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一個臭保安,也敢攔本少,知道本少是誰嗎?”
“連你們總裁夏傾月都是老子的未婚妻,信不信我一個電話,讓你連飯碗都保不住?”
“一條看門狗而已,真以為穿上這身皮就算個人了?老子要踩死你就像踩一隻螞蟻!”
玉蕾大廈保安值班室,楊東被富二代周明軒指著鼻子罵得狗血淋頭。
事情的起因很簡單。
就在剛才,周明軒開著他那輛紅色保時捷,橫衝直闖地想進玉蕾大廈。
公司有規定,未經預約的車放進去,保安就得被罰款三百塊。
楊東隻得硬著頭皮上前將周明軒攔下,並且陪著笑臉小心解釋。
不料因此激怒了周明軒,後者下車後對著他就是各種破口大罵和人格羞辱。
楊東聽了將拳頭攥得緊緊的,手背上青筋直冒。
他不想忍。
但還有幾天就發工資了,這要是動手了,不但工資沒了,工作也會被擼掉。
女友袁真真還等著他發了工資,一起去拍婚紗照呢。
成年人的世界,早就被現實磨平了棱角,衝動的後果往往無法承受。
眼見他一副不敢發作的樣子,周明軒越發鄙夷了:“喲?不服?”
“既然如此,那老子就陪你這條看門狗好好玩玩兒!”
他一邊說著,一邊摘掉手上的百達翡麗,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關鍵時候,保安隊長林凱總算小跑著過來了:“哎喲周少,周少息怒。”
“您是什麼身份呐,金貴著呢,犯不著跟一個沒眼力見的保安,掉價,掉價。”
他一邊衝著周明軒點頭哈腰,一邊狠狠剜了楊東一眼。
“楊東,你他媽瞎了還是聾了?杵那兒當木頭呢?還不趕緊給周少賠不是!”
“你的眼珠子是用來出氣的嗎?周少你也敢攔?夏總是他未婚妻這事兒,整個公司誰不知道?就你瞎!”
周明軒很享受林凱這副做派,抱著胳膊,鼻孔朝天,等著看楊東的下文。
楊東將拳頭捏緊,又緩緩鬆開,開口道:“周少,對不起。”
“沒吃飯啊?跟蚊子哼哼似的,大點聲,老子沒聽見!”周明軒故意刁難。
楊東強忍住怒火,低聲下氣道:“周少,對不起。”
“好,今天本少就看在林隊長的麵子上,放你一馬!”
“下次記得給我擦亮眼睛,有些人不是你他媽能夠得罪得起的!”
周明軒趾高氣揚地丟下一句話,扭頭對林凱道:“林隊長,你們夏總呢?”
“周少,真是不巧,夏總早就下班了,至於她去了哪裏我也不知道。”
“那你跟本少走,白金翰新來了一批好貨,清純大學生,帶你去開開葷。”
周明軒上前拉開車門。
林凱聞言眼睛一亮,立馬屁顛屁顛地坐進那輛保時捷。
兩人很快就消失在了楊東的視線裏。
晚上十點,楊東下班回到幾百塊一個月的出租屋。
洗了個澡後,他隨便泡了一桶紅燒牛肉麵對付一口。
同時拿出手機打開了滴答代駕平台,準備做兼職。
他和女友袁真真相戀三年,婚期已經定下了,雙方約定等工資發了就去拍婚紗照。
一想到結婚要花無數的錢,楊東就恨不得一天幹十份工作,努力賺錢。
泡麵剛吃了沒幾口,手機屏幕亮了,代駕平台的訂單提示音響起。
“您有新的代駕訂單......”
“萬豪酒店車庫C2-17,到清水灣別墅區,距離12公裏,費用85元。”
楊東立馬點擊接單,隨後提著那輛代駕小電瓶車就出門了。
同一時間,萬豪酒店五樓。
一場商業應酬正在舉行。
玉蕾集團總裁夏傾月身著一襲黑色修身禮服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完美的身材曲線。
隻不過此刻的她白皙的臉頰上浮現出一抹緋紅,與她清冷和孤傲的性子形成鮮明對比,美得讓人心顫。
夏傾月揉了揉太陽穴,今晚這場應酬,她喝得比預期的要多,理智告訴她不能再喝了。
“各位,今晚就到這裏吧,我有些累了,先告辭了。”
她婉拒了又一位前來敬酒的成功人士,轉身就要離開。
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快步跟上來,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色彩,
“夏總,您的司機剛才喝多了,現在還醉著呢。”
“要不我送您回去吧?正好我也住在清水灣那邊。”
夏傾月聲音清冷如冰:“謝謝,不用,我已經叫代駕了。”
在男人失望的眼神中,她踩著高跟鞋徑直離開了宴會廳。
電梯一路下行,來到地下車庫。
夏傾月走到自己那輛銀灰色的賓利歐陸前,剛掏出車鑰匙,就聽到身後傳來刹車聲。
楊東收起小電瓶車,禮貌問道:“您好,請問是您叫的代駕嗎?”
夏傾月轉過身點頭道:“是我叫的。”
在看到她第一眼的瞬間,楊東的目光頓時一呆,好漂亮的女人!
“麻煩您報一下手機尾號。”
“7187。”
夏傾月說完,將車鑰匙遞給他:“會開賓利嗎?”
“會。”
很快,楊東熟練地發動起車子駛出地下車庫。
半個小時後,賓利緩緩駛入清水灣別墅區。
楊東將車停在一棟獨棟別墅前,回頭提醒道:“美女,您的目的地到了。”
然而後排沒有回應。
楊東疑惑地回頭看去,這才發現後排女子的狀態很不對勁。
此刻的她臉頰紅得跟滴血似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不已,嬌軀微微顫抖個不停。
那種醉酒後散發出的魅惑,足以讓任何男人沉淪。
“美女,您沒事吧?”
楊東連忙下車,拉開後排車門。
夏傾月緩緩睜開眼睛,感受到身體裏傳來的燥熱,俏臉微微一變。
我被人下藥了!
她掙紮著想要下車,卻發現雙腿發軟,根本使不上力氣。
僅剩的理智驅使她向楊東求助道:“能......不能扶我進去?”
“好。”
楊東點了點頭,伸手扶著她進了眼前的別墅。
剛一進門,楊東下意識收回手道:“美女,好了......”
他的話剛說完,夏傾月整個人便癱倒在了他懷裏。
還沒等楊東反應過來,夏傾月便伸出兩條玉臂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
“我好......好難受,幫......幫我......”
緊接著,一張滾燙、帶著酒氣的唇瓣就印在了他的嘴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