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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門被猛地撞響。
“陳安寧!你開門!”
我捂住暖暖的耳朵,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婆婆撲上來,“警官!這是我兒媳精神有問題!她汙蔑我們徐家,還偽造文件。”
“是不是偽造,筆跡鑒定結果下午就出來。”
警方轉頭看我,“陳女士,你和孩子需要換個房間嗎?”
“不用。”我抱起暖暖,“我們轉院。”
救護車的鳴笛聲由遠及近婆婆想攔,被記者團團圍住。
“徐太太,請問器官捐獻文件是真的嗎?”
“徐家是否參與非法器官交易?”
閃光燈下,婆婆張牙舞爪,“滾!都給我滾!”
救護車上,暖暖靠在我懷裏睡著了。
我握著她的手,掌心全是冷汗。
閨蜜林薇在另一家醫院門口等我。
昨晚,就是我讓她給丈夫一家發去消息,逼得他們亂了陣腳。
幾天醫院門口鬧的那一出,我簡直見怪不怪。
VIP病房裏,暖暖躺在幹淨的床上。
林薇讓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他。
“所以,你確定徐家從三年前就開始策劃?”
“那份器官捐獻文件,簽名頁是從我舊日記本上撕下來的。”
我打開手機相冊,翻出昨晚拍的對比圖。
“你看,連紙張邊緣的鋸齒都吻合。”
林薇放大圖片,眼神越來越冷。
“這是蓄謀已久的謀殺。”
她保存了圖片。
“安寧,我要你授權我全麵調查徐家。包括他們的財務狀況、社會關係、醫療記錄。”
“財務?”
“器官黑市的供體,通常有兩種,窮到走投無路的,和被騙的。”
她調出一份資料。
“徐家表麵風光,但你前公公三年前投資失敗,欠了八位數外債。你前夫的公司,去年就有破產清算的傳聞。”
我怔住了。
這些事,前世我完全不知道。
嫁給徐成俊後,我就辭職在家帶孩子,婆婆說,“徐家養得起你。”
“所以他們需要錢。”
林薇繼續道,“而你的龍鳳胎,從醫學角度是極佳的器官供體。”
手機又震動了。
還是那個號碼,這次發來一張圖片,溫溫躺在ICU的病床上,身上插滿管子。
“肝移植手術定在明晚九點。你還有24小時考慮,要錢,還是要你兒子的命?”
我手一抖,手機掉在地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冷笑了一聲。
“他們不是想要器官嗎?那就讓全世界都知道,徐家為了錢,連親孫子都能賣。”
當天下午,微博熱搜爆了。
#豪門販賣親孫器官#
#龍鳳胎母親實名舉報#
#器官黑市產業鏈#
林薇雇的水軍把話題推到首頁,我錄製的視頻在各大平台轉發。
視頻裏,我抱著暖暖,展示了偽造的捐獻文件和兒子在ICU的照片。
“我叫陳安寧,這是我的女兒徐暖。我的兒子徐溫正在搶救,而我的婆家徐氏家族,正試圖非法販賣我孩子的器官。”
最後,我看著鏡頭。
“如果我和孩子出了任何意外,凶手就是徐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