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者,即便我真的是在想謝逾白又如何?世子是想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管我?”
難得在蕭策臉上看見吃癟的模樣,楚卿塵心裏一陣痛快。
果然,蕭策這樣的人就得不給任何情麵!
“嗬,前幾日還在問我是否娶你,今日便當麵承認自己愛慕他人?”
蕭策一步一步逼近,楚卿塵緩緩後退。
直至被他逼到角落。
蕭策拿著扇子緩緩抬起楚卿塵的下巴,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若是你心心念念的謝逾白知道,你是如何在我身下承歡的,他是否還會一心一意的守護你呢?”
“蕭策!”
楚卿塵怎麼都沒想到,她已經在和謝逾白劃清界限了,可他偏偏還要將他牽扯進來!
“喲!小野貓發飆了。”
逗了楚卿塵這麼久,她那冷漠的臉上終於多了一絲別樣的情緒,這可讓蕭策覺得有趣極了。
“你們在幹什麼!”
可此時,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尖銳的女聲。
來人的聲音不由得令人心中一緊。
楚卿塵再熟悉不過了,是她的長姐,楚雲裳。
楚卿塵猛地推開蕭策,正想要逃離的時候,楚雲裳帶著貼身丫鬟已經走了上來。
“世子,你怎麼會在這?爹還說讓我送送你呢。”
還沒有弄清楚事情之前,楚雲裳還扯著笑容看向蕭策,但看向楚卿塵的瞬間,眼神裏隻剩下狠辣。
“來了幾次侯府,還從未好好逛逛,恰好逛到了這。”
蕭策眼中沒有一絲慌亂,反而還能平靜的說出這等拙劣的謊言。
“是嗎?”
楚雲裳也不是傻子,半信半疑道:“那我剛才怎麼瞧見你和妹妹......”
“哦,剛才卿塵說眼裏進了沙子不舒服,讓我給她吹吹。”
什麼?
楚卿塵瞬間呆住,不可置信的看向蕭策。
他是故意的還是什麼?
這麼一說的話,按照楚雲裳的性子,定是認定了是她在故意的勾引蕭策啊!
剛想要反駁,可是看見蕭策眼裏的威脅,她又不敢說話了。
“你說是吧,卿塵?”
蕭策像是抓住了楚卿塵的把柄,皮笑肉不笑的詢問道。
“嗬嗬......”
楚卿塵幹笑一聲,現在還有她否認的機會嗎?
“是的,長姐,剛才確實是這樣。”
蕭策就是個瘋子,她不知道若是不這麼說,蕭策能幹出什麼事情來,隻好咬牙切齒的點頭回複。
楚雲裳怒火中燒,可是礙於蕭策還在,隻能笑著看向楚卿塵:“這眼睛進了沙子可不是小事,下次妹妹還是叫大夫來看看,否則若是落下了病根可不好說。”
楚雲裳這話裏話外都是在點楚卿塵是故意的。
可如今楚卿塵就像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都聽姐姐的,我眼睛著實有些不舒服,先退下了。”
楚卿塵不想再在兩人之間礙事,便順著她的話說下去,找個機會跑了。
“世子,雲裳陪你在後院走走吧。”
楚雲裳笑著挽上了蕭策的手臂。
蕭策卻後退一步:“剛想起府中還有些事情要回去處理,我就先走了。”
蕭策走的很快,沒有給楚雲裳任何說話的機會,她的笑容也就此僵持在了臉上。
“楚卿塵,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
世子府。
蕭策坐在書房,正在翻閱新送來的卷宗。
“世子,您今日不是去給那楚家小姐送藥,為何?”
前來送吃食的貼身侍衛方平瞧見了桌上的藥瓶,心中很是不解。
“不該問的別問。”
方平雖然自小跟著世子,但也能察覺到世子今日從回來後便很是不悅,這下黑著臉說話,更是不敢多嘴了。
“世子,吃點再看吧。”
方平將吃食放置桌上,蕭策這才放下卷宗。
“交代你辦的事情怎麼樣了?”
“全部都收集好了,送給了那位,如今已經簽字畫押,板上釘釘之事了。”
蕭策微微頷首,臉上毫無表情,根本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方平也不敢說話,隻好默默站在一旁。
可他還是想不明白,世子對楚卿塵究竟是什麼 感情。
若隻是隨意玩玩,那又為何出人又出力的幫她教訓那趙老爺,可若是真心,又怎會答應那門親事呢?
古人言,女人心海底針,依他看,明明是世子心海底針!
......
夜幕。
侯府主母薑彩的屋內仍舊燈火通明,屋內時不時傳出陣陣哭泣。
“雲兒莫哭,此事母親自有辦法。”
看著楚雲裳哭的帶雨梨花,主母心中一陣心疼,連忙拿起上好的真絲手帕替她擦拭淚水。
“還請母親明示!”
楚雲裳明白母親能夠掌管好這偌大的侯府後院,定是手段非凡,如今成婚在即,她定是不能出任何岔子。
所以,想要對付楚卿塵,定要讓母親前來出招。
薑彩勾唇,俯身貼近楚雲裳的耳邊輕聲告知。
片刻後,楚雲裳便笑出了聲來:“女兒知道了,女兒定會好好教訓那臭丫頭!”
“夜深了,快快回去休息,養足精神才可風風光光出嫁!”
薑彩欣慰點頭,揮起帕子催促。
楚雲裳心情甚好,回去的一路上竟哼起了小曲。
次日,她便來到了楚雲裳的屋內。
屋中僅有楚雲裳和她兩人,而她又很會挑時間來,若真起了什麼口角做了什麼事情,沒有誰來為她證實什麼,這邊又都是她的人,又豈會聽她這頭的言語。
“表姐前來所謂何事?”
楚卿塵謹慎輕詢,眸子卻一直打量著走來的楚雲裳。
“聽說這幾日你和世子,還有表哥走的格外親近。”
楚雲裳步步相逼,待她隻得靠在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碰撞叮當作響:“楚卿塵你現在有的不過是這身皮囊而已,還不是隨了那個能勾引男人的娘,皮囊生的再好看又何妨?還不是什麼都不是。”
她伸手手背劃過她的臉頰,楚雲裳的笑意逐漸冰冷。
外頭的丫鬟們更是心驚一下,可主子沒有任何交待,她們也不敢行動什麼。
屋內,楚雲裳的唇角勾的越發狐.媚:“這臉的確光滑,倒是能吸引到男人的目光,若是你這張臉被毀了,他們還會正眼瞧你嗎?”
話落,楚雲裳的眼中透出寒意,而修長的指甲也在此刻抵住了楚卿塵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