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識安連連鼓掌,“我就喜歡像鳳姑娘這樣的,聰明又爽快!”
“少廢話!有事說事!”
溫識安見鳳央央那明亮的雙眸已含怒氣,越發覺得她頗為有趣。
“十日後跟我去無相境取月夜明珠。”
“為什麼是我?”
鳳央央不解的看著溫識安。
“取珠需要桃花劍和紅岩棍。你有桃花劍,我有紅岩棍,豈不正好?”
鳳央央想起之前溫識安便請她前往無相境,不過那時她受傷,就拒絕了。
沒想到他到現在都不死心,現在這處境,不答應是不行了。
“十日後我去找你!”
鳳央央說完便騎馬離去。
次日,景侯府通敵叛國被溫識安就地處死一事傳得沸沸揚揚。
朝廷更是不惜重金懸賞,凡找到景戎者,賞白銀一萬兩。
鳳央央還打聽到殺手組織朱雀也在尋找景戎。
一夜間這景戎比那付殷珩還“熱門”竟成了全天下的“寶”。
“現在所有人都在找你,九州恐怕你是回不去了。”
鳳央央十分慶幸,天一亮他們就離開了九州。
還好跑得快,要是晚一刻恐怕就沒那麼容易離開了。
景戎惡狠狠的瞪著鳳央央,似乎還在埋怨昨晚打暈他一事。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當務之急是想想你還有沒有可去之處?可靠之人?”
景戎冷言道:“我滿門都被溫識安屠盡,試問我還能去哪?鳳央央,你是不是和溫識安是一夥的?”
“天地良心,我怎麼可能和他是一夥的?”
鳳央央哭笑不得的看著景戎,“你知不知道為了救你,我答應他去無相境!我拜托你振作起來好嗎?”
景戎一聽到無相境瞬間精神起來,“他為什麼要你去無相境?”
“取月夜明珠!”
“他為什麼要取月夜明珠?”
“不知道,他沒說!”
“那你不許去!”
鳳央央看著景戎,眉頭擰成結,“你就不能想想你要去的地方嗎?”
景戎抬眸,冷然道:“皇宮,東廠。”
鳳央央真想再次打暈他。
“小侯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鳳央央耐心的勸說,“你武功不高,別說溫識安了,連我你都打不過。
要不,我給你尋一名師,咱先把功夫學好,再去報仇,你看如何?”
“董叔在北疆。”
“事不宜遲,我們立即啟程去北疆。”
鳳央央又找來了一匹馬給景戎。
一路上景戎心不在焉。
他想起,幾年前有位和尚曾到侯府化緣,臨別之際曾說:“絕境時找董,逢生時找溫。”
以前他聽不懂,現在他完全明白了。
一想到這景戎很是懊惱,他不知道該恨自己沒早參透這句話,還是該恨自己抗旨逃婚。
鳳央央見景戎悶悶不樂,便猜到,他還在自責。
“就算你沒有逃婚,皇帝遲早也會動侯府的。”
景戎看了鳳央央一眼並沒有說話。
在他看來,如果不是自己任性妄為,興許侯府還有辦法破局。
這一路上景戎少言寡語,他隻想快點到北疆,招兵買馬殺回九州。
當他們二人抵達夙河時,兩位白衣男子從天而降。
鳳央央觀這兩名男子,一身白衣,身形修長,紅繩綁發,眉眼如畫。
這分明是兩位美男子,但仔細一看,二人的麵部看起來卻僵硬得很。
看來,是來者不善!
鳳央央道:“二位是?”
“朱雀,沈修眠。”
“朱雀,沈修花。”
鳳央央對著景戎低聲說道:“他們是朱雀的雙沈羅刹郎,我不一定打得過,你趕緊走!”
說完,她揚鞭拍了馬屁股,那馬像是瘋了般,馱著景戎直奔北疆。
“快追!”
雙沈欲追景戎,鳳央央拔劍,將他們二人困在桃花陣內。
“久聞雙沈羅刹郎大名,今日,鳳央央特向二位請教一二!”
桃花劍一出,半空中突然聚集桃花瓣將雙沈團團圍住。
沈修眠一個翻身,如寒風掠過般將桃花瓣卷走。而再次出現在半空中的,則是無數把飛刀。
好在鳳央央眼疾手快,迅速將飛刀砍下,要不然她今日就得去見閻王爺了。
還未等鳳央央緩過來,沈修花已啟動法陣將鳳央央困住。
此刻的鳳央央才意識到,沈修眠早已不見蹤影。
“你這陣法可困不住我!”
鳳央央緊握桃花劍,劍光凜凜,一劍劃過,忽然陣中風起雲來。那一朵朵雲不斷的往沈修花飛去,好似要將他吞沒。
鳳央央破陣後,立即去追沈修眠。
好在鳳央央及時趕到,一劍劈向沈修眠,否則景戎早已被折磨致死。
“好劍法!我也有一劍!”
沈修眠言罷,兩指一揮如一道白色的光而至,刺向鳳央央。
鳳央央用桃花劍擋下沈修眠這一劍後,發覺沈修花就在她身後,嚇得她側身翻了一圈,迅速抓起景戎將身一躍,如斷線風箏般消失得無影無蹤。
“桃花盟鳳央央果然不好對付。”
沈修花對鳳央央還是頗為認可的,反倒是沈修眠一臉不屑,“桃花盟又怎麼樣?還不是中了我的星魂散!”
沈修花眼神微微錯愕,“你在景戎身上下了毒?”
沈修眠一臉得意,“不然呢?最好毒死他們!省得以後壞我大事!”
“不行,鳳央央不能死!識安還等著她入無相境呢!”
沈修眠嘲諷道:“別識安識安的叫,不過就是個死太監,皇帝的走狗!
依我看啊,他就臉上那副皮囊還值點錢,哪天老子不爽把他那副皮囊扯下來敷劍。”
“你要是敢這麼做,休怪我翻臉!”
沈修花神色冷峻,低沉的聲音裏透露著不悅,“解藥!”
沈修眠猶豫了一會還是將解藥給了沈修花。
他想著那鳳央央已遠去,就算沈修花追上送藥,鳳央央也未必會相信。
溫識安曾救過沈修花,而沈修花也救過溫識安一次。
按理說,這一命還一命,算是還清了。
沈修眠到現在都搞不懂沈修花是哪根筋搭錯了,對溫識安的事情那麼上心,還白白給他幹活!
一想到這沈修眠很是苦惱,這已經是第十次因為溫識安搞得他們兄弟倆不愉快了。
“再這樣下去,別叫雙沈了,幹脆改名叫一沈!”
沈修眠賭氣說著,但四周空無一人,仿佛是說與自己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