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夜,前夫親手將我三歲的龍鳳胎兒女抱上陽台。
女兒重傷,兒子當場死亡。
全家卻口徑一致,“是孩子自己摔的。”
再睜眼,我重生回案發前三小時。
這次婆家卻突然積極承擔所有醫療費。
條件是我必須簽一份“意外諒解書”。
直到我在兒子的死亡病曆上發現了“自願器官捐獻”條款。
簽字不是我的仿冒筆跡。
當晚,陌生號碼發來短信,“下一個腎已預訂,是你女兒。”
我這才明白——
這場“意外”,從我的孩子出生那刻就已經注定......
1
“死了就再生一個,也不是什麼大事!”
婆婆的聲音還在我的耳邊縈繞,我胸口一陣絞痛。
此刻我正躺在徐家老宅二樓的床上。
窗外飄著細雪,隔壁傳來春節聯歡晚會的笑聲。
手邊的手機屏幕亮著,“除夕夜,晚上十一點二十七分。”
我回來了!
回到了溫溫和暖暖死前的三個小時。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我直奔走廊盡頭的兒童房。
手指碰到門把手的瞬間,我在發抖。
前世我就是在這裏發現床上空無一人。
門從裏麵反鎖了?!
“星星?月月?”
我壓低聲音敲門,耳朵貼在門板上。
月月帶著睡意的呢喃,“媽媽?”
他們還活著!
還在房間裏!
我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前世這個時間點,孩子已經被抱走了。
前夫徐成俊用備用鑰匙開了門,把睡夢中的兩個孩子抱上了三樓陽台推了下去,轉而告訴他們是自己不小心!
等我發現時,一切都晚了。
但這次門鎖著。
“月月,給媽媽開門好不好?”
我盡量讓聲音平穩。
月月穿著草莓圖案的睡衣,此刻我才注意到她額頭上有一塊明顯的淤青,已經發紫。
前世我以為那是墜落時撞的。
“月月,頭怎麼疼了?”
我蹲下身,輕輕碰了碰那塊淤青。
“小叔給的糖糖......吃了想睡覺......”
月月含糊地說,“哥哥也睡了,叫不醒。”
我的心沉下去。
我擠進門,看見星星蜷縮在小床上,呼吸平穩但異常沉重。
我拍了拍他的臉,“星星?星星醒醒。”
沒有反應。
這不是正常的睡眠。
“月月,”我抱起女兒,聲音在抖,“晚上除了小叔,還有誰來過?”
月月歪著頭想了想,“奶奶也來了,說帶我們去看煙花......”
煙花?!
三樓陽台確實是看煙花最好的位置。
我抱起星星,他軟軟地趴在我肩上,呼吸溫熱但無力。
月月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小聲說,“媽媽,我頭好暈。”
“媽媽帶你們去醫院,馬上就不暈了。”
我抱著兩個孩子衝出房間,在走廊裏撞見了大嫂。
她穿著嶄新的紅色毛衣,手裏端著一盤水果,看見我時明顯愣了一下。
“安寧?你這是......”
“孩子不舒服,我帶他們去醫院。”
我腳步不停。
“大過年的去什麼醫院!”
她伸手想攔,“就是玩累了,睡一覺就好——”
她走過來,伸手想摸星星的額頭。
我後退一步,避開了她的手。
婆婆的臉色沉下去,“陳安寧,你什麼意思?”
“我的孩子,我自己負責。”我一字一句地說,“不勞您費心。”
前世我隻顧著星星的墜樓傷,直到月月被送進ICU才發現她顱內出血伴有高熱。
兩個孩子都錯過了診治的最佳時間!
這一次,我不會讓悲劇再次上演!
衝進醫院,醫生檢查了一番,轉而直接道。
“男孩疑似藥物中毒,深度昏迷!女孩高熱40度,頭部有陳舊性瘀傷!”
醫生護士忙碌起來,我被攔在搶救室外渾身冰涼。
他們......竟然都不是簡單地墜樓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