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豪門圈子裏出了名的暖男,求婚的隊伍都踏破我家門檻,我卻因為年少時的約定,執意要娶家族敗落的夏晚晴。
本以為是少年夫妻攜手共進,她卻深深愛上了天天在外麵廝混的溫書墨。
大婚前夜,她和溫書墨連夜飆車進了局子,以至於錯過婚禮,醜聞滿天飛。
除夕夜,她丟下我這個丈夫獨自布置家宴,和溫書墨跑去人流密布的廣場。
為了看一場別樣的煙花秀,她們放火點燃了群眾放飛的氣球,引發了火災,又是我費盡心思地撈她出來。
我為她處理了999件荒唐事,撐起了夏家產業,確保她一世無憂無慮,本以為她再不濟也會顧念半分夫妻情分。
可我重病時,她卻將唯一的心臟器官,搶走給溫書墨移植。
那是我第一次哭著質問她原因。
她卻冷冰冰地看著我:
「你還有臉問?若不是你死皮賴臉地非要我娶我,我早就和書墨在一起了。」
「你古板得像個老爺爺,哪比得過活力四射的書墨?」
「讓你霸占夏家女婿的位置十數年,已經足夠給你臉了,往後書墨就是我的丈夫,他死後將會和我合葬,而你不配!」
我含恨而死,再睜眼,我回到了選親當日。
我抬手將夏家寄來的婚帖撕得粉碎,拿起首富家的帖子笑了笑:
「爸,既然兒子必須結婚,那就娶最有錢有勢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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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們是娃娃親啊,還有,夏家曾經救過爸爸的命,要是在她們落難的時候退婚,別人會怎麼看我,怎麼看我們家?」
聽著麵前的父親苦惱的呢喃。
死亡的疼痛感還未消散。
我揉了揉依舊酸痛的腦袋,正打算開口時。
忽然有一道響亮的喇叭聲傳入屋中。
「宋啟明,你未婚妻強奸我,這件事情你管不管了?」
父親臉色一變。
我微微凝神,不用多猜就知道,門口鬧事的正是夏晚晴的心上人溫書墨。
熟悉的聲音也瞬間將我帶回上一世的愛恨情仇中。
為了所謂的報恩,以及年少時娶她的玩笑話,我如期娶家族落敗的夏晚晴,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她在外麵風花雪月我充耳不聞,工作家庭我一手抓,保她過上榮華富貴。
可到頭來,換來的隻是她不甘的咆哮,滿口痛斥我毀了她的愛情,更是眼看著我重病身亡。
重活一世,我絕不會重蹈覆轍。
「爸,你放心,我會做到不落人口舌的。」
雖然她家的恩情,我上輩子早就還清了,但是這一世並無人知曉。
那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她們的無恥好了。
我站起身緩緩朝著門口走去。
別墅外麵已經圍了些觀眾。
夏晚晴拉著溫書墨,低聲哄道:
「什麼強奸?我們隻是正常的男歡女愛,寶貝別鬧了,聽話,我們先回去。」
溫書墨赤著上半身,他指著身上的紅印,歇斯底裏的咆哮:
「你都要結婚了,還跟我糾纏不休,這不是強奸是什麼,今天我非要討回公道不可。」
「宋啟明要是不管我,我就去報警,我倒要看看,到時候你們這些有錢人的臉往哪擱?」
見我出來了,鄰居們指指點點。
夏晚晴猶如見到救星一樣,拉著我的手哀求道:
「你看,書墨鬧得厲害,對我們兩家來說,臉上都無光,不如我們把婚約先延期,等我先哄好了他再定日子。」
「你這麼懂事,一定會答應,顧全大局的對吧?」
聽著這些無恥的話語,饒是我上輩子已經聽過了,仍覺得憋屈、惱火。
她自己做的糊塗事,卻要我去承擔後果,逼我妥協讓步。
甚至為了哄小三,要延遲我們的婚約。
荒謬至極。
我隻是脾氣好,但不是傻子。
上輩子我們並沒有理會夏晚晴的無理需求,而是強壓下這段醜聞,更準備拿錢遣散溫書墨。
因為我沒聽她的,夏晚晴覺得麵子受損。
她表麵上妥協了,卻在大婚前夜,故意帶著溫書墨飆車,還進了局子,鬧得人盡皆知。
那是她第一次給我下馬威,而後的十數年婚姻裏,這樣的下馬威數不勝數。
我深吸一口氣,強壓下身體的不適,淡漠道:
「好。」
但是我沒告訴她的是,婚約不是延期,而是取消。
她既然那麼愛溫書墨,那這一世,我成全她們這對苦命鴛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