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我哥從小就不合。
他整天在外麵惹事,給家裏添了不少麻煩。
而我拿他當反麵教材,努力學習想讓父母省心。
這也讓我成為了他的眼中釘,肉中刺。
爸媽不在家的時候,他總是黑著張臉故意嘲諷我,說我太會裝了,害得爸媽都不喜歡他。
一開始我也會懷疑自己,是不是我太抓尖賣乖了,才讓他不開心。
長大後才明白他就是為了擠兌我,隻要把一切都推到我頭上,他就可以順理成章的做壞事。
我越自我懷疑他就越開心。
越是這樣,我就越不能讓他得逞。
於是某次我直截了當的告訴他:“你就慶幸有我這個妹妹吧,要是沒有我,你就會絕望的發現他們不喜歡你單純隻因為你是個腦殘。”
經曆這麼一遭,到酒店的時候已經淩晨兩點鐘。
睡覺前,我給我媽發了句語音,告訴她我要出去租房子住。
看到我的消息,我媽第二天立刻趕了回來,接我回家。
回去的路上,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後,我媽歎了口氣:“唉,我還覺得這女孩挺懂事的,沒想到會這樣。不過這是你哥頭一回帶一個女孩回來,蕎蕎你就多讓讓你哥。
“媽媽知道委屈你了,這樣,實習期也不能買太貴的,媽給你六十萬你挑輛喜歡的車上下班也方便,反正你跟你哥愛鬧別扭,分開住也好,怎麼樣?”
我想了想,勉強答應下來。
回到家裏,齊麗娟還沒走。
隻是一看到我媽,她又絲滑的換上了那副甜美的笑容。
飯桌上,我還沒開口,齊麗娟先倒打一耙:“阿姨,昨天晚上的事是我不好,我在家裏有吃的都會分給弟弟妹妹,早知道蕎蕎想自己留著吃,我就不動她吃的了,是我不對。”
齊麗娟撅著小嘴,可憐巴巴的。
真是玩得一手好綠茶啊,這顛倒黑白的本事讓我為觀止,恨不得現場跳桌上來個托馬斯回旋踢再給她狠狠鼓掌。
我媽瞟她一眼,臉上還是客客氣氣的微笑:“小娟,昨晚的事我聽說了,蕎蕎這孩子我們是寵了點,你別跟她計較。”
說著,我媽給她碗裏夾了塊肉:“我們家是很尊重孩子的,所以不存在誰給誰省錢的說法,想必這一點小娟也清楚,等以後在一起了,想吃什麼用什麼盡管讓薛皓買。”
聽出我媽話裏的意味,齊麗娟的臉紅到了耳朵根。
我心裏狠狠暗爽。
我媽繼續開口:“蕎蕎跟我說想搬出去住,女孩子長大了也該有點自己的空間,我打算在公司旁邊給蕎蕎租個房子。”
一聽這話,我哥掩不住笑意:“是啊,蕎蕎長大了。”
齊麗娟也鬆了口氣。
我媽接著又說:“所以我打算給蕎蕎買輛車,預算六十萬。”
“多少?六十萬?”
他們異口同聲喊出來。
哐啷一聲,我哥重重放下碗,接著把筷子往桌上一摔:“媽,你們也太偏心了吧!我畢業一年了還沒有自己的車,她還實習就給她買六十萬的!”
我媽冷冷看著他:“為什麼沒買車你自己心裏沒點數嗎?畢業一年就敗光一百多萬,一給你爸打電話就是要錢,還好意思說我們偏心?”
“這能一樣嗎?薛皓是兒子,兒子總是要多花點錢的,蕎蕎一個女孩要那麼好的車幹什麼?”
齊麗娟一聽要給我買車立刻坐不住了,一改自己往日的淑女形象,心急的搶過話頭。
我媽瞥她一眼,點點頭:“也是。”
“女孩子要那麼好的車幹什麼,還不如直接買套房來的實在。”
這下倆人徹底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