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聞言,男人高大的身軀朝她壓來,深邃的雙眼盯向她。
戲謔地低笑一聲,“求我?你用什麼求?”
溫苒身軀一顫。
在緬北的牌桌上,是她第一次求他,用了身體交換。
她求的,是活下去。
這一次,她亦是求他。
是為了讓自己在陸家能夠活下去。
陸嶼墨目睹陸淮安的醜事,他嘴快說出去,陸淮安姣好的勢頭立刻會被壓下去。
她以及整個溫家和陸淮安有利益綁定,陸淮安一旦完了,溫家也不會有好果子吃。
她這五年來的堅持和忍辱負重,也將前功盡棄。
現下,她已經無路可走。
溫苒咬咬牙,猛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把他揪向自己。
她朝他湊身過去,仰頭就吻住他的唇。
陸嶼墨瞳孔一縮,震驚於她的舉動。
溫苒不管他的任何反應,緊緊貼著他的唇,細細地吻,試探著吮舔過他唇上的每一寸幹燥。
陸嶼墨眸子一暗,直接咬上她頸部的肌膚!
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一把將她推倒在沙發上,欺身壓上,大手以上位者的姿勢擒住了她的皓腕。
他的雙眸淬著火壓來,“溫苒,你怎麼就這麼自信?自信我還會要你!”
溫苒大膽迎上他的視線,沒回應他的話,而是微微躬起自己的身子貼近他,媚眼如絲。
笑得嫵媚,“我們這樣……刺激嗎?”
“這是陸家的客廳,我們就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親密無間,這不正是你想要的?”
“白天,你那麼對我,總不能是還惦記我吧?我絕對不會自作多情。現在我有求於你,主動成全你的趣味,有何不可?”
說著,她掙開了他的禁錮,再次肆意吻上他的唇。
陸嶼墨怔忡片刻,直接反客為主,狠狠地吮吻蹂躪她的唇。
他瘋狂撬開她的唇齒,霸道襲卷一切。
他如渴了很久的野獸,溫苒根本招架不住,被吻得七零八亂。
在她完全喘不上氣來時,他才放過她。
她躺在他身下,雙手無力攀援在他的肩上,急促地呼吸著。
男人戲謔地低笑一聲,“這就不行了?”
說著,他又低下頭——
溫苒雙手擋到他胸膛前,“夠讓你手下留情了嗎?”
聞言,男人唇角便不屑勾起,“你把價碼談的明明白白,就不怕掃興?”
她低低喘著,毫不猶豫應下,“是,我喜歡明碼標價。”
男人墨眸晦暗如黑雲壓城,一把捏起她的下巴,“既然你喜歡鋌而走險,我成全你!”
他捏著她的皓腕,死死地將她釘在沙發上。
他又尤其擅長折磨人,那些細碎的手段差點讓溫苒幾乎瘋掉。
他不占有她,隻是細細磨著她。
但一場下來,足以叫她大汗淋漓。
溫苒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渾身上下都一片狼藉了。
她脫下的大衣更是被蹂躪的褶皺不堪,進浴室清洗了身子後,又是一夜的輾轉難眠。
剛剛她也不知道自己哪裏來的勇氣,竟然鋌而走險賭了一次。
就賭她和陸嶼墨偷偷摸摸,但是不被發覺。
幸好有運氣眷顧,她賭贏了。
到了快天亮的時候,她才睡著。
後來,她是被吵醒的。
腦瓜子嗡嗡的,耳邊是沈伊夏做作的聲音,“ 表哥,你先別生氣,沒準這袖扣是表嫂自己的呢?咱們可不能誤會了表嫂。”
陸淮安怒不可遏,“怎麼可能是她自己的?這明明是男款!我的眼不瞎!”
沈伊夏嬌聲嬌氣,“表哥,你別動氣,你氣壞了自己我會心疼死。我想,那……那也許是表嫂的朋友寄放在表嫂這裏的,咱們問清楚再說也不遲……”
溫苒頭痛得要死。
她的房間裏闖入了兩個不速之客,還在討論著什麼袖扣。
她努力睜開了眼睛,接著頭臉就被一件外套蓋住。
扯下外套一看,竟然是她昨晚丟掉那件。
零碎幾個同陸嶼墨的片段閃過,讓她臉頰迅速紅熱,心也亂了。
外套就如燙手山芋一般,她急忙丟掉。
陸淮安看著她的舉動,隱約覺得自己窺見了什麼,直接咬牙切齒,“你丟了它做什麼?是不是做賊心虛?!”
“好你個溫苒,背著我出去偷偷找野男人!你是不是想死?!”
溫苒聽著汗毛都立了起來。
她驚恐看向陸淮安。
陸淮安知道了她和陸嶼墨的事?
怎麼會這麼快?!
她的手心掐緊,矢口否認,“我聽不懂你說什麼。”
陸淮安怒極,掄起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沈伊夏連忙拉住他的胳膊往後扯,“表哥,你別動怒,我們先問清楚好不好,我覺得表嫂不是那種人。這種事情,我們不好根據一個袖扣就給表嫂定罪了,這樣不好。”
溫苒聽到對麵又在說什麼袖扣,懸著的心一下子放了下來。
現在來看,跟陸嶼墨無關。
那她可以放心了。
此刻,她看著沈伊夏的惺惺作態,心底隻剩不屑。
若是往日,她看到沈伊夏溫柔又通情達理的模樣,她會覺得這個表妹年紀輕輕還懂事,是個該好好嗬護的妹妹。
誰料真人不可貌相,以前的溫苒想破腦袋,都不會把這副清純可人的麵孔跟打野戰和亂倫聯係在一起!
她突然覺得很諷刺,不由得彎唇笑了一下。
陸淮安看到溫苒竟然還笑得出來,怒火再次被點燃,上來就扔了她一個巴掌,“賤貨,你還有臉笑?!”
溫苒的臉頰上傳來火辣辣地疼,手心緊緊攥住。
她心中不斷提醒自己,一定要為了大局忍耐再忍耐。
沈伊夏一臉著急,“表嫂,你快解釋啊,你隻要說清楚你的大衣口袋裏為什麼會有一枚男人的袖扣就好了。”
聞言,溫苒的腦子裏轟隆一聲。
她的口袋裏有男人的袖扣?
她的第一反應是懷疑地看向沈伊夏,懷疑她在汙蔑。
但下一刻,她看到沈伊夏手裏正捏著的袖扣,她一下子就明白了。
她和陸嶼墨在沙發上的時候,他袖口上的袖扣,跟這個一模一樣!
瞬間,溫苒腦子裏的信息炸開!
她不會蠢到覺得這是陸嶼墨不小心遺漏的,他那麼縝密的一個人,怎麼會有這樣的疏忽?
那麼有且隻剩下一種可能,袖扣是陸嶼墨故意放進她的大衣口袋裏!
他就是存心給她埋雷,以此作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