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後!有人告發你與禁軍統領私通,淫亂後宮!”
太後很激動,二話不說就下令:“搜宮!”
站在太後身邊的趙鶯,雙眼發亮,臉上滿是紅光。
要是真在我宮裏搜出於統領的私物,或是我們來往的信件情書,那我這皇後之位也坐到頭了。
我眨眨眼,轉頭吩咐:
“先給太後和趙常在上茶吧。”
趙鶯凶巴巴地瞪我一眼。
那眼神仿佛在說,我都要死到臨頭了,還這麼淡定。
太監宮女搜了一輪,最後竟把我偷偷珍藏的黃金樹給翻出來了。
眼見我臉色一變,趙鶯興奮不已:
“太後娘娘,那些醃臢的東西,定是都藏在這黃金樹裏!”
“讓人把黃金砸了,一看便知!”
太後看我一眼,猶豫再三,還是讓人動手砸了。
我不好開口阻攔,心疼地臉都揪起來了。
......錢,我的錢啊。
黃金能回收再打造,但工費也要花錢啊。
我痛心疾首地看著整座黃金樹變成一堆碎片。
為首的嬤嬤搜刮了一輪,零收獲。
嬤嬤朝太後搖頭時,太後臉都白了,她咬牙切齒道:
“趙、氏。”
趙鶯的臉比她更白,“這......”
她分明是把男人的褻褲和偽造的信件,都偷藏進去了的。
黃金樹被我收在庫房最深處,看似不經常被盤點。
把東西藏在這裏麵,想來沒這麼容易被我發覺。
但她失策了。
我最愛就是每日去摸一遍這樹,吸吸財氣。
我這樣愛惜它,它但凡有一點異樣,我自然都能立刻發現。
太後生怕我找她賠償,拔腿就要跑。
被趙鶯哭著一把扯住了裙擺:
“太後娘娘!臣妾所言都是真的,您再搜一搜!”
誰知太後盯她半晌,恨鐵不成鋼道:
“你的戲太差了!”
趙鶯怔住。
太後話如連珠炮:“你傻不傻?搜半天屁都搜不出來,東西肯定早被皇後處理掉了。”
“哀家還以為宮裏來了個有點手段的新人,能讓這死水一般的後宮重新鬥起來,讓哀家找點樂子呢!沒想到,你太令哀家失望了!”
趙鶯:“?”
說罷,太後腳底抹油就想溜。
“等等。”
我剛叫住了太後,她就心虛地先發製人:
“趙氏尋事生非,誣蔑皇後,致使後宮不寧,禁足一月,降為答應,以示懲戒!”
趙鶯滿臉死灰,連冤枉啊都不想喊了。
從她下定決心不裝病出門爭寵開始,自己位份一降再降。
再降都快要被逐出宮去了!
她或許實在想不明白,這麼多宮鬥的套路,真的一個都用不上嗎?
這宮裏特麼的難道真的沒有一個正常人?!
我看著碎一地的黃金,也很心痛。
但看著被降位份,正在懷疑人生的趙鶯,想了想還是沒再跟她計較。
她渾渾噩噩回到自己宮裏。
遵循太後的口諭,禁足在宮中思過。
一月後解禁時,她卻是春風滿臉地來坤寧宮給我請安。
姿態高傲,動作卻小心翼翼。
不等我問,她用帕子半遮著臉,嬌羞又得意地笑了。
隻因她擁有了宮鬥劇裏的超級大殺招:
“皇後娘娘,太醫說臣妾有身孕一月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