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慶功宴上,團長正紅光滿麵地講著話,表揚今天的演出成功。
周季白和顧雨兒坐在角落裏,兩人時不時交換一個眼神,顯然是在商量對策。
周季白手裏還攥著那枚準備用來求婚的戒指,估計是想在大庭廣眾之下逼我就範,用婚姻把我困住,再慢慢收拾我。
可惜,他沒機會了。
“借過,借過。”我端著一碗滿滿當當的豬蹄湯,徑直走到了主席台前。
團長愣了一下:“清檸啊,你這是......”
我衝團長笑了笑:“團長,我有幾句心裏話,想借著這個喜慶的日子,跟大家夥兒說說。”
沒等團長反應過來,我已經拿起了麥克風。
周季白在台下猛地站起來,臉色煞白:“清檸!你別胡鬧!有什麼事回家說!”
“回家?”我冷冷地看著他,“周季白,你......太臟了,我怕染上病。”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放下了手裏的瓜子,震驚地看著我們。
我從兜裏掏出錄音筆,拔掉筆帽,將擴音口對準了麥克風。
“滋滋——”
電流聲過後,周季白那氣急敗壞的聲音在大廳裏炸響:
“就算我要換人......雨兒比你有天賦......你本來就該讓給她!”
緊接著是顧雨兒那惡毒的詛咒:
“季白哥愛的人是我......你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停在了那對金童玉女身上。
周季白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癱坐在椅子上,顧雨兒更是捂著臉,恨不得鑽進地縫裏。
“大家聽清楚了嗎?”
我關掉錄音筆,聲音清亮,“這就是我那個所謂的未婚夫,和我那個所謂的好閨蜜。”
“為了一個領舞的名額,買通流氓綁架我,想挑斷我的腳筋,讓我變成殘廢!”
“天哪!這也太毒了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報警!必須報警!”
議論聲像炸了鍋一樣響起來。
周季白還要狡辯,衝上來想搶我的麥克風:“那是誤會!都是假的!是她陷害我!”
我看著衝到麵前的周季白,二話不說,端起手裏那碗還燙著的豬蹄湯,手腕一抖,滿滿一碗油湯,一滴不剩地潑在了他臉上!
“啊——!”
周季白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捂著臉在地上打滾。
“這一碗豬蹄湯,賞你了。”
我摘下手上的訂婚戒指,像丟垃圾一樣丟在他身上,“周季白,你吃著我家的,喝著我家的,還想害我的命去養你的小情人?”
“這種軟飯硬吃的鱉孫,我夏清檸無福消受!”
我環視四周,看著那些驚愕的麵孔,大聲宣布:“這婚,我退了!這文工團,我也不待了!”
團長急了:“清檸,你是好苗子,別衝動啊!組織會給你做主的!”
我搖搖頭,眼神前所未有的堅定:“團長,謝謝您的栽培。但這地方人心太臟,我不適合。”
“我要回家,去養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