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護車的警笛聲劃破了除夕夜的寧靜。
嶽母被抬上擔架,嶽父緊緊握著她的手,寸步不離。
臨上車前,嶽父停下腳步,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裴潔芝。
那眼神裏沒有憤怒,隻有無盡的失望和寒意。
“潔芝,我和你媽這次回國,本來是想給你一個驚喜。”
“沒想到,你給了我們這麼大一個驚嚇。”
“這個家,看來是不歡迎我們了。”
說完,嶽父頭也不回地上了救護車。
裴潔芝想要跟上去,卻被醫護人員攔住。
“家屬隻能上一位,別添亂!”
救護車呼嘯而去。
裴潔芝站在寒風中,單薄的身影顯得格外淒涼。
她轉過身,目光如刀,刺向站在門口瑟瑟發抖的溫儒雲。
溫儒雲此時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囂張氣焰,臉色慘白,冷汗直流。
但他依然試圖狡辯。
“裴總,這真的是誤會......”
“我是為了維護您的利益,我不知道那是董事長和夫人啊......”
“而且......而且林先生也沒說清楚,他要是早說清楚,我也不會......”
“閉嘴!”
裴潔芝大步走過去,又是一巴掌扇在他臉上。
“林遠沒說?他剛才喊得嗓子都啞了,你是聾了嗎?”
“你說你是為了維護我的利益?”
“拿過期的食物給老人吃,這就是你所謂的維護?”
“溫儒雲,我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惡毒?”
溫儒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抱住裴潔芝的小腿。
“裴總,我在裴家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我對您是一片忠心,天地可鑒!”
“這次真的是意外,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上,饒了我這一次吧!”
裴潔芝厭惡地踢開他。
“情分?你配嗎?”
“從現在開始,你被解雇了。”
“收拾你的東西,立刻滾出裴家。”
“還有,我會讓法務部介入,如果你在職期間有任何職務侵占或者其他違法行為,你就等著把牢底坐穿吧!”
溫儒雲癱坐在地上,麵如死灰。
他知道,裴潔芝說得出做得到。
一旦失去裴家管家這個身份,他什麼都不是。
而就在這時,我一瘸一拐地從屋裏走出來。
手裏拿著一個U盤。
“潔芝,別急著讓他走。”
“這裏麵,有些東西你應該感興趣。”
溫儒雲看到那個U盤,瞳孔瞬間收縮,像是見了鬼一樣。
“不!給我!那是我的!”
他發瘋一樣撲向我,想要搶奪U盤。
我側身一閃,一腳踹在他的胸口。
這一腳,我用盡了全力,宣泄著積壓已久的怒火。
溫儒雲慘叫一聲,滾出好幾米遠。
我把U盤遞給裴潔芝。
“這是我之前在他房間發現的。”
“本來想找個機會給你,但你從來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你自己看看吧,你這位‘貼心’的管家,背著你都幹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