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敢打我?!”
沈若琳尖叫一聲,挺著肚子就往我身上撞。
“來啊!往這打!打死我肚子裏的兒子!讓你季家斷子絕孫!”
沈澤愷也衝上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
“草!敢動我姐?信不信老子弄死你!”
場麵瞬間失控。
母親嚇壞了,竟“撲通”一聲跪在了那碗餿飯麵前。
“別吵了!別吵了!”
“我吃!我吃還不行嗎!”
“隻要你們好好的,媽吃什麼都行!”
母親抓起地上那混著臟東西的餿飯,就要往嘴裏塞。
“媽!”我一把打掉她手裏的臟東西。
看著她滿手油汙,還要強顏歡笑的樣子。
我的心,碎成了粉末。
而沈若琳姐弟倆,卻在一旁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你看她那樣,像不像條狗?”
“姐,還是你會玩,這老太婆真聽話!”
我深吸一口氣,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
母親和女兒現在的狀態很糟糕。
繼續和沈若琳糾纏下去,隻會刺激到她們。
我得帶她們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扶起母親,又抱起一直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甜甜,我隻說了一個字:
“走。”
“去哪?”母親還在發抖。
“帶你們去吃飯,住酒店。”
見我要走,沈若琳衝過來攔住大門。
“季獻陽,你什麼意思?”
“剛回來就要帶她們走?你把我當什麼了?”
“而且,今天也是我弟弟的生日。”
“我訂了全城最好的海鮮酒樓,一桌八萬八,你必須去付錢!”
“這可是給澤愷撐麵子的關鍵時刻!”
嗬。
我母親的六十歲大壽,吃的是豬狗不如的餿飯。
而沈澤愷這個吸血鬼的生日,她卻要花八萬八去慶祝?
“你弟弟過生日,關我屁事?”
“還有,那六十萬生活費,你花到哪去了?連給你弟買個蛋糕的錢都沒有?”
沈若琳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更加大聲地吼道:
“錢錢錢!你就知道錢!”
“我是你老婆!你的錢就是我的錢!”
“我弟弟過生日怎麼了?將來咱們老了,還不得靠他給撐腰?”
“還有,那六十萬我都拿去理財了!誰像你媽那麼敗家!”
理財?
我看是“扶弟魔”扶到無底洞裏去了吧。
不想再跟她廢話,我抱著甜甜就要繞開她。
“我不許你走!”
沈若琳突然發瘋一樣,一把拽住季夢甜的胳膊,長長的指甲深深掐進孩子的肉裏。
“啊!好痛!”甜甜慘叫一聲。
“放手!”我捏住沈若琳的手腕,用力一折。
“啊——”沈若琳慘叫著鬆開了手。
“季獻陽!你還敢對我動手?!”
“你要是敢踏出這個門一步,我就立刻報警!”
“告你家暴!虐待孕婦!”
“還有......”她惡毒地盯著我,拋出了最後的撒手鐧。
“你要是敢離婚,這房子、車子、存款,你一分錢都別想帶走!”
“法律我比你懂,這些都是夫妻共同財產!”
“而且我有孕在身,法院絕對會判給我!”
“到時候,你和你那個乞丐媽,就等著睡大街吧!”
她越說越得意,仿佛已經拿捏住了我的死穴。
沈澤愷也在一旁幫腔:
“姐夫,你可想清楚了。”
“你現在年薪幾百萬是不假,但這年頭輿論多可怕啊。”
“隻要我姐發個小作文,說你拋妻棄子,虐待孕婦,你覺得你那大公司還會要你嗎?”
“識相的,就趕緊跪下來給我姐道歉,再給我轉二十萬買車錢,這事就算過去了。”
看著這姐弟倆醜惡的嘴臉,我突然笑了。
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季獻陽......你瘋了?”
沈若琳被我的笑聲嚇到了,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我抬起頭,眼神平靜。
“沈若琳,你真以為,我在國外這一年,對家裏的事一無所知嗎?”
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軟件,將手機屏幕麵向她。
看清楚上麵的東西後,沈若琳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家裏裝了監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