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老公夜不歸宿,我賭氣將他關在門外一晚上。
可第二天醒來,卻看見鞋櫃到客廳擺滿現金,上邊還壓著我一直想要的包。
我感動不已,拍了視頻發到社交平台。
可評論全都在勸我離婚。
【純商k擺法,這是不想過了回家挑釁的!】
【姐,慎重,酒杯下放現金,拿多少喝多少!】
我麵色不改,拿著視頻半開玩笑的問老公。
“這麼多現金,我該喝多少啊?”
老公隨手刪掉了視頻,嗤笑一聲。
“網友就是看不慣別人幸福,少聽他們胡說八道。”
“老婆,我跟賭王有個合同需要談,今天不能陪你了。”
看著他匆匆離開的背影,我冷笑不止。
這謊撒的還真搞笑。
跟賭王有合同,身為賭王千金的我怎麼不知道?
紀時硯的車最終停在了一家會所門口。
這家會所我也來過幾次,裏邊裝修奢華,確實是上流社會人談生意的場所。
我剛出了一口氣。
轉頭卻看見紀時硯摟著年輕女孩的腰有說有笑的走進了大廳。
而那女孩,正是我們一直資助的貧困生宋曉雅!
不顧保安的阻攔,我直接衝到了包廂門口。
麵前的景象去讓我渾身發冷。
宋曉雅坐在紀時硯的腿上,這把一顆櫻桃喂到他嘴裏。
朋友們拍著手起哄。
“小嫂子就是又純又辣,怪不得見第一麵紀總就把持不住!”
紀時硯剛要張嘴去接,餘光就瞥見了我。
他臉色驟變,下意識把宋曉雅推下去,站了起來。
“晚凝,你怎麼來了。”
我冷哼一聲。
“來看紀總談什麼合同。”
見狀,宋曉雅上前一步,想要拉我的袖子。
“姐姐,你別誤會......”
“我們就是跟朋友一起應酬,剛才就是個玩笑,你千萬別往心裏去啊。”
我看著她這副惺惺作態的模樣,胃裏一陣翻湧。
沒等她碰到我,我抬手就給了她一個清脆的耳光。
瞬間包廂裏死一片的寂靜,所有人都震驚的瞪大了雙眼。
紀時硯幾乎是立刻擋到宋曉雅身前。
他猛地攥住我的手腕,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謝晚凝!你鬧夠了沒有?”
這輩子他一共紅過兩次眼。
第一次是三年前,紀時硯因為看不慣宋曉雅被人調戲,跟人打架鬥毆進了派出所。
那時的他也是這樣,目光凶狠,滿身戾氣,衝著鬧事的人吼。
“以後我護著她。”
那天他是為了宋曉雅。
今天,還是。
手腕的痛感傳來,我卻異常平靜。
“離婚。”
紀時硯愣了一下,隨即嗤笑一聲,
“別鬧了,謝晚凝。”
“你知道的,我們根本離不了婚。”
當年為了和紀時硯在一起,我與家族決裂。
爸爸放話跟我斷絕關係。
為了懲罰我的任性,爸爸打通了所有關係。
將我和紀時硯牢牢的捆綁在一起。
不許分手,不許離婚。
紀時硯高大的身影籠罩下來,“回家,就當沒看見,別給自己找不痛快。”
我後退一步躲開。
他並不知道,當年我和爸爸立下一個十年之約。
如果紀時硯能真心愛我十年,他就將所有產業交給我們。
可現在我輸得徹底。
拿起手機,我給爸爸發了消息。
“我輸了,按當初說的,讓紀時硯破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