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門內傳來他們壓抑著怒氣的爭吵聲。
許笙歌尖銳的聲音響起:
“沈鴻銘!你到底什麼時候讓她們滾!我不想再看到她們!”
緊接著,是公公不耐煩的低吼。
“植皮而已就要死要活的,我就看這個賤女人什麼時候回來!”
“如果不是笙歌,鴻銘到現在都沒有親生骨肉,真是個該死的女人!”
我麵無表情的推開門走了進去。
客廳裏,站著沈鴻銘,許笙歌,還有我許久未見的婆婆。
以及,我那沉默著,低頭不敢看我的父親。
沈鴻銘看到我,眼裏的不耐瞬間化為滔天怒火,他大步流星地衝過來。
“啪!”
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我的臉被打得偏向一邊,嘴角嘗到了一絲血腥味。
“你還有臉回來!”
他怒吼著,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
婆婆尖利的聲音緊隨其後,她將一份文件狠狠砸在我臉上。
“宋佩瑤!你這個不要臉的賤人!我們沈家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才娶了你!”
“離婚!今天你必須和我兒子離婚!帶著那個野種,給我滾!”
那份妻子鑒定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孩子和沈鴻銘沒有血緣關係。
我是懵的,看到照片更是如遭雷劈!
照片上全是赤身的男女肢體糾纏在一起,每一個女的都是我!
我立馬意識到照片是PS的,隨後看向那份親子鑒定。
心像被從身後刺穿透著冷風,我沒想到沈鴻銘為了許笙歌,竟然上趕著給自己戴帽子。
不等我辯駁,沈母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你敢在外麵偷漢子,今天我不打死你!!”
“佩瑤,他說的是真的嗎?”
爸爸肩膀的震顫卻能看出他的憤怒。
婆婆指著我的鼻子,唾沫橫飛。
許笙歌適時地走上前來,拉住沈鴻銘的手臂,柔弱地勸著:
“鴻銘哥,你別生氣,佩瑤姐肯定不是故意的。說不定......說不定這些照片都是假的呢?”
眼神複雜地看著我,“佩瑤,沒想到你這麼臟!”
“我臟?”
我怒目直視他,聲音尖厲:
“沈鴻銘,臟的人是你和許笙歌!”
這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沈鴻銘的眼睛更紅了,他指著大門。
“宋佩瑤我給你臉了!現在馬上,給我淨身出戶滾出去!”
全家人,都在逼我。
我看著他們醜陋的嘴臉,突然笑了。
“好。”
我答應得幹脆利落。
在他們錯愕的目光中,我從包裏拿出那本紅色的離婚證,輕輕放在茶幾上。
“不用你們趕,這婚,我已經離了。”
然後,我彎下腰,慢條斯理地撿起地上那份散落的親子鑒定報告。
我將報告重新整理好,遞到沈鴻銘麵前,臉上的笑容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不過,你看錯了。”
“這份報告,不是我和安安的。”
我頓了頓,看著他愈發困惑和暴躁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
“看好了,這是你和許笙歌女兒團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