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結婚六年,我養了老公一家六年。
我以為的幸福,不過是他們眼中的笑話。
直到我親手把他們送進地獄,看著前夫跪在地上求我施舍一百塊。
我才明白,女人最大的底氣,從來不是婚姻,而是銀行卡裏的餘額。
離婚後,我不僅讓他淨身出戶,還把他的別墅變成了我的更衣室。
至於那個小三?
聽說她在天橋底下貼膜,手藝還不錯。
......
“還是月月貼心,乖媳婦,這些餃子你得多吃點,肚子裏的大孫子才長得壯。”
婆婆的聲音,像一根刺,毫無預兆地紮進我的耳膜。
我捏著手機的手指骨節泛白,屏幕上還顯示著十分鐘前老公顧晨發來的微信。
【老婆,爸媽那邊我都安頓好了,護工說他們睡得早,你就別打電話打擾二老休息了。賺錢辛苦,早點睡。】
我站在雕花大鐵門外,看著別墅裏其樂融融的景象。
落地窗沒拉嚴實,透出的暖黃燈光,照在那個叫“月月”的女人臉上。
她撫摸著微微隆起的小腹,笑得一臉嬌羞。
“媽,您真好,不像那個隻會賺錢的黃臉婆,連個蛋都生不出來。”
婆婆把剝好的蝦仁塞進她嘴裏,一臉嫌棄。
“提那個晦氣東西幹什麼?要不是為了那每個月一萬五,早讓顧晨把她踹了。”
“不過也快了,等這套別墅的尾款還清,咱們就把她掃地出門。”
我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這就是我那個“不想麻煩我們”、“住不慣城裏”、“主動要去養老院”的公婆。
這就是我那個“心疼我工作累”、“不僅不要我做家務還要給我洗腳”的模範丈夫。
原來,我是整個故事裏唯一的那個傻子。
那個隻會賺錢、被他們吸血供養私生子和情人的“黃臉婆”。
我深吸一口氣,忍住了衝進去掀翻桌子的衝動。
現在衝進去,除了發泄一通情緒,我什麼都得不到。
這棟別墅,如果我沒看錯,是在顧晨名下的。
但首付的錢,是我當年賣了婚前一套小公寓湊給他做生意的啟動資金。
他說生意賠了。
原來是賠到了這裏,賠成了金屋藏嬌。
我舉起手機,關掉閃光燈,對著窗內錄了一段長達五分鐘的高清視頻。
每一個表情,每一句對話,都錄得清清楚楚。
包括那個年輕女人喊顧晨“老公”的聲音。
顧晨端著一盤水果從廚房走出來,親昵地在那女人額頭上落下一吻。
“月月,辛苦你了,為了我們的兒子,再忍忍。”
“等拿到那個女人的年終獎,這房子的貸款就能一次性結清了。”
我冷冷地看著這一幕。
年終獎?
做夢。
我轉身,悄無聲息地離開了這棟名為“幸福”的別墅。
夜風很涼,吹幹了我眼角的淚痕,也吹冷了我那顆曾經滾燙的心。
從今天起,顧晨的“黃臉婆”死了。
回來的是索命的厲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