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嶽父生日這天,他語重心長的把我們聚在一起:
“你們年輕人有個詞叫AA製,今天我和你媽要把家產A一下。”
欠了外債的老二分了一套房,沒結婚的老三分了一輛車和一套房。
到了我妻子這,嶽父讓小舅子們出去,語重心長的對我們說:
“招娣,以後養老就歸你管了,我們還有五千塊也給你們。”
“別嫌少,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我可是把最好的財富留給了你們。”
一向被他們吸血的妻子氣的雙手發抖。
我沒說話,直接帶著妻子離了席。
這麼個AA製還要吸我們的血?想都別想!
......
回去的路上,妻子的眼淚像斷線的珠子。
“對不起,林北,又讓你跟著我受委屈了。”
她哽咽著,聲音裏滿是愧疚。
我心疼地看著她,這些年她受的委屈實在太多了。
談婚論嫁時嶽父就不同意我們結婚,因為他們想把妻子賣給煤老板,拿五十八萬的彩禮。
而我創業初期所有的流動資金加起來才二十八萬。
直到現在,他們還經常拿彩禮的事貶低妻子,說做了虧本買賣。
他們卻不提那煤老板大招娣二十歲,還因為家暴離了兩次婚。
他們也從不提這些年我為了妻子在家裏能抬起頭,給他們拿的錢。
老二宋立業好賭,讓我替他還了不下三十萬的賭債。
老三宋立家眼高手低,前後問我要了二十萬。
我以為我的付出,至少能換來他們對招娣的一點點尊重。
可我沒想到,他們重男輕女的觀念,還是沒有改變。
“林北,我受夠了。”
宋招娣忽然擦幹眼淚,目光堅定地看著我:
“我不想再被他們吸血了。”
“以後我不想再管他們了,好不好?”
看著她終於下定決心的樣子,我點了點頭:
“不管怎麼樣,我都支持你。”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屏幕上跳動著小舅子三個字。
我按下免提,宋立家那吊兒郎當的聲音立刻傳來。
“姐夫,你們怎麼先走了啊?我爸可不高興了。”
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一絲幸災樂禍的試探:
“爸媽藏著掖著,給了你們什麼寶貝還怕我們看見啊?”
我語氣平淡:
“沒什麼,你爸給了你一套房一輛車,你才是得了大寶貝的那個。”
宋立家被我噎了一下,立刻換了策略。
“哎呀姐夫,你趕緊回來,我陪你喝兩杯,咱哥倆好好聊聊。”
我心中冷笑,過去每次聚餐都是我去買單。
他這分明是看我們走了沒人結賬。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剛到家,妻子的手機就響了起來,是嶽父宋建成。
招娣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電話一接通,宋建成的咆哮聲就炸了出來。
“宋招娣!你翅膀硬了是吧!誰讓你們提前走的?生日宴的賬為什麼不結?!”
“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
以往聽到這種謾罵,招娣隻會默默忍受然後跟我道歉。
但這一次,她直接果斷的按下了掛斷鍵。
我從她的身上看到幾分如釋重負。
可這份清淨沒能維持多久,我的電話就被嶽母趙秀月瘋狂轟炸。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趙秀月尖利刻薄的謾罵傳來:
“你們倆要死啊?一個兩個都不接電話!存心想讓我們老兩口在親戚麵前丟光臉是不是!”
我握住招娣的手,淡淡開口:
“有事說事。”
“我問你,酒店的賬為什麼不結?現在我們被服務員圍著,以後見到親戚們還怎麼抬頭?”
“今天結賬的錢是要給你的家產,就你這態度還創業呢?我女兒嫁給你真是倒了黴了!”
她氣得直喘粗氣,聲音裏帶著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差點被氣笑。
我語氣平靜:“那正好,反正以後我們也不打算給錢了!”
電話那頭死寂了一秒,隨即爆發出趙秀月更歇斯底裏的尖叫:
“林北!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反了天了!你們這是不孝!”
“我要去你單位鬧,去招娣醫院鬧!讓所有人都看看你們這對狼心狗肺的狗男女!”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他們的號碼全部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