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深夜,長公主府。
鳳央央謝定宵司空靜以及四個黑衣人分別從屋頂飛下去,他們目標很明確,就是要營救孟言烜。
裴寧從屋內走出,一見鳳央央提著劍,委實嚇了一跳。
“江夢,你沒完了是不是?竟敢夜闖公主府,該當何罪?”
鳳央央道:“把孟言烜交出來!”
裴寧眉頭一皺,一臉不解的看著鳳央央,“桃花盟的人,你要去做甚?莫非,又是哪個案子又牽扯上他了?”
鳳央央眼神淩厲,“桃花盟鳳央央,請長公主放了孟言烜。”
“鳳央央?你是鳳央央?”
裴寧一臉震驚,付殷蓉慢悠悠的走到裴寧身後,輕輕將她推開。
“看來,桃花盟的人到齊了。正好,本宮想看看,是本宮的臉譜鬼厲害,還是你們桃花盟厲害!”
付殷蓉話音一落,四個臉譜鬼從天而降,還未等鳳央央等人反應過來,他們已經出掌,隻見一掌而過,鳳央央身後的四個黑衣人紛紛倒地不起。
“桃花滿天!”
鳳央央一招桃花滿天未能將四個臉譜鬼震倒,謝定宵見狀,又補上一刀。
四個臉譜鬼反應很快,回擊了一拳便將他們三人震出長公主府。
鳳央央手中的劍一轉,一招桃花歸來將四鬼緊緊裹住,隨後又大喊一聲,“倒!”
隻見四鬼倒地,但很快他們又站起來了。
謝定宵一刀劈過,府內的樹木皆倒,四鬼不肯罷休,又與他們三人打出一團。
最後還是鳳央央使出“林園飄桃”終止了打鬥。
付殷蓉笑道:“桃花盟,本宮算是見識到了。
這樣吧!你們若尋得甲鐵,本宮就放了孟言烜。”
“甲鐵?”
謝定宵低聲道:“甲鐵是製作武器所用,她想要甲鐵,恐怕用意不純!”
司空靜道:“若不按她說的做,我們也帶不走師兄啊!你們瞧,她身後還有四大金剛呢!”
鳳央央看著付殷蓉身後的四大金剛,眉頭緊鎖,看來今夜是帶不走孟言烜了。
“長公主說話算話?”
鳳央央死死的盯著付殷蓉。
付殷蓉冷然道:“鳳央央,你別無選擇。”
鳳央央等人走出長公主府後,便馬不停蹄的趕回桃花盟。
司空靜一臉擔憂,“這甲鐵上哪去找啊?要是找不到,大師兄會不會有危險啊?”
謝定宵一陣歎息,“不對,這長公主為什麼要抓走大師兄啊?”
鳳央央陷入沉思,許久後說道:“就算我們找到甲鐵,她也未必會放了大師兄。我猜,她肯定有把柄在大師兄手裏。”
“不是吧?天啊!師兄師姐進宮辦事,辦著辦著,沒一個能回來的,這皇宮有毒啊這是!”
司空靜滿臉哀愁的看著鳳央央。
“眼下,我們隻好先尋得甲鐵再做打算。”
鳳央央看向謝定宵,“二師兄,你和靜靜往東,我往西,十天後無論有沒有找到,都要回桃花盟。”
謝定宵點點頭,“那你一個人小心點。”
“放心吧!”
謝定宵和司空靜一早就往東而行。
巧的是,他們也遇到了在尋找甲鐵的付殷珩。
“他和畫上的長得一模一樣耶!”
“噓!”
謝定宵示意司空靜小聲些。
“悄悄跟著他們。”
司空靜連連點頭。
就這樣,他們二人跟著付殷珩一行人三天,愣是什麼收獲都沒有。
“師兄,這是哪呀?”
謝定宵環顧四周,想了許久,才說道:“定風林。”
他抽出岩月刀,一刀劈過,竟有結界出現。
司空靜緊跟在他身後,戰戰兢兢的說道:“這是哪呀?”
“定風林的另一層。傳說,若能突破這一層,功力將大增!”
司空靜聞言,不滿的看著謝定宵,“我們是來找甲鐵,你怎麼就光惦記著功法?”
謝定宵也意識到自己有些不妥當,立即賠笑,“是是是,我錯了。我們快走吧!”
前方,忽有強風襲來,謝定宵一招刀卷風,反倒讓風往回襲,隨之而來的卻是巨石。
“靜靜,快跑到上麵去!”
司空靜跑到上麵後,對著謝定宵大喊,“二師兄,你快上來啊!”
謝定宵並沒有選擇往上跑,而是一人一刀與之抗衡。
在激烈的抗衡下,謝定宵悟出了長岩刀法,就在他喜出望外之際,頭頂卻迎來了一掌。
“二師兄!”
司空靜崩潰大喊,她跑到謝定宵身旁時,謝定宵已然渾身是血。
付殷珩拿起岩月刀,一臉得意,“讓你們跟蹤本皇子!不過,本皇子要謝謝你們。
這甲鐵本就是靠有靈氣的兵器提取而成,隻不過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說完,又一掌打向司空靜,司空靜來不及躲開,當場暈死過去。
當司空靜醒來時,卻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而映入眼簾的卻是一位年輕男子。
“這裏是?”
付殷哲倒了杯水遞給司空靜。
“姑娘,你醒了?我見你和一男子暈倒在樹旁,便將你們帶了回來。”
“那是我師兄,他怎麼樣了?”
司空靜很是激動,手中杯子的水都倒了出來。
付殷哲道:“你先喝點水。”
司空靜抿了一口,又問道:“他怎麼樣了?”
“他受了很重的傷,一直昏迷不醒。”
“不行,我要去看看他!”
付殷哲拗不過司空靜隻好將她帶到另外一間房間。
“二師兄你醒醒啊二師兄!”
無論司空靜怎麼叫喊,謝定霄依舊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我該怎麼救你啊師兄!”
司空靜哭得肝腸寸斷,此刻的茫然無措。
“姑娘,我曾聽聞月夜明珠能讓人起死回生,你要不試一試?”
司空靜聞言,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立即擦幹眼淚,“月夜明珠現在何處?”
付殷哲慢吞吞的說道:“在,東,廠。”
“好,我這就去!麻煩恩公照看好我師兄。”
“姑娘,放心去吧!”
付殷哲看著司空靜的背影,笑得格外的滲人。
“這兩個應該是桃花盟的蠢蛋了吧?來人,將這人給本皇子扔下冰冥域。”
“是,三皇子。”
謝定霄像是能聽到付殷哲的聲音般,他的手指微微動彈著,似乎在做著無畏的反抗。