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行!”
陳茜站起來怒目而視,“你現在都多大了還上什麼學,好好賺你的錢得了。”
我爸就坐在旁邊沒有開口,不斷地摩挲著衣角。
每次都是這樣,當我和後媽起衝突時,他都一聲不吭,事後再勸我容忍。
我梗著脖子:“如果不讓我去上學,我就不拍了,我有權利支配我的選擇。”
陳茜指尖不斷地戳著我的額頭:“你造反了是不是,我養你那麼多年都喂狗了?”
“你什麼時候養過我?你用的每一分錢都是我賺回來的。”我一字一句地回應著陳茜。
“你!”陳茜氣急,四處張望著,想拿東西打我。
我的嗓子有些沙啞:“你敢打我一個試試。”
“夠了!”我爸站起來攔住了陳茜,“上學可以,但必須等這部戲拍完。”
我眼裏迸發出光芒,連連點頭表示同意。
我爸重新坐回我的身邊:“以後你別再說這種話了,很傷我們一家人的心,知道嗎?”
我有些茫然,但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
沒關係,隻要能讓我回去上學就好了。
我立馬出了院,重新趕到片場。
三求四求,導演才同意讓我複工。
化妝師看著我的臉問:“你額頭上怎麼還有指甲印呀,幸好你有劉海可以蓋一蓋。”
拍攝很疲憊,和譚晶晶的每一場對手戲都拍得很艱難,我在雪地裏將耳朵都凍傷了。
我在心裏不斷地安慰自己:沒關係,上學了就好了。
拍攝很順利,我的戲份不算多,一個月就殺青了。
我爸也很守約地把我送到了學校。
是附近的中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