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卿瑤側身避開他的靠近,語氣冷淡:“不必,我自己的危險自己能解決。
你隻要做好你該做的事就行。”她頓了頓,補充道:“墨氏滅門,與青雲宗高層有關,你最好有心理準備。”
墨塵淵的眼神瞬間變得陰鷙,指尖緊緊攥起,周身散發出一絲戾氣,卻又很快壓下去,恢複了柔弱模樣:“我知道,這筆賬,我會親自討回來。”
兩人達成初步同盟,蘇卿瑤轉身離開時,身後傳來墨塵淵低沉的聲音:“師姐,不管發生什麼,我都會站在你這邊。”
蘇卿瑤沒回頭,隻是擺了擺手,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她心裏清楚,墨塵淵的話不能全信,但眼下,他們是利益共同體,暫時無需擔心他會背後捅刀。
次日,宗門傳下命令,讓謝無妄以聖子身份,“訓誡”蘇卿瑤此前在大殿上對長老無禮之事。
練功場上,清風拂過,兩人相對而立,氣氛微妙。
“卿卿,此前你對宗主和長老出言不遜,有違宗門規矩,需得引以為戒。”謝無妄的聲音清冷,卻難掩眼底的複雜,
“往後行事,還需收斂幾分。”
蘇卿瑤嗤笑一聲,刻意放大原主的驕縱,語氣帶著毒舌的銳利:“謝聖子倒是清閑,管起我的事來了?我行事如何,輪不到你指手畫腳。”
謝無妄眉頭緊蹙,清心咒突然發作,經脈傳來一陣刺痛,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臉色發白。
他下意識抬手按住胸口,眼神卻依舊倔強地看著蘇卿瑤。
蘇卿瑤眼底閃過一絲了然,她早就察覺謝無妄身上有禁製,想來便是這清心咒。
她從儲物袋裏取出一瓶緩解禁製的草藥,扔了過去:“拿著,別在我麵前裝可憐。”
謝無妄抬手接住藥瓶,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她的指尖,溫熱的觸感傳來,讓他心頭一顫。
清心咒的刺痛感似乎瞬間減輕了幾分,他看著蘇卿瑤,眼底的清冷漸漸融化,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暖意。
“多謝...“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多謝卿卿。”他聲音低沉,耳根泛紅
【攻略對象謝無妄好感度:+20(擔憂+護短+心動),當前好感度:-10。】
係統那機械的聲音在蘇卿瑤腦海中響起,她卻連個眼神都沒給。
蘇卿瑤沒理會他的異樣,轉身就走:“訓誡完了,我該回去了。”她心裏清楚,這清心咒絕非偶然,背後定然與二長老有關,這又是一條需要深挖的線索。
幾日後,宗門內突然流傳起蘇卿瑤“公報私仇”的謠言,說她因林清鳶誣陷自己,便故意打壓林清鳶的家族,甚至克扣其族人的修煉資源。
謠言愈演愈烈,不少弟子對蘇卿瑤指指點點。
蘇卿瑤得知後,並未放在心上,依舊我行我素。。直到幾日後,林清鳶托人傳來消息,說有關於邪陣的重要線索,想在探監時告知她。
地牢中
她按時前往地牢,林清鳶依舊被鐵鏈鎖住,臉上卻帶著詭異的笑容:她語氣輕柔,卻帶著幾分惡意,“你以為你贏了?我家族的勢力,遠非你能想象。邪陣很快就要啟動,青雲山終將易主。”
空氣裏彌漫著令人作嘔的血腥氣。
蘇卿瑤挑眉,正想追問,突然聽到身旁傳來“咚”的一聲悶響。隻見墨塵淵倒在地上,臉色慘白,像是暈了過去。
他絕美的臉上毫無血色,眉頭緊蹙,看起來格外惹人憐愛。
“塵淵!”蘇卿瑤下意識上前一步,卻被林清鳶的笑聲打斷。
墨塵淵緩緩睜開眼,虛弱地靠在蘇卿瑤身上,聲音哽咽,低沉的嗓音帶著委屈:“師姐,我擔心你,特意跟過來看看,沒想到...沒想到林師姐竟然對我動手。”
他說著,偷偷瞥了眼林清鳶,眼底閃過一絲挑撥的笑意,隨即又換上那副柔弱模樣,緊緊抓著蘇卿瑤的衣袖。
林清鳶臉色大變:“我沒有!是他自己暈倒的!”林清鳶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然後開始一聳一聳的笑著“墨塵淵不過是利用你複仇而已”
就在這時,謝無妄快步衝進地牢,看到倒在地上的墨塵淵和被鐵鏈鎖住的林清鳶,立刻擋在蘇卿瑤身前,警惕地看著墨塵淵:“你們在做什麼?”
林清鳶笑著笑著突然曳然而止,
林清鳶跌坐在石壁旁,看著那兩個男人為了不同的目的在蘇卿瑤麵前爭奇鬥豔,突然發出一陣淒厲的冷笑。
“謝無妄,你護著她,可你知不知道,你那個高高在上的父親,才是這滿山鮮血的劊子手?”
就好像是刻意提醒一樣...真奇怪?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被某種無形的禁製鎖住了咽喉。
蘇卿瑤看著這出名為“男競”的戲碼,眼底毫無波瀾。
她扶起墨塵淵,動作輕柔似水
蘇卿瑤看著眼前的鬧劇,心裏冷笑。
蘇卿瑤看著這出名為“男競”的戲碼,眼底毫無波瀾。
她扶起墨塵淵,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嗬護愛侶,說出的話卻讓墨塵淵背脊生寒。
“塵淵,下次裝暈,記得把脈搏也偽裝得亂一點。”
墨塵淵身體一僵,隨即在蘇卿瑤懷裏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笑得像隻偷腥成功的貓。
“隻要師姐肯抱我,下次我演得再真些。”
謝無妄看著兩人相依的身影,清心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焚燒殆盡。
而墨塵淵靠在蘇卿瑤懷裏,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眼底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他知道,謝無妄顧忌太多,注定隻能遠遠看著,而他,會不擇手段地留在蘇卿瑤身邊,成為她最需要的人。
蘇卿瑤抬手扶住墨塵淵,心裏卻清明得很。這場由墨塵淵攪局的修羅場,不過是個開始。
她看著眼前劍拔弩張的局麵,嘴角勾起一抹瘋批的笑意——青雲宗的水,是該再攪渾些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墨氏滅門的真相、清心咒的秘密、邪陣的核心,正像一張無形的網,慢慢向她收緊;
一場更大的陰謀,即將浮出水麵。
蘇卿瑤走出地牢時,老藥童顫巍巍地遞過來一個藥包。
裏麵藏著的,是一塊寫滿血書的絹帕。
【邪陣需醫修嫡血+蘇氏血,父叔欲用我獻祭。墨氏卷宗,藏西閣第三架。】
蘇卿瑤看著絹帕上的血跡,嘴角的笑意愈發瘋狂。
林清鳶這朵白蓮花,終於在死局裏開出了毒刺。
她剛走出地牢沒多遠,身後便傳來了謝無妄沉重的腳步聲。
“卿卿,我有話問你。”
“謝聖子若是想問你爹的馬甲,不如親自去藏書閣看看。”
蘇卿瑤頭也沒回,散漫地拋著手中的凝神丹。
“別到時候真相太難看,哭壞了你這張正道標杆的臉。”
謝無妄站在原處,看著那抹火紅的背影,眼底的清冷徹底崩碎成一種名為“偏執”的黑霧。
既然神不渡你,那我便入魔去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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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倆頭說,蘇卿瑤這邊剛走出地牢,林清鳶想鬆了一口氣似的。
地牢的黴味混著鐵鏽氣,黏在林清鳶的白衣上。她靠在潮濕的石壁上,手腕上的鐵鏈還留著蘇卿瑤捏碎時的灼痛感——可比起這痛,心口那股莫名的躁動更讓她不安。
昨日家族派來“送衣物”的侍女,偷偷塞給她一個瓷瓶,說“若蘇卿瑤再逼問,便服下此丹,可保你無事”。方才她趁獄卒換班,偷偷將丹丸倒在指尖,借著鐵窗透進的月光一看,那丹丸表層泛著極淡的青霧——是邪修慣用的“控心散”,而非什麼解毒丹。
林清鳶的指尖驟然發冷。
她想起三個月前,父親突然讓她“多親近謝無妄”,說“青雲宗聖子的人脈,對林家有用”;想起半個月前,叔父塞給她染了魔氣的手帕,讓她“放在蘇卿瑤的房間,別被人發現”;想起亥時三刻闖思過崖時,叔父在她耳邊說“若能除了蘇卿瑤,邪陣啟動便少了最大阻礙”——原來從始至終,她都不是“被陷害的無辜者”,而是家族操控邪陣的一顆棋子。
“邪陣......蘇卿瑤......”她喃喃自語,指甲深深掐進掌心。之前她以為蘇卿瑤是驕縱惡毒慣了的世家大小姐而已,可思過崖那晚,蘇卿瑤明明能殺她,卻隻暫時封閉了她的靈力;方才審訊時,蘇卿瑤私下悄悄問的是“邪陣位置”,而非“如何害你”——或許,蘇卿瑤才是能阻止家族瘋狂的人。
她摸出藏在發髻裏的細針,刺破指尖,在貼身的絹帕上寫下幾行字:【墨氏舊案卷宗藏西閣第三架,青雲玉非唯一鑰,邪陣需醫修嫡血+蘇氏血,父叔欲用我獻祭】。寫完,她用靈力將絹帕揉成細團,等獄卒送飯時,趁其不備塞進老藥童的藥箱——老藥童是青雲宗唯一敢給地牢送藥的人,也是唯一可能把消息傳給蘇卿瑤的人。
“蘇卿瑤,若你能看懂......求你,別讓林家毀了青雲山。”她靠回石壁,眼底的清冷被決絕取代,第一次掙脫了原書劇情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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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分倆頭說,這邊蘇卿瑤收到絹帕時,老藥童顫巍巍地遞過藥包,低聲說“有人讓我務必把這個給你”,便匆匆離開。她展開絹帕,指尖劃過那幾行帶血的字,眼底閃過一絲銳光——這字跡,怎麼怎麼像...
“看來,得去趟藏書閣了。”蘇卿瑤將絹帕收進儲物袋,剛起身,就見院門口立著一道白衣身影。
謝無妄手裏提著一個木盒,指尖攥得發白,清冷的嗓音帶著幾分刻意的僵硬:“宗門派發的補償,除了靈草,還有這瓶凝神丹,你......”
“抱歉,本小姐不需要。”蘇卿瑤挑眉,故意打斷他,月白弟子服的衣擺掃過石凳,帶著幾分瘋批的散漫,“謝聖子這麼閑,不如去查查你父親當年做的‘好事’,別在我這裏浪費時間。”
謝無妄的臉瞬間白了幾分,清心咒突然在經脈裏發燙,他下意識按住胸口,聲音低了些:“我父親當年......定有苦衷。這丹藥是給你補靈力的,你若不要,我便......”
“拿來吧。”蘇卿瑤沒等他說完,伸手奪過木盒,打開一看,裏麵的凝神丹泛著瑩白光澤,是上品丹藥。她瞥了眼謝無妄泛紅的耳根,心裏暗笑——這聖子,嘴上裝清冷,實則比誰都嘴硬心軟。
“看在丹藥的份上,提醒你一句。”她把玩著木盒,語氣帶著毒舌的銳利,“你父親若真無辜,就不會把墨氏舊案的卷宗藏得那麼深。別到時候真相揭開,你連站在哪邊都不知道。”
謝無妄的身體猛地一震,想說什麼,卻見蘇卿瑤已經轉身,朝著藏書閣的方向走去,隻能攥緊拳頭,默默跟了上去——他既擔心蘇卿瑤單獨行動有危險,又怕聽到自己不願麵對的真相,更怕......她和墨塵淵又有什麼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