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發現是假少爺後,我被趕出家門,豪門姐姐力排眾議保下我。
她爭權奪勢,掌控家族,讓我繼續優渥生活。
十八歲那年,我經不住誘哄,與她偷嘗情愛。
那一夜,我們試遍108種姿勢極盡纏綿。
可醒來後,她卻親手銬住我,送進監獄。
給醉酒撞人的真少爺頂罪。
她知道我名聲不好。
因為真少爺對所有人說,我齷齪貪財勾引她。
知道可以砸錢和解。
可她還是選擇犧牲我。
因為她要萬無一失,不讓真少爺粘一點汙痕。
五年後出獄,她在監獄門口朝我伸手:
“這五年,就當你越矩的懲罰,以後......聽話。”
我揮開她的手,轉身就走。
誰跟她還有以後。
係統說隻要我點頭,就能送我去別的世界當豪門真少爺。
......
【係統,我怎麼離開?】
【宿主,我們是豪門闊少係統,拒絕憋屈,你必須當眾自殺,才能脫離。】
當眾......自殺?
回過神來,我已被蘇晚拉上了車。
她俯身過來,手臂越過我腰側。
雪鬆香落進我呼吸裏。
是十歲那年我被養父母趕出家門,她擋在我麵前時,發絲掃過我手背的味道。
也是我被她銬住手腕時的味道。
我忍不住反胃。
偏過頭,對上她的視線。
她在看我的鎖骨。
五年前那裏有牙印。
她留的。
我揮開她的手。
安全帶彈回去,打在她手背上。
她像被燙到般收回,發動了車子。
“小沉......今天是蘇野升任檢察長的慶功宴。”
我看著窗外,沒說話。
她頓了一下:
“你欠他很多,該去祝賀。”
我轉過頭嗤笑。
“我欠他?”
“我替他坐了五年牢,還不夠?”
蘇野在外麵吃了十五年的苦。
可那十五年,是我讓他被抱錯的嗎?
那年我也剛出生。
是護士貼錯了腕帶。
沒有人問過我想不想換。
蘇晚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睫毛輕顫:
“那五年,是罰你越矩。”
“越矩?”
“那晚,是誰拉著我不放?”
我十八歲生日那晚,她喝了酒。
其實沒喝多少。
半杯紅酒。
但她呼吸亂了,耳根紅透。
看我的眼神狂熱破碎。
她靠在沙發上,手指勾住我的衣角。
“過來。”
尾音是抖的。
我過去了。
後來我反複回想那一夜,我到底有沒有說不的機會。
沒有。
我沒有退。
她也沒放。
於是我們做了。
從沙發到地毯,從浴室到床。
天亮才終於停歇。
她側身睡著,睫毛垂下來,就像小時候哄我午睡時的樣子。
可我再醒來時,手腕已被銬住。
手機忽然響起。
蘇晚瞥了一眼,眉眼瞬間柔軟,像卸下了盔甲。
“阿野......嗯,快到了。路上有點堵。”
“你少喝點,胃不好。”
不知道電話那頭說了什麼,她肩膀鬆下來,語氣像哄孩子。
掛斷電話,柔軟收了起來。
看向我的眼裏隻剩不耐。
“小沉。”
“不管怎麼說,蘇野在外麵受了十五年的苦。你在這個家錦衣玉食,的確欠他。”
又來了。
自從見過蘇野那個漏雨的老屋,她就認定我虧欠他。
可是她不讓我離開。
現在卻逼著我把房間讓給蘇野,把我的出國名額給他。
甚至連養父母去世那天的葬禮,都因為“不想刺激蘇野”而沒讓我露麵。
也包括檢察長的名額。
原本是屬於我的,是我憑實力爭取來的。
五年牢獄,我從清北保送生淪為了勞改犯。
他踩著我的脊背往上爬,現在還要我來祝賀他?
也許是我臉色太難看,她語氣軟了一些。
“小沉,你別犯倔......”
話沒說完,我已經推門下車。
宴會廳燈火通明。
蘇野站在人群中央,西裝筆挺、遊刃有餘地與人碰杯寒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
身上這件襯衫是出獄時管教給的。
是他兒子不要的舊衣服,領口磨得發毛,袖口還短了一截。
蘇野抬頭,看見了我。
他笑容頓了頓。
“沉哥,你來了。”
他伸出手。
我沒理會,隻是四下尋找機會。
周圍安靜了一瞬。
他收回手,表情依舊體麵:“出來就好。”
“現在我是檢察官了。以後你再犯事,我也能幫上忙。”
人群頓時一陣哄笑。
“穿成這樣來宴會......”
“到底是坐過牢的,跟野哥沒得比。”
“人家在外麵苦了十五年都沒怨言,他享了福反倒板著臉。”
我直接抬手,一把掀翻了整個席麵。
碗盤砸了蘇野一身。
“蘇沉!”
蘇晚快步上前,擋在蘇野麵前,眉頭緊皺:
“今天是小野的重要日子,你不祝賀也就算了,還鬧事?”
我轉過頭嗤笑。
“我當然祝賀。”
“拿命祝賀!”
沒等她反應,我抓起滾落腳邊的餐刀,猛地捅向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