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第六次酒後亂性後,他的小秘書林茉懷孕了。
紀宴時讓她生下來,小秘書不回答隻是一個勁的掉眼淚。
為了讓她放心生,紀宴時竟求到我這裏來。
“老婆,你快說你不能生啊,不然她不放心,就一句話的事。”
確實,當年我為了救落水的他,被卡在冰洞裏整整半小時,自此沒了生育能力。
紀宴時百般哄我,不停道歉,承諾終生丁克。
可自那之後,他開始頻頻酒後亂性。
身邊女秘書的入職體檢,也多了一項生殖檢查項目。
我給小秘書打去電話,“我確實不能生育,隻要你生下來,這個孩子就是紀家的長子,你是她唯一的媽媽,也是紀宴時唯一的妻子。”
紀宴時拿走電話,“我說是吧,她真就是一隻不能下蛋的母雞,好了,在家乖乖等我…”
掛了電話,他從後麵環抱住我,
“沒生氣吧?放心,你永遠是紀太太。”
可紀宴時,這個紀太太我不想當了,
你,我也不想要了。
……
可小秘書還是不放心。
她不信。
不吃不喝,光流眼淚,還堅持要去把孩子流掉。
紀宴時心疼得很,實在哄不好,又回來找我幫忙。
我平靜的看著他,
“你想讓我做什麼?”
見我如此痛快,紀宴時頓時麵色一喜。
“蘇禾,你去照顧林茉坐胎。”
“隻有你親自去照顧她,接納她,她才能放心的把孩子生下來。”
他不顧我微沉的臉,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小姑娘剛懷孕,沒安全感,你過去以後要多包容包容她。”
他不斷用拇指摩挲著我的手背。
“你最乖了,一定會幫我的對不對。”
我厭惡的把手抽回,和他在一起空氣都是臟的,讓我難以呼吸。
心底泛起細細密密的疼。
當初說著終生丁克的人,如今卻讓我去照顧他的情人坐胎。
雖然早就有所準備。
但真到了這一天,心臟還是感受到了刀刮般的疼。
我嫌惡的樣子,被他誤以為是對“懷孕”的敏感。
他擺擺手,語氣溫柔的解釋。
“我是想著,反正你也不能生,讓你去看看正常女人是怎麼懷胎十月生孩子的,不也很好,左右都是我的孩子…”
驚詫於他無恥的言論,
我猛的站起來,椅子帶出一陣刺耳的刺拉聲。
“紀宴時,你拿我當什麼?”
“那不如現在離婚,你馬上去和林茉領證,她豈不是更安心。”
這是結婚後我第一次衝他發火。
他急忙走上前來哄我,語氣溫柔。
“老婆,我錯了,以後不提這件事了,是我考慮不周。”
“你永遠是這個家的女主人。”
“以後不許說離開我這種話。”
紀宴時總是在嘴上說著最愛我。
可這些年,他不斷挑選秘書,一次又一次和秘書搞到床上。
他以為自己瞞的密不透風,實際上他每次開房我都一清二楚。
他仗著我不能生育,覺得我離婚後沒人要,沒有退路,所以肆無忌憚的出軌。
甚至認為,我會因此忍下他的私生子。
可他錯了。
人生不隻有結婚這條路。
如果和他在一起是痛苦,那我更願意一個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