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心裏猛地一跳,下意識收起手機。
“沒誰,一個客戶而已。”
說著,我甩開陸斯年的手,嗤諷一笑。
“你不會忘了吧,是你把沈悅談崩那幾個合作全都交給了我!”
今年年初,我跑遍幾個合作商。
硬生生頂著酒精過敏的痛楚,應酬了一場又一場。
才談下了公司第一個千萬級訂單,讓公司順利上市。
第二天,陸斯年就迫不及待把沈悅走後門塞了進來。
不光讓她接手幾個重要合作,就連出去談判都帶著她。
可沈悅談吹了幾個板上釘釘的合作不說。
還在酒桌上潑了最大的供應商一杯酒。
隻因為對方不小心碰到了她的手。
公司的資金鏈險些斷裂,剛上市就麵臨破產的風險。
陸斯年轉頭就把這些爛攤子全丟給了我。
“悅悅年紀小,難免犯錯,不像你在酒桌浸淫多年,早習慣了那種烏煙瘴氣。”
“更何況那幾個合作本來就是你負責的,現在出了問題當然得由你想辦法解決。”
公司裏也有我的心血,我隻能咬牙應下。
沈悅生怕陸斯年心軟,連忙插到我們中間。
親昵地挽著他的胳膊,柔軟的胸脯撒嬌似的蹭來蹭去。
“也是,嫂子這段時間都忙成黃臉婆啦,出門別人都以為你是斯年哥的媽媽呢。”
“不如跟我們一起玩網上很火那個猜糖豆顏色的遊戲吧,猜對了的話可以要求在場的人完成一個要求~”
“這次可說好了啊,不準玩不起就拒絕完成要求。”
說完,她才連忙捂住嘴。
麵上向我道歉,眼裏卻滿是挑釁。
“嫂子,你別誤會,我說這句話可沒有針對你啊。”
不等我拒絕遊戲,陸斯年就已經拽著我坐在了座位上。
他的幾個兄弟和沈悅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有人率先從包裝裏拿出一顆糖豆。
“這樣吧,我猜這顆是綠色,猜對了的話就讓嫂子當場跳一段脫衣舞吧,情趣內衣不願意穿,那就讓大家夥看看連斯年哥都嫌沒情趣的內衣到底長什麼樣。”
現場爆發出一陣笑聲。
“臥槽,損還是你小子損啊,說實話我也很好奇,會不會是紅色的大媽胸罩啊?”
“惡心死了啊,難怪斯年哥提不起興趣,要我我也得萎!”
見咬開的糖豆是黃色夾心。
眾人神色間都忍不住滿是遺憾。
又是接連幾個人猜顏色,提出的要求無一例外全都是羞辱我的。
“我這顆估計是黃色,猜對了我就給嫂子發一段黃色小視頻,嫂子模仿一下裏麵的女主角,學會了以後說不定還能給你和斯年哥的夫妻生活助興呢。”
“那我猜這顆是紅色,猜對了就讓嫂子把我當成斯年哥,在我身上演示一下你們平時都是怎麼進行夫妻生活的吧。”
他們的要求越來越過分,好在沒有猜對顏色。
我的心也像是坐上了過山車,時上時下,臉色白的可怕。
而坐在我身邊的陸斯年,卻始終無動於衷。
直到沈悅歡呼一聲,我心跳驟停。
正看見她舉著猜對顏色的糖豆。
充滿惡意地看向了我,巧笑嫣然。
“嫂子,我已經想好啦。”
“我的要求是你穿上那套情趣內衣,最少讓在場十個男人硬起來。”
“怎麼樣,是不是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