲音不大,但停車場很安靜,就算這樣,時星川也沒有回頭看她們一眼。
薑歸晚溫聲說:“爸爸在忙。”
上了車,薑歸晚啟動車子時,看到其他人上了車,時星川轉身回了醫院大樓。
剛開出醫院大門,薑歸晚就看到了路邊的寧千羽,她停在他麵前,“怎麼了?沒打到車?”
寧千羽苦笑,“確實還沒打到車。”
薑歸晚看了下時間,“你去哪,要不要送你?”
“回京川大。”
“順路,上車吧。”薑歸晚示意他。
寧千羽打開後座的門,上了車,“謝謝。”
“不客氣。”
晚一會出來的陳北書看完了全程,甚至還拍了張照,發給了時星川。
賀知玄看著副座的陳北書,“怎麼?你認識?”
陳北書嘖了聲,“我前不久還拍到這兩人一起在酒吧喝酒。”
“拍?”後座的徐回舟有些疑惑。
“對呀,我發給了星川,讓他好好看看。”
“他們看著很熟的樣子。”許朵盈開口道。
“也不知道認識多久了。”陳北書說。
兩輛車子開往了不同的方向,陳北書他們也換了話題。
薑歸晚將寧千羽送到校門口。
回到家,薑歸晚也有些累了,兩人洗完澡就睡了。
第二天,薑歸晚剛到研究院,就被通知要開會。
收拾好東西和同事們一起來到了會議室。
坐在位置上,薑歸晚在低頭整理文件,直到身邊的鄧棋文推了她一下。
薑歸晚疑惑地抬頭,順著鄧棋文的示意看過去,一眼就看到了跟在溫知白團隊中的許朵盈。
她驚訝地瞪大眼睛,許朵盈怎麼會在那裏?
半晌後,她恍然想起,之前看到時星川陪著許朵盈來過幾次。
薑歸晚又想起了之前溫知白來找鄧棋文時說的話,所以那時是時星川和許朵盈一起去找了溫知白,溫知白看出了兩人的關係,才來找鄧棋文詢問。
薑歸晚垂下眼眸,溫知白的團隊不是那麼好進的,許朵盈能進去,除了她本身優秀,薑歸晚想,其中應該還有時星川的功勞。
這次的會議主要是看看大家的研究進展。
他們團隊上去彙報的人鄧棋文。
本來鄧棋文想讓薑歸晚上去的,可看到了許朵盈後,他發現她情緒有些不對,就決定自己上了。
整場會議,薑歸晚的視線忍不住地往溫知白團隊那邊飄。
鄧棋文看見了卻沒說什麼。
會議結束,鄧棋文將薑歸晚拉到樓梯間,“要不要我去問問溫教授。”
薑歸晚沉默了一會,搖了搖頭,“不用了。”
“你別擔心,溫教授肯定還是向著你的,不然那時也不會來問我了。”鄧棋文安慰道。
薑歸晚打起精神,露出一個笑,“這是工作,我應該將工作和私事分開。”
鄧棋文拍了拍她的肩膀。
茶水間裏,薑歸晚聽見幾人在聊天。
“今天開會你看到沒,溫教授的團隊多了一個人。”
“那麼明顯,我當然注意到了,聽說是時總的女朋友,當時副院長帶著他們去找溫教授時我正巧看見。”
“時總女朋友還真是漂亮,沒想到人也這麼有能力,居然能進溫教授他們團隊。”
“我之前還看到八卦,聽說時總已經求婚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好事將近了。”
薑歸晚就站那裏,靜靜聽著她們誇讚許朵盈,羨慕許朵盈。
薑歸晚擰著眉,聽完了所有。
晚上,薑歸晚照例帶著時安瀾去醫院看老爺子。
推開病房門,裏麵隻有時星川一個人。
老爺子看向她,“歸晚,你不用總來看我的,醫生都說了沒什麼大事。”
薑歸晚笑了笑,“我也就是晚上來陪爺爺您聊聊天而已。”
薑歸晚陪著老爺子聊天,時安瀾跑到了時星川身邊,小聲叫道,“爸爸。”
時星川偏頭看她,“怎麼了?”
得到回複時安瀾很高興,“我想坐你旁邊。”
薑歸晚餘光注意著時安瀾,正想說什麼,薑歸晚就看到時星川將另一把凳子放在了旁邊。
時安瀾爬上去和時星川並排坐著。
老爺子看到這一幕露出欣慰的笑容。
看到老爺子的笑,薑歸晚頓時明白時星川為什麼這麼做了,想來是為了討老爺子高興吧。
老爺子最想見到的無非是他們夫妻和睦。
他不想和她演和睦,那和時安瀾裝父慈女孝也是一種方法。
薑歸晚眼裏露出一抹諷刺,又很快消失。
還沒聊多久,薑歸晚的手機就響了起來,薑歸晚看了一眼,是蘇檸的來電。
“抱歉爺爺,我接個電話。”
薑歸晚說完就走到門外去接聽電話。
電話剛接通,就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你好,你是蘇檸的朋友嗎?蘇檸喝多了我們也不知道該找誰,隻能給她的最近聯係人打電話了。”
“是,我是她朋友,你們在哪?我馬上過來。”
記下了對方報出的地址,薑歸晚走進病房,有些歉意地道,“爺爺,我有些事,要先走了。”
她又對著時星川道,“你先照顧一下安瀾,我等會再來接她。安瀾,乖乖跟著爸爸,媽媽等會來接你。”
說完薑歸晚立刻就出了病房,開車去了對方說的酒吧。
薑歸晚有些擔心,車開的很快。
半個小時後,薑歸晚到了對方說的地址,根據對方給的號牌找到了在座椅上躺著的蘇檸。
薑歸晚看向一旁的幾人,“多謝了,我是蘇檸她朋友。”
給幾人道過謝,薑歸晚幾乎是拖著蘇檸上的車。
蘇檸身上酒味極重,薑歸晚都想知道這人到底喝了多少,又為什麼突然喝這麼多。
接上了蘇檸,人這個樣子,薑歸晚肯定不能將人單獨留在家中。
想了想,薑歸晚決定回醫院接上時安瀾,將蘇檸帶回自己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