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天後,爸媽都不在家,我加班到淩晨十二點。
一進門,我哥坐在沙發上,一旁的齊麗娟居然穿著我的貼身睡裙躺在我哥的腿上,邊吃草莓邊看電影,好不愜意。
本來加班到淩晨就已經很累了,看到這副場景更是生氣。
我從來都討厭別人亂動我東西,更別說是睡衣這種貼身的東西。
我徑直走過去:“你穿的是我的睡衣?”
說話間,齊麗娟身上一大股熟悉又濃烈的味道撲麵而來:“還噴我香水?”
她懶洋洋地抬起眼皮:“是啊,大小姐的東西果然跟平常的不一樣,連睡衣穿起來都要更舒服一點呢。”
她咬了口草莓,挑釁的看著我。
我哥大咧咧的靠在沙發靠背上,語氣很不耐煩:“你嫂子弄臟了衣服,我就讓她隨便換了一件,幹嘛這麼大驚小怪?”
我哥從來都這樣,拿我當眼中釘。
他不是不知道我討厭別人亂動我東西,隻是故意想惹火我罷了。
我不想跟他們計較,極力壓製住心中的怒火,悶悶地回房間。
誰知道一進房間,床上赫然堆滿衣服,化妝品也被試了個遍,擺在梳妝台上亂成一團。
齊麗娟倚靠在房間門口,咬著草莓尖尖無辜的看著我:“妹妹,我平常都不化妝打扮的,沒見過這麼多好東西,多試了一下,你不會生氣吧?”
她故意眨巴了兩下大眼睛,造作到了極點。
看著她這副做作樣,我真想一拳錘爛她的臉。
突然,看著她嘴裏的草莓,我想到了什麼。
衝到廚房打開冰箱一看,我的小蛋糕、車厘子、草莓全都不見了。
我忍無可忍地衝著沙發大喊:“你們兩個是豬嗎這麼能吃?”
我哥不耐煩的聲音從客廳傳來:“吃你點東西至於嗎?你嫂子來家玩一天你就這個樣子,丟不丟人啊?”
我嘭的關上冰箱門:“丟人的是你吧?女朋友來家裏自己不下廚吃妹妹的零食?你就這麼招待客人的?”
“還讓你女朋友穿我睡衣躺你腿上,你害不害臊啊?”
“薛蕎蕎,你再說一遍?”
我懶得理他,快步走回臥室開始收拾行李。
本來有他一個我就受夠了,現在又多一個齊麗娟,我一天都不想在這裏多待。
齊麗娟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我身後,抱著胸斜睨俯視著我:“我剛查了,這件睡衣要八千多呢,這以後可都是你哥的錢,省著點花!”
“也不知道你個小女生用那麼好幹什麼,不知道的以為你傍大款呢!”
我氣笑了,站起身:“什麼叫這是他的錢?我爸媽身體還好好的呢,你就惦記上我們家錢了?心思可真惡毒啊!
“再說,就他這德行有沒有資格繼承還不一定呢,你怎麼就知道你花的不是我的錢呢?
“你!”
我轉身把她用過的化妝品挨個丟進垃圾桶:“不好意思,撈金女用過的東西我嫌臟。”
齊麗娟氣得臉都紅了。
做完這一切,我拉著行李箱從她身邊路過:“沒穿過這麼好的睡衣是吧?那這件就留給你了,怪可憐的。”
關上門的一瞬間,身後傳來東西砸碎的聲音。
去酒店的路上我深吸口氣,搬出來也好,早就不想跟我哥住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