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麼惡心的要求,我一陣頭暈眼花。
再也忍不住看向陸斯年:“你就這麼看著別人羞辱我?”
陸斯年原本滿臉寵溺地看著沈悅古靈精怪的模樣。
聽見我的質問才舍得分我一個眼神。
卻也不是為了替我出頭,而是滿滿的嫌棄我胡鬧不懂事。
“遲薇,你又鬧什麼?別忘了你是公司的經理,代表著公司的信譽!”
“你確定要違反遊戲規則,讓所有人知道你玩不起?”
說著,他竟從懷裏掏出一隻通體翠綠的碧玉鐲。
“雖然88萬年終獎換給了悅悅,但我專門去贖回了這個手鐲。”
“原本是想當遊戲獎勵給你,既然你這麼玩不起,這個鐲子還是給別人好了。”
我死死盯著那個碧玉鐲,牙關緊咬。
當年我和家裏斷絕關係,隻貼身帶了這個外婆作為遺物留給我的鐲子離開。
後來陸斯年的啟動資金始終差幾百萬。
我舍不得看他低聲下氣地求別人借錢,這才把鐲子當出去。
補上了最後的缺口。
陸斯年清楚這個鐲子對我的重要性,知道後抱著我紅了眼眶。
發誓這輩子絕不會讓我受任何委屈。
可才三年過去,一切就都變了。
就算我決心要跟他離婚,外婆的遺物我也必須拿回來。
我站起身,拿起那套暴露至極的情趣內衣,一言不發走進了換衣間。
還能聽見門外陸斯年輕哄沈悅的聲音。
“你放心,隻要是你想玩的遊戲,我都會讓你玩個盡興。”
我掏出手機,詢問孟庭軒他到哪了。
他幾乎是秒回。
【我和警方都在趕來的路上,半個小時就到。】
我這才呼出一口氣,抓起那套情趣內衣就套在了身上。
隨後大大方方走了出去。
陸斯年的兄弟們原本還在起哄,在看見我的那一瞬全都變成了喝倒彩的聲音。
“切,不是吧嫂子,你把這麼性感的情趣內衣穿在秋衣外麵啊?”
“原來斯年哥在家看的都是這種畫麵,難怪寧願天天約我們出來喝酒。”
“還好喝多了也有悅悅在酒店照顧他一整晚,換我我也不願意回家啊。”
陸斯年嫌我丟臉,嫌惡地移開視線,神色陰沉。
沈悅倒是欣喜無比,指著我笑得花枝亂顫。
“嫂子,你這副倒胃口的樣子,哪個男人看了能硬起來啊。”
“沒達成我的要求,看在斯年哥的麵子上,你就喝三瓶酒抵消懲罰吧。”
看她說完就想換新人再來一輪遊戲。
我猛地抓起桌上的酒瓶,就朝嘴裏灌了下去。
整整三瓶下肚,食道和胃裏都傳來燒灼般的痛楚。
我死死咬著舌尖,用疼痛讓自己保持清醒。
“先別急著換人啊,我不是還沒參加遊戲嗎?”
沒想到我會主動提出加入遊戲。
沈悅和陸斯年的那幾個兄弟全都滿臉驚愕。
我抬起手,指尖一一掃過幾人。
“我猜手裏這顆是紅色,猜對了的話剛被我點到的人就得公開私密相冊,怎麼樣?”
話落,我一口咬開手裏的糖豆。
露出的截麵顏色赫然就是紅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